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酒神
第二十九章 酒神

三人一起坐下,陈洛风也就拿了几个杯子出来,乱屿特别激动的看着欧阳离帮他把酒满上。

他们一起举杯共饮,而一杯酒后,欧阳离和陈洛风也知道了为什么乱屿没喝过酒了。

乱屿的酒量属于一沾就醉,而且是一醉就睡,毫无酒量可言,陈洛风和欧阳离便非常好奇。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类酒量低到可怕的人,欧阳离轻轻的摇了摇已经趴在桌上的乱屿,“三公子……?”

叫了几声乱屿都没有回应,“不会吧,这么快就醉了?”欧阳离一脸疑问的看向了陈洛风。

“不会吧,酒量这么差的吗?”陈洛风也轻轻的晃了晃乱屿,“三公子?”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两人四目相对,耸了耸肩,把乱屿放在哪儿,自己继续喝。

要说欧阳离和陈洛风两人酒量,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还过得去,而乱屿呢,酒量是真的不好,也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叶萧离走到了乱屿旁边,“阿屿?真的一杯醉?”他晃了晃乱屿,也没有回应。

叶萧离叹了口气,终于有一个比他的酒量还差的了,“阿离……阿离……”乱屿突然抬起头,不过一会儿又垂一下头,一会儿又垂一下头。

果然,还是醉了。

“怎么了?”叶萧离看着乱屿唤他名字也就回应了一下,虽然他不抱希望乱屿能回应他。

“阿离,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乱屿拦腰抱住叶萧离,一直黏着他。

“哈?”叶萧离想挣脱开乱屿的手却就是拿不开。

陈洛风和欧阳离都表示一脸不懂的看着叶萧离和乱屿,手中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阿离……从前呢……有个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孩子……可是呢……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那天就难产去世了……”

……

当年的乱屿,从出生就带到了卿厌芸那里,由她把乱屿带大,而那时的乱羡与乱痕一个已经八岁,另一个也有六岁了。

而乱痕的脾性就过于占有欲了,他只想卿厌芸对他一人好,想让乱邬时时刻刻都能注意到他。

当乱屿的介入时,卿厌芸就特别关照乱屿,这也让乱痕觉得卿厌芸对他的关爱,分给了别人,分给了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一个外人。

而乱羡就特别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弟弟,当初柳清子还怀着乱屿的时候,乱羡就经常去柳清子那里玩耍。

柳清子也十分开心乱羡经常来她这里玩,还来看看她肚子里的弟弟或者妹妹,和还未出生的他说说话。

“羡儿觉得清子姨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呢?”乱羡跪在柳清子旁边,俯下身子,听听柳清子肚子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一定是弟弟,是弟弟我就教会他很多东西,一直保护他,绝对不会让他受欺负。”

乱羡抬起头,十分俏皮的看着柳清子,他那肉肉的脸颊让人看了都有种想捏一下的感觉。

“那这个小弟弟或者妹妹一定会很得宠的,有这么好的哥哥护着他。”柳清子摸了摸乱羡的头,十分宠溺。

直至乱屿出生那天,乱羡就特别激动的在门外等候,可惜最后传给乱羡的消息却是,他的清子姨娘去世了,留下了一个孩子。

柳清子的离世让乱羡也闷闷不乐了一段时间,直到乱屿的到来,让他的心情渐渐变好,因为,当初他承诺要保护的弟弟来到他身边了。

每日,他与他自己的娘亲卿厌芸都喜欢逗逗小乱屿笑。

每次当乱羡抱着乱屿的时候,乱羡就感觉特别开心,这么小个人,捧在自己手里,如同至宝一样珍惜他。

“阿屿,以后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乱羡紧紧的抱住乱屿,灿烂的笑容浮现脸上。

可就在他们这么照料乱屿的同时也疏忽了对乱痕的看管,从乱屿来到的第一天他就满脸的不乐意,与乱羡一对比这两兄弟完全就是相反的态度。

乱羡可以满脸开心的看着乱屿,而乱痕却是满脸的恶意,巴不得乱屿现在就消失在他面前,不要出现。

乱邬的三个孩子里,就非常喜欢乱屿那天赋异禀的资质,自从乱屿降世就成了乱氏的宠儿,乱邬每日期盼着他能快点成长自己便能教于他很多东西。

一个母亲,当然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最看重,明明乱屿没来之前,乱邬对乱羡的看法就是特别看中,而乱屿来后,这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从那一刻起,卿厌芸便觉得自己居然引狼入室,养了一个会把他孩子的位置抢走的人。

而在乱邬的看管下,卿厌芸的野心并不能透露出来,乱邬也应该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早逝。

就乱邬离世那一年,乱羡已经年过24,而乱屿也有16了,这么多年里,乱屿也感觉到卿厌芸心里的不满,乱邬本是他庞大的靠山。

可是,自己唯一的靠山垮下了,乱屿也不傻,乱邬离世后他做事便精益求精,生怕做错了事,被抓住了把柄。

而乱羡也一直护他,从小也教了他不少东西,可卿厌芸自始至终都是他的生母啊,他又能把她如何?

结局很显然,不能。

做事特别小心的乱屿,也就在那一天被乱痕揪住了把柄,卿厌芸也定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的打压一下乱屿。

这一天,乱屿本和往常一样在竹酝处内日常闲逛,而乱痕和跟着他那一群小跟班肆无忌惮的嘲讽着乱屿生母。

这其实也是第一次乱痕发泄一下自己从小的不满。

“柳清子死了就死了嘛,居然还留个孩子在乱氏混吃混喝,呵,真不害臊。”

乱痕不屑的笑了一下,从小就被乱屿压一头,心里怎么说都是觉得不堪的。

其他那些弟子也跟着附和,“没错啊,二公子这么厉害,他乱屿算个什么?”

乱屿刚好路过听到了自己生母的名字便躲起来偷听了一下,这一听完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握着剑走出来 用剑指着乱痕。

“你说什么?”乱屿面无表情,不过内心的愤怒已经让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怎么?我说的有错了?柳清子本来就是个贱女人,不然是怎么成为我爹的侧室的?”

乱痕看着乱屿的出现本是一惊,可是看到乱屿刚好撞上自己不满的时候那便拿他出出气。

乱屿皱着眉头破口喊出来,“你住口!我娘不是你这种庸俗之人能提的!”

“哎哟,三弟啊,你脾气可真大啊,你以为你身份多高大吗?还不是照样被我踩一头!”乱痕笑了笑,与自己的那群小跟班起哄。

乱屿拔出剑向乱痕斩过去,乱痕定眼一看,拔出旁边一人的剑,挡住乱屿的剑,十分挑衅的语气,“和你打,用自己的剑都觉得脏了。”

乱痕用力把乱屿的剑推向了后面,乱屿后退了几步,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剑,以自己怒气化为自己的力量重重的砍下去。

乱痕一挡被震的后退几步,回过身乱屿的剑已经快要刺中他了。

情急之下,乱痕毫不犹豫的把旁边一个人拉过来,替自己挡了那一剑,“杀人了!杀人了!三公子杀人了!”乱痕一旁的许多人看着此景不停的大喊。

挡剑的那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吐了一滩血,倒地断气了。

乱痕一头冷汗的看了看替自己挡剑的那个人,又看向了乱屿“你可真行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乱屿也惊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动了杀机,乱屿松开了手里的剑,剑就这样砸在地上,而乱痕旁边的一群人便都过去把乱屿抓了起来。

乱痕毫不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他走到乱屿面前,抓住乱屿的下巴笑了笑。

“哟,乱屿三公子,这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好好说说,看看这次,你是什么下场。”他笑了一下,让那群跟班带着乱屿跟着他走。

乱痕直接把乱屿带到了卿厌芸这里,乱屿被推跪在地上,他没有一定反抗,因为他知道,这次是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卿厌芸看他们进来就让乱屿跪在了他面前。

“阿娘,三弟刚刚想杀了我可是一时失误错杀了另一个人。”乱痕一脸正经的看着卿厌芸,完全没有刚刚那种嬉笑的感觉。

“什么?”卿厌芸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件事很严重。

“是二哥先挑衅我的,我没有错。”乱屿抬起了头,只能为自己辩解。

“不管有没有挑衅,你杀了人,还没有错了?”卿厌芸脸色十分难看的把手里的茶杯砸碎到地上。

“没有,那是二哥把人拉过去的。”乱屿跪在那里,眼神却是十分坚定。

“所以,如果痕儿不把人拉过去,那死的是不是就是我的痕儿了?你眼里还有这二哥的存在吗?”卿厌芸站了起来,眼里竟然透露出了一股开心。

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抓住可以至乱屿于死地的把柄了。

乱屿也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不过他只重复一句话,“我没有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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