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宦官弯腰急步而来,行至皇上身侧低语:“皇上,顾少将军已经回京,此刻在殿外候着。”
皇上微微扬眉,朝下挥挥衣袖,舞姬们翩然退场,大殿开始沉静,皇上的声音沉稳且低沉:“喧,顾少将军进殿!”
宦官门口口相处,秦语笙举着酒杯,蓦地听到这个名字,手腕一动,手中的酒杯便倾洒了一点!她随着众人的目光朝殿外望去,且见两道笔直欣长的身影信步而来!
一个是上官锦绣,伴在他身侧的却是一个身披银甲的年轻男子!当秦语笙看清他的容貌时,瞬间心头大惊,手中的酒杯竟然就这样摔在了席位上。
叮当的一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的刺耳,惹得众人纷纷瞩目,那位年轻的银甲男子也随之转眸过来,潼潼灯火里,他有着好看的面容,白皙的肌肤,五官俊雅,双眸却极为凌厉,身姿欣长,立在殿中央沉寂如同一把犹待出鞘的利剑!
她实在是不敢置信,此刻与上官锦绣并肩而立的男子,竟然有着和信清一样的容貌。
秦语笙大脑一瞬间空白,直到她对上那个男子的眼睛,即便是沉静中也遮掩了不了的凌厉和傲然。她的信清,温和儒雅,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令人望而生畏的眼神!
触碰到他的视线,她很快的便移开了视线,垂头低眼,身侧的温衡言掏出丝帕,拉过她的手,淡淡的笑着:“王妃怎的这般不小心?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毛手毛脚?”,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落在众人的耳朵,竟然多了几分恩爱的味道!
皇上在上,见此微微一笑:“言儿和王妃的感情,甚好呢!”
温衡言听罢,起身回应道:“王妃性子素来冒失,方才唐突惊扰了父皇和众臣实在是抱歉,还望父皇见谅。”
皇上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有什么,衡阳王妃也不是故意的。她既然性子冒失,那言儿,你可要多多的照拂她才是啊。”
“谢父皇,儿臣遵旨!”
安然公主默默将这一切收在眼底,面上是面无表情,席位下两手早已经因为气愤而扭成一团了!
她的夫君才刚回来,秦语笙那个贱人就敢当着父皇的面,闹出这么一出来勾引她夫君的注意?实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衡阳王那句什么冒失,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皇上和上官,顾两人在寒暄着,且听得皇后突然插了句进来。
她望着上官锦绣,温厚笑道:“方才本宫就在想,这满城的贵家小姐都来本宫的偏殿了,怎的就唯独不见上官小姐?原来小姐放了本宫的鸽子却是去迎接顾少将军了?”
上官锦绣朝皇后做辑:“臣女有罪,还望皇后恕罪?”
皇上却笑了:“皇后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再说了,你表哥刚刚征战归来了,你能替朕亲自去迎接,朕还得多谢你代劳之意。”
上官锦绣:“皇上严重了,臣女可不敢!”
皇上目光落在那个面容肃静的男子身上,道:“怀信,你替朕平息了云溪之乱,朕定要好好嘉赏于你!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做到的,定能满足你!”
顾怀信道:“谢皇上,可身为人臣,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臣能得皇上的信任,领兵征战云溪,皇上的眷顾和信任,便是我顾家将军府最大的嘉赏和荣耀!”
皇后转头望向皇上:“皇上,你瞧,这孩子当真是忠孝!就冲这番话和他这份心,皇上可定要好好嘉赏于他啊!”
皇上嗯了声,随即问道:“怀信,你想要何赏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