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再相聚 永别离
第十三章 再相聚 永别离

  天色已晚,二人寻便崖底,还是一无所获,安婧安慰道:“子木哥哥,今天先回去吧,我去跟爷爷说一声,明天叫药厂的人都一起来帮忙搜寻叔叔阿姨的去向。”

  崖底树木茂盛,长年无人问津,各种植物肆意生长,这又是在晚上,视线更不好了,要是再有些野兽毒蛇什么的,至安婧于危险之中,那可怎么办?子木想到,自己没了武功,根本保护不了安婧,虽然找寻亲人心切,可是小婧说的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于是二人回家准备第二天组织人继续寻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安家所有人及昨晚电话通知的药厂员工都随子木早早的来到了磐石山,从山上下到崖底,再分散寻找,约定两个小时派人回到起点汇报一次搜寻结果,期间也一直对讲联络。

  大约半个小时,就听见对讲里喊道:“安总,这里有情况。有大片的植物被压倒,好像有什么大的东西被从这拖走,草上还像有干掉的血迹,您快过来看看吧。”

  子木也在起点大本营听汇报,此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个锤子,重重的在他心里敲击了无数下,为什么是拖行,为什么会有血迹留下,难道父母碰见野兽了,不会的,野兽哪是他们的对手,除非从悬崖摔下时,二人已经……,子木甩了甩脑袋,停止胡思乱想,向对讲里汇报的方位跑去。

  悬崖底东南方向树木像是受阳光照射的多,更加的茂密,没跑两步,就看到了对讲机里所汇报的情况。子木加紧步伐,追上了搜寻人员,随大部队继续向前,是必要找到二老,正应了那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马上接近中午,现在子木与众人已经搜寻到森林的深处,偶尔能看到身边的草丛抖动,应该是一些小动物匆忙逃跑所致,要不是人数众多,又有谁会这么大胆在悬崖底如此深入森林。

  突然眼前的景色大变,原来高大的树木,肆意生长的植物,现在像是被什么人修理了,树木间更是被人开垦过,种下了各种奇特的植物,众人唏嘘,却没有人认得这些花草。

  花草的中间树立着一间茅草屋,上面有一个牌匾,像是有些年头了,漆面掉下大半,依稀可以分辨出有个“一”字,子木怕这里是人家修身养性之地,不便让这么多人打扰,便叮嘱大家,不要破坏人家种下的花草,在这里等候。

他一人朝草屋的木门处走去,快到门前时,木门“吱扭”一声打开了,一个驼背,拄着个木杖的白胡子老翁仙风道骨的站在那里,他不等子木开口,就伸手指了指屋里,让他进来。

  子木听从老翁意思,探头行了个礼,便走进草屋,却又瞬间石化了,草屋正中间就是床榻,上面躺着两个人,他们不是别人,正事自己苦苦寻找多日的父母。

  瞬间多日的思念之情涌上心头,我们这位坚强的男孩,也有掉泪的时候,子木跑到床前,跪到地下,大喊:“爸,妈,我终于找到你们了。”双手紧紧握住床边父亲的手,范畴听到声音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子木时,不禁有些颤抖。

  “没想到,我和你母亲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知足啦,知足啦!”范畴老泪纵横,对于现在的自己,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恩赐,因为要不是这个老翁的救治,他二人早已经给野兽果腹了。

  子木的母亲也醒了,唤着子木的名字,手想抬起来,却微微动了下,便没了动静,子木忙上前也握住了母亲的手。看到此时的父母,百感交集。

  这时老翁走到床前说道,“我已经尽力了,我一直惊讶,二人的意志力如此的顽强,原来他们是在等你呀。”

  “老先生,谢谢您救了我父母,我这就叫人把他们送去医院吧。”子木说道。

  “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二人劲脉尽断,内脏受损严重,恐怕你还没把他们救上悬崖,便已经……,哎,你们一家好好说会话吧,我去给他们俩熬药。”说完拄着木杖走了。

  范父大致叙述了下从霍河市出逃到现在的情况,子木听的恨不得拔了刘华的皮,要不是他,父母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范畴又接着说道:“我和你母亲从崖上摔下,虽得四象神功护住心脉,无奈其他器官依然受损严重,幸亏后来又遇到鹤翁救治,不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简单的几句话,范畴却咳喘不停的说了很久。

子木看了,着实心疼,示意父亲不要说了,自己则通知外面的人,父母已经找到,请大家回营地汇报,因为父母不能过多移动,顺便请安家制定好计划。怎样将二老运上悬崖。

  天色已晚,子木寸步不离的守着父母,期间鹤翁送过两次药,子木却对他有所戒备,因为他想起了安婧跟她提起过鹤家,心肠歹毒,以制毒文明,怎么会好心救人。

  大概快到午夜,敲门声惊动了屋里人,子木上前开门,原来是安婧,安婧进屋后向屋主行了个礼,便陪子木一起照看父母。她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安家找到政府熟人,向军队借了架直升机,明一早就直接担架接人飞就近医院。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子木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事与愿违,二人还未说完,就听见范畴一阵剧烈的咳嗽,嘴里还有鲜血喷出,鹤翁一手扔掉木杖,在柜子里拿出针灸包,大步走到床前就要施针。

子木欲上前拦阻,鹤翁早已经看出子木有所戒备,大声喝退:“我鹤灵行医数载只有一味药,救人之药。”

他简单的行了几针,范畴便止住咳嗽,他手突然能动了,于是拉住子木和安婧的手,意味深长的说:“子木,我和你母亲恐怕不能看着你娶妻生子了,以后你要好……好……”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出。

鹤翁忙又施针,可是已经来不急了,范畴不舍的盯着儿子,慢慢的合上了双眼,李文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开了自己,用尽全部的力气挪动身体,更贴近范畴,与他十指相扣,又抬头慈祥的看了看子木,也闭上了双眼。

  一时间父母都离开了自己,这种打击,足够击破钢铁,子木放声大哭,身体因为过度伤心,颤抖不止,安婧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的子木哥哥了,只好紧紧抱着他,用自己的温度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她愿意陪伴他一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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