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自己的头发!脸上一窘——原来她的头发正缠着他束发的玉冠,跳下来的时候不痛才怪。
晕!还能再糗一点吗?
顾筠挣扎着抬手拉了拉自己的头发,半天解不下来,有些认命地唤起银针,“解不掉算了,剪了还不行吗?”
却闻皇甫若墨低低的呢喃,“不能剪,身体发肤受诸父母的道理你忘记了?”
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差点逗笑了顾筠,“呃,哈哈,没想到你还是尊老古董。”
谁知他不以为然地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