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大殿上,皇上眉目不转地看着殿下的白也苒,眉宇间散发着强烈的气场。
皇上看着白也苒不语,朝堂上寂静无比,气氛压抑难耐,段千墨微微抬头,再朝父皇的目光看去,正是白也苒,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
白也苒感觉浑身不自在,头一次上朝,有些紧张,可一看皇上,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皇上,也便不怎么紧张了。
可一抬头,怎么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立马站出来说:“皇上赎罪,臣知错了。”
“是么,那白将军说说,犯了什么错?”皇上一本正经地问,这到让白也苒完全不知所措,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启禀父皇,白将军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父皇不要怪罪白将军。”段千墨顿时站出,小心翼翼地为白也苒求情。
此时余笙也站出说:“皇上,若没有白将军,恐怕也不会有如今的安宁,臣恳请皇上给白将军一次机会。”
这声音,莫光…………
白也苒看向余笙,对,怎么把他忘了,他和梦里的莫光,不论身高,还是长相,都一模一样。
只是他穿上一身铠甲,要更帅气些,高挺的鼻梁骨,从侧面看,英气逼人,一时竟看入了迷。
皇上见之,暗自在心里微笑,收住情绪道:“白将军有功,朕自会赏赐,。”
“谢皇上。”
“谢父皇。”
两人发现白也苒有些异常,转头时,视线交汇,目光柔情蜜意,段千墨心里顿时气愤,朝堂上,竟眉目传情。
皇上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笑了笑说:“白将军似乎不喜欢朕的赏赐。”
“皇上赎罪,臣喜欢,只要皇上赏赐的,臣都喜欢。”白也苒刹时回过神,急言道。
“哦,白将军的意思是,只要是朕赐的,白将军都喜欢。”
“都喜欢。”
“白将军也老大不小了,不如朕替你寻门好亲事。”皇上故意地说着,突然白也苒扑通一声跪在地说:“臣惶恐,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一扑通跪下,大臣们着实吓了一跳,转后却不禁笑了出来。
皇帝眼神一扫,众臣乖乖收住笑来,不能收放自如的大臣小声憋笑着。
段千墨不解地看着父皇,再看看白也苒,开口说:“父皇,这白将军刚回来,就别吓她了。”
白也苒脑子里千丝万缕的混乱,皇上赐婚,非同小可,违抗皇命,可是会诛灭九族。
算了,豁出去了。
“臣愿用皇上的赏赐,换皇上一次金口玉言。”
“说来朕听听。”
“臣……臣的终身大事由臣做主。”白也苒战战兢兢地说着,没曾想皇上爽快地就应允了,简直吓了一声冷汗。
白也苒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却惊呆了众位大臣。
下朝后,殿外,白也苒叫住余笙,痴痴地看着不语,心里千头万绪的理不清,那到底只是一个梦,还是只是巧合。
此时段千墨默默地站在宫门前的柱子后,眼里失落,心里难受。
“白将军可是有事?”
“梦里,你会不会梦到另一个世界,那里同这里不一样,还有,谢谙谙这个名字,你熟不熟悉。”白也苒嗓音悲凉,余笙看出了眼里的忧伤,可她所说,并没有。
“没有,从未听过,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白也苒目送余笙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时间那么长,总有一天,都会真相大白的。
余笙,你可知,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段千墨待白也苒离开,才走出看着她离开,心里暗暗发誓:终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我。
回到府中,白也苒去了父亲的屋子,推门见父亲正仓皇藏剑,白也苒上前说:“母亲要是知道您在练剑,又得叨叨个不停。”
“原来是苒苒,为父还以为是你母亲呢!”白父虚惊一场,放下剑,倒了杯水喝,压了压惊道:“今日皇上可有为难你。”
“没有,父亲,哥哥还是没有消息。”白也苒愧疚地看着父亲,白父也看出自家女儿的心思说:“你哥哥吉人自有天相,别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