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素呆呆地伫立在凯帝国际饭店正门前,她今天的装扮依然时髦,本来她不希望穿得花枝招展的去与赵俞昊会面,但是杜若菲硬是要她穿成这样,她还认为聂小素应该抓住这次机会成为赵俞昊的女朋友,以后就不用再过苦日子了。
不管聂小素怎么解释杜若菲都不相信,而且她还联合了雅美发廊的所有员工为聂小素设计装束,好象把一次普通的会面当作赌局似的。
聂小素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以这身打扮出现在国际饭店,人们都以为她是个富家小姐,任谁也猜不到这是一位农村姑娘。无论多么华丽的外表她骨子里还有着那种对城中新事物的好奇,站在奢华的大厅里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饭店的侍应亲切地招呼道。
聂小素回过神马上说道:“我……我想找赵俞昊先生。”心里暗想自己的举止该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好的,请跟我来。”
女侍应说着便把聂小素带到一个靠窗的双人座前,赵俞昊就座在其中一张座椅上,他手托着腮,手里是一杯刚喝了一半的葡萄酒。看到聂小素的到来他打了声招呼,让她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
聂小素就坐后侍应忙于去为他们上菜了,赵俞昊似乎刚从深思回过神来,他笑了笑说:“没什么,你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饭店,你的感受我是懂的,想当年我到城里时也是充满着好奇,在很多方面都不适应。”
“是啊……”
短暂的沉默后赵俞昊突然问:“聂小姐,我想知道当初是什么原因使你愿意离开你的父母来到城里的。”
一丝忧伤滑过聂小素的脸,但她平静地回答:“为了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赵俞昊为聂小素斟满酒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未必就能理解你的行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赵俞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也很爱我的父母,所以我才不断地努力赚钱,才有实力当上大老板的。但是我的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看望他们,父亲不理解我还责备我,就因为母亲得癌症死后我没有去看上一眼,他宁愿去做个鞋匠也不原谅我。”
“什么?赵老头是你的父亲?”聂小素震惊了,她终于明白了老鞋匠悲伤的原因,原来赵俞昊没有尽到孝道。
望着刚叫上的鸡汤,赵俞昊有些酸楚,他自言自语:“爸从前最爱喝的就是鸡汤,多么希望为他做一碗啊!”
“那就去做啊,如果这能使他原谅你的话。”聂小素坚定地说,“鸡汤可以构建你们相互理解的桥梁。”
“好的,我回去就为他做上一碗。”赵俞昊恢复了微笑,“聂小姐,非常谢谢你能了解我心里的感受。”两人各喝了一口鸡汤,甜美的香气洋溢在四周,渗入了人的心扉之中。
两人决定好饭后就去菜市场,赵俞昊已经决定好今晚要为父亲作一道丰盛的晚餐。就在两人将近用餐结束,赵俞昊突然心血来潮要为聂小素表演个魔术,他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空杯子,分别倒上茶和水,然后让聂小素品尝。
“奇怪?怎么水还会比茶甜呢?”聂小素拿着装水的杯子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在装水的杯子底贴着一块可溶解的薄膜,薄膜下放着白砂糖,我倒进白开水时薄膜受热溶解,白砂糖就可以溶解到水中,所以你尝到的水是甜的。”
“原来是这样啊!”聂小素放下杯子,“你以前是学什么专业的?居然懂得这么多。”
“医学和药剂学的。”赵俞昊笑着说,“药剂学教人如何通过控制药剂的剂量来医治病人,如果是毒药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可以用控制毒药剂量的方法来决定究竟是折磨还是杀死那个人。”
“好了,别说了。听了怪吓人的。”聂小素噌怒道。
精致的玻璃窗外是昏暗的天空,太阳隐藏在乌云后面,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也难怪,谁叫乌云太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