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达客栈里,一黑衣男子抱拳而跪说:“主上,黑离又增加一个组织,所挑之人,必能为主上分忧。”
黑离主上一袭黑色斗篷,黑色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容貌,直直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枚火红枫叶玉佩,低声道:“十日内,找到少主,否则,提头来见。”
黑衣人自信满满地说:“属下定不让主上失望。”
此时白也苒正带小月悦达客栈吃饭,找一桌子坐下吩咐老板说:“老板,菜单。”
老板兴奋地跑来,不慎撞到匆匆离开的客人,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啊!客官。”
那人黑色斗篷下的人看了一眼,便大步离去,老板微笑着递过菜单说:“二位小姐想吃些什么?”
白也苒接过菜单给小月说:“小月,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姐姐,我要八宝鱼头汤,五香酱汁鸡,青丝肉沫鸭,还要红烧肉。”小月毫不客气的点,然后笑咪咪地说:“就这些吧!多了也吃不下。”
“好。”白也苒捏了捏小月肉嘟嘟的小脸,看着老板说:“再来两壶酒。”
“姐姐,你不能喝酒了,上次就睡了十天十夜。”小月想劝,白也苒笑着保证说:“姐姐不会喝醉的,放心吧!”
白也苒突然见一熟悉的身影上了二楼,小月向姐姐看去的方向望去,并未有什么,伸手晃了晃问:“姐姐,你在看什么?”
“小月,你先吃,姐姐一会儿就来。”白也苒急急上了二楼,
四处张望着,楼道间空无一人,缓缓上前,透过缝隙看向屋子里,一间一间的找。
一屋子里,听见有声音,白也苒小心的贴耳倾听着。
“拜见主上。”
“可有勾颜玉的下落了。”
“回主上,还没有。”
“那就先找到王后的儿子,勾颜玉,一定在他身上。”
勾颜玉。
王后的儿子,是大师兄。
白也苒一听,正离开时,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盆栽,那人赶出来时,楼廊上,什么也没有。
小月见姐姐慌慌张张地跑下来,急忙问到:“姐姐,发生了什么?”
“没事,吃饭吧!”白也苒在想,屋子里的人是谁?还有,那人为何又出现在府中?
回到府里,白也苒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敲了敲门说:“父亲,是我苒苒。”
“进来吧!”
白也苒一进屋,拿掉父亲手中的书问道:“父亲,您可知勾颜玉是什么?”
老将军拿回自己的书,翻了翻,缓缓道:“那是西芜王的象征,谁要拥有了它,就是西芜的王。”
“那西芜岂不是会大乱。”
“可是十八年前随着二王子失踪了。”
“那西芜乱了吗?”白也苒很感兴趣,有些像是在听故事。
“那时宫越还不是西芜的王,传出勾颜玉丢了,他命人仿照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然后登上了王位。”
“父亲,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白也苒见父亲看得认真,就默默地出了房门,回到屋子里,找出勾颜玉,细细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小莲推门而入,上前说:“小姐,有人找你。”
白也苒收起玉佩,随小莲去到正厅,远远就看见是余笙,白也苒突然停下,理了理妆容,拉着小莲问:“我这样好看吗?”
小莲偷笑着,然后假装认真的看了看,笑着说:“小姐今天真美。”
“真的吗?”
“真的,真的。”小莲推着小姐上前,然后悄悄地溜走,白也苒心里紧张,慢慢走上前去,手不知往哪儿摆,傻傻地挠着后脑勺,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来了?”
余笙递过画纸,白也苒一看,立马拿过来,愣了愣,抬头盯着余笙问:“这画,怎么去了你哪儿?”
“他是谁,怎么和我那么像?”余笙绕过白也苒的问题,故意靠近,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低沉而浑厚的嗓音问。
白也苒一下子停止了呼吸,直勾勾地看着,脑子一片空白,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