白也苒消失这段时间,颜良夫人便卧床不起,苍白憔悴的模样惹人怜,白老将军一夜发如雪,心中愁绪万千。
深夜里,颜良夫人梦见自己的女儿白也苒站在院落的秋千上,穿着她最爱的水墨蓝的纱裙,眸如秋波般明亮,轻轻扬起嘴角,,轻盈地荡着秋千,在阳光下,明艳动人。
周围的花朵开得正艳,颜良夫人轻轻摘了枝花,红艳艳的,微微嗅了嗅,心里正开心,笑着向女儿走去。
瞬间大风一起,卷来飞沙走石,风沙迷了眼,风停后,残花落叶到处都是,女儿却不见了。
颜良夫人从梦中惊醒而坐,老将军被吵醒,睁着惺忪的睡眼,拉着夫人的手,小声地问:“夫人可是做噩梦了。”
“老爷,我梦见我们的女儿不见了。”颜良夫人顿时泪水簌簌而下,心里无比担忧,泪眼看着老将军哭着说。
老将军将夫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也许苒苒出去玩了,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可是这都五日了,还是没有苒苒的消息。”
“明日我再多派些人去找,安心的睡吧!”
老将军扶夫人睡下,看着夫人睡下,自己才闭眼睡觉。
第二日,皇后突然宴请众名门小姐进宫一聚,皇后派公公发来请帖,颜良夫人拉着烫手的请帖,心里担心害怕。
让刘管家唤来白也芙说:“芙儿,皇后送来请帖,请你两姐妹一起进宫,可是现在不知她在哪儿,赴宴,你去可好?”
“好,芙儿去收拾收拾。”白也芙拿过请帖,扶母亲坐下,见母亲越发的憔悴,笑着对母亲说:“母亲就别担心苒苒了,要是苒苒回来,看见母亲这幅模样,会难过的。”
“你放心去吧!母亲会照顾好自己。”
白也淳也收到请帖,开心得跳了起来,二夫人见自己女儿高兴,自己也兴奋,叮嘱女儿说:“进了宫,要听你姨娘的,知道吗?”
“女儿知道孰轻孰重,一定不会给母亲丢脸的。”
段千墨从母妃那儿得知皇后宴请的消息,二话不说就从母妃的房里往外跑。
至琼玉楼,一进去就拉着老板问:“谙谙在哪儿?”
“在房间休息呢!怎么了?王爷。”老板放下珠算说。
段千墨迅速跑到谢谙谙屋外,敲了敲门说:“谙谙,是我,段千墨,找你有急事。”
此时,谢谙谙正睡得香,突然被吵醒,心里很是不平衡,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听见敲门声一直在响,丑着脸起去开门说:“天塌了,有高的人顶着,你着什么急。”
段千墨一把抓住谢谙谙的肩,严肃地说:“比天塌还可怕,今日来是有事求你。”
谢谙谙打着哈欠说:“就你这样还求人,好歹有个见面礼吧!”
“你要什么都可以,但你要答应我的要求。”
谢谙谙拉开段千墨的手,心里乐了乐说:“你说。”
“替白也苒进宫。”
话音刚落,白也苒想了想问道:“你们大将军还没找到,还有,我进宫,应付得来吗?”
“好了,你也别问了,换好衣服,我在这等你。”段千墨着急的将谢谙谙推进屋说。
没过多久,谢谙谙穿着水墨蓝纱裙款款而出,简单清颖的发微微辫着,银色的珠钗恰好,长长的散发被风吹起,眉目如画,唇点朱砂,耳挂素丽耳花。
一时间,段千墨看得如痴如醉。
有时,他也分不清,谢谙谙到底是不是白也苒,如果是,刚好她爱的是同一人,要是不是,这选择就太难了。
谢谙谙古灵精怪,是个爱笑的姑娘。
白也苒心软善良,却是有勇有谋的女将军。
而这两个姑娘,都喜欢余笙,这是他心里最难受的。
谢谙谙伸手晃了晃说:“走不走,不走,我可就不去了。”
“走,这就走。”段千墨回过神,笑了笑说。
谢谙谙喜欢和段千墨交朋友,虽不说王爷的身份,他那个人,不仅有颗善良的心,重要的是有一张帅帅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