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咻地停止急救,双手颤栗着,探向他颈间的大动脉,早已停止了跳动——这个男人,死了?
她的心脏又不由控制地,像突然被利器割开一个口子,里面正在汩汩躺血。
“不可能的!”这个男人怎么就活生生死在她眼前了,她明明有给他服解药,而且进行了急救,他怎么像瓷娃娃一样,毫无反应?
她心念一动,手上赫然多了一把银针,十指翻飞,如雨点落在他身上。
可是他的身体不动如初,没有丝毫反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