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醒来,床上的人儿掀起被子,感觉自己身处一陌生环境,四处张望了一番,再看看自己,是蓝色的细带衣,还有这些家具,崭新无尘的,红木做的,突然见有一镜子,立马下床跑上前去。
微挽的发髻有些散乱,见桌上有一白色珠钗,银色发簪,还有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脑海反应过来有些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托着腮说:“谢谙谙,你不会穿越了吧!还是这是在梦里?”
突然一巴掌下去,疼的委屈巴巴,揉揉自己的脸说:“疼,这不是梦。”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位女子,小莲见自家小姐的目光在身上来来回回,放下脸盆上前问:“小姐,你怎么了?”
小莲见小姐傻傻地盯着自己,不说话也不动,小莲一下子跪在地上,以为自己犯了错,连忙呜咽着说:“小姐,你别吓小莲,要是这些日子小莲做了错事,小莲甘愿受罚。”
谢谙谙看着梨花带泪的小莲,扶起来说:“我没有怪你,只是今日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小莲一听不舒服,急忙拉着小姐看了看,问:“小姐,你哪儿不舒服呀?”
谢谙谙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有气无力的说:“小莲,你去找个医生,啊不,大夫来吧!”
“好,好,小莲这就去。”小莲匆匆忙忙的就出了门,谢谙谙立马穿衣,翻箱倒柜地收行李,咬着说:“我得先逃出去,要是像别的小说里,一个穿越就赐婚,岂不是这辈了就都完了。”
悄悄至门前,轻轻拉门,看了看院子里无人,立马就溜出了门,突然走廊那头来了一行人,谢谙谙藏在假山后,大气不敢出一口。
观察了周围,悄悄地溜到院落,见有一小门,小心翼翼上前拉开门,出了这道门,谢谙谙觉得浑身都自在。
此时屋子里,颜良夫人呵斥着小莲说:“你怎么照顾小姐的,你看这屋子,乱成了什么样,去把小姐给我找来。”
下人们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小姐的踪迹,颜良夫人怒火一发,吓得底下的人“扑通”一声全跪在地上。
白也芙赶来,安慰母亲说:“母亲,你别生气,苒苒没准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颜良夫人遣退下人们,依旧生气地说:“你这妹妹,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好歹也是三军统帅,还这么胡闹。”
“好了,母亲,等苒苒回来,我替您呀!好好的教训她。”白也芙扶着母亲回了房。
没过多久,小莲哭哭啼啼的跑来跪下说:“夫人,小姐的水墨蓝衫裙不见了。”
“小莲,还不见了什么东西。”白也芙看着小莲问。
“有小姐一直舍不得带的白色星连珠钗,皇后赏的的凤銮金钗,绿翠耳坠,还有前朝皇太后赐的白玉镯子一对。”小莲心里难受恐惧,立刻有说:“夫人,小姐是不是被绑架了。”
白也芙笑了笑说:“这天下,谁能绑她,放心吧!没有的事。”
“那小姐去哪儿了。”小莲着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地上哭。
颜良夫人轻轻摁着微痛的太阳穴,缓了缓气说:“小莲,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小莲擦着泪,啜泣地走出屋子。
“要是明儿个没回来,就派人出去找,你哥哥至今也没消息,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芙儿明白,母亲好好休息。”
白也芙出了房门,直奔军营而去,召集众白家将军说:“将军可能不见了。”
“将军不见了?”
众将军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相视看了一眼,李将军说:“末将派人去找。”
“暗中进行,不要让别人知道。”白也芙说。
“末将明白。”
颜良夫人担心得吃不下饭,白老将军也无法,此时的谢谙谙正在琼玉楼吃着大鱼大虾,喝着小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