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一声长长的嚎叫声使得众人驻足脚步静静聆听。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不会吧,天还没有黑,这狼出来的也有点太早了,难道饿疯了不成,子木心想,他回头看了看保护自己的人还在,心理算是安定了下来,没事,没事,到时候有这些会武功的在,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动手吧。
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往前走没几步,就听见草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四五只枯瘦如柴却有满眼放光的野兽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按道理说这原始森林里的动物应该是很多的,不把这些狼养成猪就不错了,怎么会一个个饿成这样!
哦,子木突然想起了那条巨蟒,想必他们的领地有些冲突,这周围能动的动物估计都让那条大虫给吃了,狼捕捉不到猎物,就成了今天这个模样,看着子木一行人,狼的口水已经快会成一条河了。
都说狼是一个聪明的动物懂得战术,可这节骨眼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一只狼恭下身子猛得窜起就朝子木攻击过来,其他狼也都选好了自己的猎物,一片狼的吼叫声和这些孩子的救命声混为一谈。
子木一边捡起来周围能用来抵挡或者当武器的任何东西,扔向那只狼,一面后退,想寻求帮助,可是子凡却如个石像一般往那一立,除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子木,其他无任何表情。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不是说保护我们安全的么?你再不来我就要让狼吃了。”子木忙于应付狼的攻击,连头也没时间回,大声的向他身后的子凡求救到。
子凡双手抱肩,往身后的树上一靠,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睛从未离开子木半分,他答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不让你们死在昆仑,现在这几只饿的已经皮包骨头的狼你们也应付不过来,那还是赶紧下山吧,耽误时间。”
这样的回答差点让子木吐血,他到现在也一直猜测,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冷血。
狼的进攻被子木一次次挡下,却没有一点想要放弃逃走的念头,反倒更加疯狂了,“嗷呜……嗷呜……”地叫着,就像古代人出征时,总要鸣几声鼓一样,鼓起勇气,再次冲锋,子木本就体力透支,此时真想躺下随它怎么滴好了,可是生存的欲望还是在强烈的指引着他。
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把利器,手伸进怀中取出了“魔离”,管他上古神器,嗜血苏醒呢,举起短剑,向前冲然后双膝跪下,直直的把它插进了刚刚腾空而起的狼的心脏,滚热的鲜血,向刚从喷头喷出一样,浇得他满身上下都是。
子木把剑从狼身体里拔出,想简单擦拭一下然后收好,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剑身依然光亮如新,就像是从来没有用过一样,真是匪夷所思。
此时看看身旁的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大多数人还是太小,不敌狼的攻击,最后被昆仑的人救起,一剑就结果那野兽,其中倒是有两个厉害的,一个全身挂伤,却无大碍,满嘴的鲜血着实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把狼活活咬死的,另一个呢就灵巧了许多,估计是在山下学习过一些格斗技巧,拿着一个带尖的木棍就结果了攻击他的那只狼。
若不是子凡引荐他上山的,子木现在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简单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被狼爪抓伤的几处,基本都已经止血,便率先向终点走去,那两个孩子也跟着他后面一瘸一拐地继续前进。
毋庸置疑,所有被昆仑人救起的人都没有过了试炼,连做门外弟子的资格也没有,纷纷卷起铺盖被送出了死亡谷,各回各家了。
剩下的人就是子木,那个咬死狼的虎头虎脑的奥鹏和虽然瘦小却已经有一身不简单武艺的苗方,他们被带到融武堂重新分配了住处,在未来的一个月内,他们会被传授一些基础的武学知识,和一些简单的阵法玄学,以便他们能顺利的过了终极考核。
训练他们的人是融武堂的副堂主单熊,一个尖酸刻薄的如婆姨大妈一般的人物,小孩子也就这么受着了,可子木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的成年人呀,他却依然没有半分尊重。
这天一大早这三位就被单熊叫起来了,又要接受他一天的折磨,欲哭无泪,还好这只是暂时的。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我想吃野味,奥鹏,苗方去打猎,你傻大个去劈柴,等他们把猎物拿回来后,烤好了给我送到内堂去,我先走了。”嘴里说着,临走前又多看了一眼子木,嘟囔着“不就一个小白脸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什么也不会。”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些话偏偏让子木听的一清二楚,他真想举起拳头给那大胖子几拳,这是什么任务呀,明明就是他嘴馋了。还为人师表呢,也配!
原来子木之所以没有因为年龄的问题被送下山,完全是因为子凡和瑞轩在掌门面前为他说尽好话,这才破格录入的,可气坏了单熊,自己家里人送上山的几个亲戚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中用的,都被淘汰出局了,所以对他这个违反规则的人相当有敌意。
奥鹏看出子木有些不快,想上来安慰几句,子木忙用手拦下,自己的思想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开阔么,受几句委屈能怎么样,又不是掉块肉,他跟奥鹏和苗方因为任务不同不能一起行事,便一起来到后山森林就分开了。
他独自一人在森林入口附近徘徊,想捡一些干树枝回去当柴火,这时砰砰的砍树声吸引了他,驻足观看,一位满头银发,眼眉胡须一样雪白却精神抖擞的老者抡着一把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锤子在砍树,也就那么几下,一棵五六个碗口那么粗大的树便倒下了。
子木佩服这老者的力气惊人,不自觉的喊了一句“好!”老者听后擦了擦额头的汗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是哪个堂的,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