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顾怀信看也没看身侧的温安然一眼,直径朝书房的方向走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公主若是累了便自行休息,不必等我了!”
温安然一把扯住了他即将要离去的衣袖,她仍旧带着不失端庄的微笑道:“夫君这才刚回来,不必如此操劳,今夜便稍作休息,有事明日再处理也未迟!”
顾怀信拂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军中急事,容不得耽搁,还望公主体谅!”
“顾怀信!”,温安然终于按捺不住心底滔天的怒火,怒视着顾怀信质问道:“你一口一个军事紧急,本公主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何等的事情,竟然让你连结发妻子都顾不上?”
顾怀信:“军中机密,不可轻易透露!”
温安然冷笑一声:“什么军中机密?你说不出来,证明你心中有鬼。”
顾怀信:“我话已至此,公主爱信不信!”,语毕,转身便要走!
温安然勃然大怒:“顾怀信,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吼,惹得侍奉在他们身侧的将士侍女们纷纷垂头,不敢抬头!
顾怀信止住脚步回头凝视着满脸怨气的公主,烦躁不耐的问:“公主到底想要做什么?”
温安然望着他,目光哀怨:“你外出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让你陪陪我,就这么难吗?”
顾怀信蹙眉:“我是南楚的少将军,肩负南楚安危,怎可一味沉溺于儿女私情?”
温安然两眼含泪,不甘质问道:“若是站在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本公主,而是秦语笙,你会这么对她吗?”
她望着他,死死咬着唇,硬是不让蓄在眼眶的眼泪流下:“自从本公主嫁给了你,一心一意皆是你。你在家,我便欢喜,你外出征战,我便在家日夜祈祷,家痴痴等你回来!”
“本公主如此待你,可你怎能对我如此绝情冷酷?”
顾怀信:“公主请慎言!”
“当初公主尚未下嫁给我的时候,我便和公主讲明白,嫁给我,是注定不幸福的!可是,是公主你自己说不在乎,硬是要嫁给我!如今我不过是国事缠身,难以陪同,你就已经妄自猜测,口口声声在众人面前说我与她人有染?对你绝情冷酷?”
他冷笑一声:“公主,你日夜祈祷期盼我归来,便是想要和我诉怨的?”
温安然:“顾怀信,你明知道本公主不是那个意思?”
顾怀信淡笑了下,眼睛毫无温度:“那是什么意思?”,温安然面容茭白,咬唇不语!
顾怀信继续道:“我出生将门,身上肩负着重担,自然不比寻常世家子弟,可日夜陪伴在妻子家人身侧!公主若是对我有怨言,我无话可说。只是,若公主要将对我的不满,全部归根到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那便是不对了!”
“公主若真对我如此埋怨和不满,不甘心被我冷落,大可和我和离。为了公主后半生的幸福着想,只要公主决定,我绝无二话!”
温安然脸色骤变:“你竟然想和本公主和离?”
顾怀信看了她一眼,道:“只要公主愿意,我即刻可以为公主写和离书!”
温安然简直大怒,她气得浑身都颤抖了:“顾怀信,你混账!”
“本公主究竟有哪里不好?你竟然想和我和离?”,“还是说,你心底还叨念着那个女人?所以才想要与本公主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