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过我是一位巫妖,很高兴见到你,外面现在如何?普鲁斯灭亡了吗?”自称为巫妖的骷髅在没有动作,但奇妙的是那种思想声音总是在奇白耳边徘徊,他惊叹不已。
只是从眼前所见,这位巫妖似乎有困难,由于他热情友好的态度,奇白回复了他,“只要你能告诉我怎么出去,我想我也会很高兴。至于普鲁斯帝国,呵,它依旧握着权力,让我算算,它好像已经在精灵的光辉下灿烂五千年了。”
“卑劣的精灵呀,他们不该占有东大陆,那些侵略者只会被反抗!人类铁蹄终会踏足那些侵略者的国土。”巫妖的身体似乎抖动了一下,他很愤怒,从话语中不难看出他对精灵以及普鲁斯帝国的痛恨,奇白有些好奇,除了自己似乎所有人都认为是一种理所当然。
耳边的声音继续响起,“罢了,想听听我的故事么?出口就是我身后的门,如果想听就留下来,若是不想就且去罢。”
气氛有怪异,但奇白高兴极了,他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高兴的向大门奔去,无半点疑心。
吱呀一声,奇白毫无留恋地关门而去,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但只过几秒,另一扇大门打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回荡着。
来者有两人,一位穿戴着残破铠甲,胸前有一道大大裂痕,手拿着一把有一面卷刃了的剑,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外面那几只骷髅根本就和那些杂兵不是同一娘生的,力气忒大了,骨头硬得跟什么似的,还有武器!早知道这样,就该带上那三垃圾,有个挡剑的。”
将大剑搁置在地上,来人正是米多,比上奇白也狼狈不到那去,旁边则是艾琳允,她的外衣已经取下,只有利索的黑色花纹贴身衣,这样可以使她的灵活程度到最大。
“啊唷,今天是什么日子?”巫妖又一次说话了,虽然他本身没有动作,但声音却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米多看见石盘上的巫妖,摇摇头,“艾琳,听见了吗?好像有个声音?”艾琳允点点头,谨惕看着前面的巫妖。
“你看着他,我去找找有啥宝物。”米多低声说着,身体开沿着墙走,这里很宽广,气派,但要说值钱的,不过是顶上那盏灯,但少说也有三十米高,如此垂直,也是很难的。
“咳咳,你们可以慢慢找,不用闲无聊,我来讲个故事听吧。”说着,苍老的声音有了些活气,“这是一多彩的世界,充满无限未知,而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精灵来到了大陆,旧国全部覆灭,变得单一,我真想早点生下来,也可目睹神是啥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很美,也很惨苦,一位小男孩在这天诞生了,但一位伟大慈爱而善良的女子也离去了。那小男孩很安静,他生来就注定成为一名领袖,他要带领千万人创建新的帝国,不被外族统治的帝国。
他很有天分,对于政治精通娴熟,但比起万人拥呼,他更想一个人安静独处,去品味那些史书,感叹文明之脆弱与精彩。这在他十五岁时感觉更为强烈,当他学会了魔法时,他认为可以出去闯荡,于是他花了半年时间计划,最后成功了。”
说着,那语气又变得低落,“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穷及半生游历了小半个帝国,在那段时光,他收获了荣耀、赞赏、友情,以及爱情,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世界是公平的,死亡谁都躲不过去。
但他不想死,长者的教诲也无法消除,于是他翻阅典藉,尽管精灵对亡灵法术描述污秽不堪,可亡灵长寿是所有生灵中排第三位的,他将自己转换成了亡灵,所有感知离他远去,逐渐忘记了情感,那时,他才有点醒悟。
于是他迷茫无助,回到过起点光明闪耀的地方,也去过萻首皇城,最后,他被抓起来了,而抓他的人为其修建一座监狱 ,但事后又匆忙走了,这一走,不知多久……
光明呀,秩序呀,来者吟唱。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可惜,这里最值钱的是我身上枷锁,其余的,你们拿不走。”涛涛不绝将长篇大论讲得淋漓尽致,巫妖难得沉默了,仿佛还在回味。
一切又变宁静,当米多与艾琳允确认是真有一个声音,都惊了,在仔细听了巫妖的故事后,又各怀心思。
米多神色讶异,心里想着:真的没有宝物…真的没有宝物。
艾琳允看着中央处的巫妖,有些不一样,她那干沚的喉咙打开了,“你说的故事是你自己吧。”
依然安静着,没有回应,直过了会,朽木将行的枯音回荡,“世上最璀璨的繁华,不在人欲之顶峰。而在如何,照亮生命之寂廖。”韵蓝而律动的火焰熄灭了,没有再回艾琳允的话。
小半个法尔时后,米多颓废着摇摇头,“倒霉,这次亏了,半个字没捞到,不过这地方倒是可报出去,应该能有笔投酬。那链子看着挺值线,要不,艾琳?我去拔了它。”
冷锋扫过米多,艾琳允没说话,她的心灵受到震撼,因为那一刻,在那火焰湮灭的最后一刹,某声音正告诫她一定要快些离开,她走向了那扇黑纹大门,出口,就是在那。
推开大门,一条透着外界光明的出口可见,可艾琳允仿佛察觉到什么,蹲身一跳,匕首直挥着门顶而去,一声铿锵之音响着,之后便是一落地之物。
奇白“啊~”的从地上起了身,心里咒骂艾琳允的锐利,同时也有生一股怨恨之情。他从出来时并没离开,想着留下来且看里面情况如何,最后将一切都落了耳,巫妖的经历很简段,说得很快,但他却能从其中看到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那么不堪,一位千年长者,却以忏悔离开。
“你没死?”艾琳允的一句话瞬间将奇白从生命的感悟者拉会为被背叛者,“呵,两个利欲熏心的垃圾,若非你俩,一个都不会死。”
米多此时也出来了,他听到奇白的话,本失望的脸愈加阴郁,“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小鬼,一刀一刀的滋味!”
奇白伸出手臂,对着米多伸出中指,“要打就打!别忘了!我是法师!”气势不凡之大,那怕中指的具体含意只在奇白知道,但米多还是势头弱了,回想起来,米多发现,倘使没了奇白,他们可能就在亡魂那败了阵。
此刻艾琳允如鬼魅般闪烁到奇白身后,匕首又伸到了脖子,她的声音很冰冷,“杀你,很简单。”
“哈哈,法师又怎样,现在呢,说话呀,啊?”局势一转,又偏向了米多,于是米多大笑着嘲讽,已经准备好捅奇白一刀。
匕首熟悉的触感让奇白忽地回到几天前,摩多与纳奇正匆忙,大汉的形象不似个好人,而米多则反有些好感,如今,又像回到了那个时间,可故人安在?
屈辱、迷茫、悲伤,一大堆情感不情愿地涌入心头,头次奇白感觉自己融了这世界,以前的生活都记不清了。
就在米多将要把剑插入他心脏时,艾琳允将奇白扔在了地上,“行了,没时间了,马车只在今天,我们得赶过去。”米多有些不甘,但对上艾琳允的眼睛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吐了奇白一口水。
当他们离去,奇白也站了起来,他笑了,笑得很开心,泪花出来却依旧笑着。
坚强,不是铁石心肠,而是眼泪打转,却依然能笑。
“宙斯,这就是你把困藤术改成痒痒术的原因?”
“先生,计算错误,已经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