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整个南城到处都在传白也伊的画像,三五个人聚在一起议论着,突然见几个士兵到处贴告示,走进一看,其中一人念着:“寻人启事,若有人知画中人,赏银千两。”
有的人眼里冒着金黄,想入非非地说:“有这一千两,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这时,丞相府的大小姐落梵路过,听人们都在议论白也伊,凑上前去看告示,心里惴惴不安的,侍女萍儿见了,将小姐拉出人群说:“小姐,咋们该回去了,不然老爷又要生气了。”
刚一进屋,落梵就看着萍儿,有些生气地问:“你早知道的对不对?”
“小姐,不是萍儿不告诉你,是老爷不让告诉你。”萍儿有些委屈地说。
“那从今天起,你去跟着你的老爷,就别跟着我了。”落梵说着,生气失望地转过身。
话音未落,萍儿扑通一声跪在地哽咽着说:“萍儿从小就跟着小姐,对小姐从来没有二心,萍儿也是为小姐着想啊!”
萍儿见小姐不说话,小声地说:“老爷和白老将军不和,又怎会让小姐你同白也伊来往。”
“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将来是我要嫁人,又不是他要嫁人。”落梵越说越气,好几代的恩怨,就不能化解吗?
“小姐,你就忘了他吧!这些年来,他又何曾记得你。”萍儿心疼自家小姐,又说:“五年了,那人却从未想起过小姐你,这五年来,小姐你为了他,做得还不够多吗?”
落梵闭上通红的眼,吸了口气说:“是啊!五年了,我依然还爱着他。”
萍儿也无法,起身走到小姐跟前,看着小姐眼泪流过的痕迹,心里难受,轻轻说:“小姐,如果真的放不下,何不去找他。”
“我何曾不想去,可他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落梵一睁眼,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水,止不住的流淌。
一时间,萍儿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突然落梵平静地说:“萍儿,你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萍儿无奈走出房间,落梵急忙换了身男儿装,拿上行礼,悄悄溜出了丞相府,一路马不停蹄地朝北流赶去。
夜里,在一客栈停下,手里拿着白也伊的画像,牵着枣红马,走上前去问道:“可还有空房间?”
“有,公子里面请。”老板一脸横肉,目光友善,热情地招待着。
落梵一进客栈,便吸引了一旁的小厮们,其中一人看着落梵小声说:“这定是一娘们,眉清目秀的,那皮肤简直是吹弹可破。”
“好了,先别出声。”另一人提醒道。
“公子,你的饭菜好了。”老板笑着端来饭菜放下,客客气气地说:“公子慢用,小的已备好厢房,一会儿让小二带你去。”
“谢谢老板。”落梵看着粗杂的菜,有些想念府里的菜了,可转念一想,为了白也伊,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吃得正香时,三个小厮围了过来,一小厮痞痞地笑,手搭上落梵的肩,落梵放下碗筷,伸手一拉,随手一扭,只听见骨头卡擦卡擦的碎响声,再补上一掌,那小厮倒在地上,疼得大喊大叫。
两小厮对视了一眼,拖着地上的人赶紧就逃了。
老板急忙赶过来说:“公子好伸手。”
“过奖了。”落梵谦虚拱手道,老板见地上有一画卷,捡起展开一看说:“公子也是去寻白也伊的。”
落梵不解地问:“老板认识此人?”
“承蒙少将军相救,才躲过一劫。”老板漏出微笑,可下一秒却阴云密布般忧伤,缓缓道:“出兵助北流时,少将军来过,和小的喝了杯酒,谁曾想,这一别,也许再难相见了。”
“老板你别难过,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归来的。”落梵相信,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何况,他还欠她一个承诺呢?
落梵和老板相谈甚欢。
深夜里,落梵睡得正熟,老板偷偷潜进房里,触动了落梵细线上的小铃铛,落梵起身一个回旋踢,当场踢晕了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