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伊北填志愿报考什么中学,他们都不过问,想给她自由的选择,不会强加什么要求,伊北上普通中学,他们也不反对。
“带钱了吗?不够我叫李叔给你送过去,或者秘书手机发给你?”此时的伊城正在看文件,他拿着手机,对那边的人嘘寒问暖。
“我自己有,不用了。”伊北苦笑,她需要的不是物质,而这位“父亲”只会给她钱。
“董事长,会议快开始了。”秘书抱着文件站在伊城面前。
伊北也不是知道,在他们眼里,工作生意比孩子这些累赘重要多了,她不想再听伊城说挂了,自己抢先:“您忙吧,同学还等着我呢。”
挂了,伊北呼了口气,她安抚地拍拍自己胸脯,转身走近店。伊城放下手机走进会议室,伊北想干什么,随她去吧。
一进门丸子就向她招手,怕伊北找不到他们。
伊北点头微笑示意,她走过来坐在丸子身边,桌子上正放着一碗未动过的面还有放好吸管的果汁。丸子把面向伊北的方向推了推,笑道:“我擅自帮你点了你不会介意吧?快做吧,吃完我们出去玩,一起去游乐园吧!”
伊北很开心,她不知道怎么道谢,只好一味地微笑说谢谢,刚才的坏心情顿时消去大半。
游乐园伊北并不陌生,小时候经常和爸爸来,他们走了就经常和司机来,她对游乐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奋,经常来似乎没了新奇感。
伊北和丸子一起进游乐园,伊北知道这所游乐园是伊氏产业的资产,她打了个电话给伊城的秘书,张秘书为人精干,一个电话的时间就吩咐好了,游乐园的全天票马上就让工作人员交到伊北手中。
伊北拿着票,她让丸子把票给其他人,学生会众位很多都与伊北问好,伊北也很开心,才一天才认识那么多朋友,她将伊城的事抛之脑后,和丸子他们一起进入游乐园。
天色渐晚时,伊北才回家,洗完澡后就睡了,今天玩得实在太累了,和平时不一样,这种久违发自内心的开心。虽然高空没玩几项,可是其它的设施都陪他们玩了。
......
高一(1)班教室内,伊北坐在靠走廊一排的座位上,她杵着下颚,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就连一个普通的动作,在别人眼里也美的无话可说。
“同学,这个送给你。”
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把一盒巧克力放在伊北桌子上,班上顿时一阵阵起哄声,那男生春风得意。
伊北对他并不陌生,虽然只开学一个月,但这男生已经在班里换了三四个女朋友,好笑的是那些女生个个对他死心塌地,这个星期他的猎物换成了伊北,听说他扬言只要一个星期就能追到伊北。
连续三天了,每天送的都不一样,伊北态度不变,笑着拒绝,换成其他女生,光是看脸就为之折服,可伊北不为所动。
对于早恋她并不赞成,也不是什么学习第一位,只是单纯认为无聊。
谈恋爱有什么好的?吃东西要照顾对方的口味和习惯,出去玩要在乎对方的感受,买东西要看对方喜好,既麻烦又约束,在苏北眼里有弊无利。
“那你喜欢什么?莫舍还是我?”
伊北无感,莫舍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不过他也是无聊透顶,伊北从课桌里拿出题册不理他,自顾自地做,莫舍也不想自讨没趣,把巧克力放在她桌子上就会自己座位。
莫舍人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却一直看着她,虽然中间隔了两排,却完全不影响他坐观美人。
莫舍在学校有些人脉,也认识几个混混,在班里说一不二,也是有点老大的意思,他坐着看伊北,中间两桌的人都自动离开,只是有个不识相的人浊了他的眼睛。
可怜的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伊北的同桌——柯染。
柯染在班里是不受欢迎的那种类型,虽然是班长,但在班里没什么威信,反而被一些人看不爽。
一是他穿着不潮,发型平常,不是寸头而是锅盖头,光是发型衣着就让人不舒服,还一天戴着个厚的要死的大眼睛,一副书呆子的蠢样;
二是他平时一般不与人交流,一天到晚就只会帮老师或者做题,跟同学的接触除了公事便没有了,人缘差极了;
三是他为人严肃,一般同学开玩笑他都会当真,在班里从不讲人情,也不会包庇他人,人际关系也不好;
四,也是最惹人愤的,他个没品没味不懂风情的四眼书呆子和女神做在一起!这可是惹了不少喜欢伊北的人。
因此惹了不少人不爽,有时伊北还会和柯染一起背书一起做题,到他们打扫卫生的时候还会有不少接触,叫人嫉妒。
快上课了,柯染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他起身走到讲台,在黑板上留下好看的粉笔字——考试。
下面的人哀叫,伊北拿出裁好的卷子开始发放,发到莫舍的时候,那家伙抓住伊北的手腕,看伊北皱眉又出言调戏:“副班长,你怎么不继续发了?”
全班瞬间秒懂,都大喊“在一起”。
伊北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她抽手,力气却不敌莫舍,就这样一直被抓着,她有些急了:“放开!”
“叫老公就放~”
顿时周围起哄声起,把巡视的老师引过来看到就不好了,伊北憋红了脸,欲说什么,柯染走下讲台,他推着眼睛,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莫同学,考试快开始了,不想零分就放手。”
柯染在老师眼里就是块宝,如果莫舍真和他起了争执,老师肯定偏袒他,想到这样僵持下去自己什么也赚不到,莫舍悠闲地放手,他眼神暧昧地看着伊北,伊北直接无视,她把剩下的卷子继续发放。
伊北微笑向柯染道谢,不出意外被无视了。
她没看到身后的柯染脸色有些怪,他指甲用力到深陷入肉,嫉妒的眼神掩在眼镜后。
事后,伊北开始多和柯染接触,她看出来没人对柯染友善,迫于老师偏爱他才不明目张胆表现出来,他又没什么朋友,伊北总感觉他很孤单,想做他的朋友。
一个星期,莫舍没有追到伊北,而伊北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他讨厌极了柯染,而且之后每一次调戏,本来可以成功,却硬生生地被柯染搅混。
现在柯染这个丑男还敢去勾搭他未来的女朋友,真是欠收拾。
中午学校开学,有家长送饭的也有去食堂的,还有去校外吃的,从十二点到两点,伊北嘱咐过保姆不用送饭来,她今天想一个人去吃。丸子他们都在忙会里的事,为下个星期的迎新活动做准备。
伊北报了个钢琴独奏,不过她不在学校里练习,家里有一架伊城从外买来的钢琴,用它弹奏的乐曲总有种深沉的感觉 伊北很享受用它在宽大房间弹奏的气氛。
伊北走在林荫道上,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吃,手里只握着一杯奶茶,时不时走着喝上一口。
前路柯染扶墙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他离伊北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伊北一眼认出了他,她上前打招呼,柯染依旧我行我素,他无视伊北继续向前走。
伊北跟上前,微笑说:“班长,你也出来逛啊。”
柯染没有说话,只是一瘸一拐地走路,伊北看着他奇怪的走姿心里起疑,上前欲要搀扶,柯染打掉她的手,重心不稳倒在地上,伊北一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上前扶起柯染。
刚碰到柯染的胳膊,他厚重的眼镜下面色铁青,死死咬住牙,只是闷哼一声。
伊北找不到方向,她轻轻抬起柯染的手,把袖子卷起,一块淤青赫然醒目,没想到她刚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伊北放下手,她眉目紧皱,一时间嘴里似乎只能说“对不起”。
“闭嘴,走。”柯染挽下袖子,他推正轻斜的镜框,艰难地站了起来。
伊北不顾他的话,接着问:“你的伤怎么回事,怎么弄的?”
“不用你管。”柯染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绕过伊北缓慢地行走,伊北担心,她跟在柯染身后,几次想上前扶却又怕柯染摔倒,本来手上就有伤,自己不能再雪上加霜了,虽然想去,但此时无能为力。
“你要干嘛?!”柯染停下脚步,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似乎对伊北跟着他十分不满。
“你在这里别乱走,等我一下。”伊北小跑进路边的药店,留柯染在原地,她买了瓶跌打油和一袋棉签,付完钱后出门看,柯染已经不在原地了。
伊北抿唇,她在门口左顾右盼,柯染肯定还没走远,她小跑向刚刚走的方向。
看着伊北的背影,柯染才从便利店走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一身淤青,搞得现在这样狼狈。以后不要往来了,柯染心想。
下午的课伊北心不在焉,柯染请了假去宿舍,伊北左边空荡荡的,她叹气,拿出抽屉里的药酒看了好久,也不知道现在的柯染怎么样。
“下午的自习课老师就给有节目的同学排练了,没有节目的同学不要出去乱走,在教室里做作业,下课。”
伊北走向音乐室,一首小提琴曲奏出的《月光》传来,她好奇地站在门口,聆听音乐,那悠长的乐曲在小提琴上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又从间接音符里表达出某种幽静。
随后低沉又分明的钢琴响起,为本就幽美的音符添上异魔色彩,仿佛此时置身于一片寂静的空地,洁白的月光倾洒在四周。
一曲完,伊北格外有兴致地走到门口,她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忽听东西落地的声音,还不小。伊北往里看,一位老师坐在课桌上,和身下的学生热吻,刚刚落地的东西,是那把韵味十足的小提琴,而演奏它的人正在桌子上做不堪入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