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摇摇头说:“王爷离去前,并未说什么!”
“娘娘突然这么问,可是有事情?”
秦语笙脸红,直径摇头,毓秀以为她是害羞,故而也没多问下去!
中午的时候,妖妖出现了。面对着秦语笙笑出一口白牙,模样甚是暧昧:“某人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会喜欢某某人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和某人好上了?”
秦语笙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她拿着手中的书卷,遮挡开他盯着自己的视线,维持着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妖妖啧了声:“还想瞒我?”,“我告诉你,在这府邸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你说,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在你这留宿了?”
秦语笙道:“是留宿了,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脸蓦地一红,眼睛转动道:“昨晚,我和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妖妖眼睛徒然增大,诧异道:“不会吧?”,秦语笙懒得看他,他自己歪着脑袋了想了想问:“是你不愿意,还是他不愿意?”
他问得那样直白,直叫秦语笙恼羞不已:“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愿不愿意都好,与你何干?你一个小小的妖精,难得修成人形,不好好继续修炼修为,哪来那么的闲心来关注凡人的事?”
妖妖盯着她恼羞成怒的脸摇头:“小丫头,脸皮这么薄,在这人间,怎能成得了大器呢?”
秦语笙以书挡脸:“要你管!”
妖妖切了声,紧接着道:“听说今晚,温衡言要带你进宫?”
秦语笙嗯了声!
“听说那宫里的人啊,最为复杂了,你一个初到凡间的小仙女可得多加小心了!”,“据我对以前的秦语笙了解,她呀是最不喜欢进宫的,每每从宫中回来,她总免不了哭上几次!”
秦语笙听了心生疑惑:“为什么?”
妖妖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凡人的秦语笙去一次皇宫,回来都得哭上几次;所以我才嘱咐你,今晚进宫一切小心啊!”
秦语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温衡言是傍晚时分才回到的王府,一回来直接便来了秦语笙的长兰院,二人分别由下人梳洗装扮,待一切都完毕,出王府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他们二人乘坐着轿辇前往皇城,在皇城外下了轿辇,皇城雄伟古雅,灯火宛如长龙从皇城门口一路蜿蜒到深处!
她和温衡言并肩而立,缓缓跟着他往皇城走去,一路上,遇上了不少衣衫华贵的皇亲国戚和大臣贵族,温衡言带着疏离得体的微笑,或与他们寒暄几句,或是点头以示礼仪。不管他做什么,秦语笙在他身侧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端庄大雅,极为淑娴!
微笑收回视线,她目光落在别处,淬不及防的看见不远灯火处,走出一个欣长的身影,那是一个妙龄女子,与众多女子不同,她并非作女子装扮,着宫装,反倒是一身艳丽的红色劲装,黑发高束,露着光洁的额头!身姿纤长,气质过人,容貌艳丽立体的她,在清一水彩衣翩翩的女子中走出,干净利落得别有一番倾城!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个红衣劲装的女子突地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四目对视,秦语笙心头微颤,她注视她的目光傲气尽显!
突然再遇见上官锦绣,她还未来得及该做出何表情,手下突然一暖,她低下头去,却见温衡言已然牵起了她的手,直径朝宫门走去!
上官锦绣在后,凝望着那对白衣翩然的璧人,牵手离去。她没多大表情,只是长眉禁不住轻扬!
身后传来了女子的轻笑声,上官锦绣扬着回头,却见宫道上一个盛装女子手搭着婢女,缓缓而来!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背对着自己离去,这种滋味不大好受吧!锦绣?”
盛装女子说着,眼眸朝她看来,笑意盈盈的模样。上官锦绣淡淡瞄了一眼浓妆艳抹的女子,眉头轻蹙:“这里是皇宫,将军夫人还是唤我为将军的为好!”
温安然嗤笑一声,随即道:“锦绣,我知道,你与衡阳王,是青梅竹马,从小便有了情意,唉,要是那年父皇赐婚衡阳王的时候,你没有在边境而是回了都城,如今站在衡阳王身边的人就该是你啊。”,她后半句语气模样甚是惋惜。
上官锦绣回头看她,淡淡问:“ 你究竟想说什么?”温安然道:“锦绣你难道就不恨她?”
“为什么要恨她?”
“因为她抢走了你心爱的男人啊!当初要不是她不顾廉耻在圣上面前请求将自己许配给衡阳王,你和他又怎么会是今天这样的下场?”
上官锦绣凝视着她略微扭曲的面孔,无端感到好笑。
温安然诧异她的镇定:“你真的不恨她?”
“她究竟有没有抢走我的东西,我心底清楚得很!”,上官锦绣冷笑一声:“要我恨她,她还不配。”
“若要作为你的仇敌,她确实不配,锦绣你和衡阳王自幼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无人能替!”
“只不过呀,我最近听闻了一桩关于衡阳王和他王妃的事情,不知道锦绣可有兴趣听一听?”
上官锦绣:“说!”
温安然旋即一笑,徐徐道:“你可知道文阁张大人的女儿?”,上官锦绣微蹙眉:“张美菱,那不就是衡阳府邸的那位妾室吗?”
“正是。”
“好好的,提起她做什么?”
“锦绣莫急,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正是和这位妾室有关;说起这张美菱,对衡阳王也是一片痴心,当年硬是求着自己的姑母雨妃娘娘,到父皇面前求情,硬是要做衡阳王的女人!即便是作妾,也愿意!”
“只可惜,她的一腔真情如今算是付之东流了。”
上官锦绣听着,望着温安然道:“此话怎讲?”
“她死了!”,上官锦绣目光微顿。温安然慢慢接下去道:“据说是在府邸里得罪了衡阳王妃,衡阳王因此便休了她,让人将她送回了张府!”
“那个丫头没骨气,被衡阳王送回张府后,没过几日便在自己的房间里,趁着夜深人静,悬梁自尽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可惜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