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确该死,可是祸不及妻儿老小,她临死前推了本姑娘一把,还带给本姑娘一条好消息。就冲着这点,我也想完成她的遗愿。”
瞥了瞥皇甫若墨,他仍然菱唇微抿,剑眉轻蹙,阴晴不定的样子。
顾筠连忙叹了一口气,失落落地说道,”现在我分身乏术,只有你能帮我啦!”
嘿嘿,适当卖下惨瞧你动摇不?这可是她首次尝试示弱地说话,不知道奏效否?
果然,她方方言落,皇甫若墨的狭长的剑眉已经拧紧,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