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爷成婚二年,此间彼此从未有过情意!我已经记不起当初是如何下嫁给王爷你的!”
“我也知道,王爷心中另有她人。不管当初王爷为何要迎娶我,也不管我是因为何事嫁给了王爷!我只是希望,王爷和我的关系,永远止步在此!”
“我秦语笙对天起誓,我会对王爷一世忠诚,绝对不会有半点不良居心!我希望可以在王爷的庇护下,安稳的度过一世!”,“若王爷想娶心中之人,我愿意让出王妃之位,成全王爷!必要时,若如王爷同意,我愿意和王爷和离!”
温衡言静静地听着,凝视着她问:“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求本王什么?”
秦语笙:“只求王爷一世不要临幸我,和我,相敬如宾!”,“我真心诚意,如若违背誓言,死后便将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雪,几乎下了一夜!
天微微亮的时候,在驿馆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了。因为琴儿已经被赐死,故而温衡言又命人给秦语笙指派了两名侍女侍候!
听温衡言的属下将领沉星说:昨晚琴儿被赐死后,尸体埋在了他们上次去过的野樱花林子里!
也好,总归不是暴尸荒野!沉星说:“属下下手很快,她的痛苦不多,走得很安详!”
秦语笙静静的听着,心中无喜无悲!她抬头望天,太阳尚未升起,天空一片灰蒙,零星下着小雪!
“南楚的京都,花都已经开了!只有这朝阳还是冰天雪地!”,秦语笙转过头去,只见温衡言一袭墨色锦袍,踏着雪地朝她走来,清声说!
他来到她面前,看到她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处沾了几点雪白之色。他伸手替她拉紧了身上的艳红色的锦袄,定眼望她,只见她肤色如玉,眉目精致。大红之色锦袍披在她身上,不但不显俗气,反而被她着出一股清冷艳丽之意!
温衡言以前觉得,不管是美人还是才子或是帝皇将相,能誉满天下的,其中多半都是被世人夸大其词!
可是他的王妃,却真的如同世人口传那般美如天仙,确实担得起洛神之称,南楚朝阳紫薇夜雪四大国,再也找不出像她这么好看的女子!
即便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却还是依旧美得让人心醉!
“冷吗?”,温衡言如是问道!
秦语笙说:“还好!”
温衡言:“朝阳常年阴冷,大雪纷纷,待回了南楚,天气就好了!”,“回了京都,若无事,本王就带你去看百花展!”
秦语笙抬头望着温衡言,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今日的他话好像有点多!
温衡言见她没有搭话,淡笑一声,伸手过去牵起了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样冷?”,温衡言蓦地低呼一声,接着蹙眉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他的手掌厚实而温暖,可秦语笙却有些不习惯,她下意识的便要缩回手,不料却被温衡言紧紧的握住了!
秦语笙轻叹:“我很好!一到寒冷的天气,我的身体便会容易冰冷,一会就好!”
“既然如此,那便随本王上马车,我们回京都!”
秦语笙又尝试了几下想要挣脱他的手,无奈还是失败,最后,她也懒得再费力气去纠缠,便由着他牵着自己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装饰的低调奢华,还备上了暖炉,一进去里面便暖洋洋的!秦语笙惊讶了一下,她望向温衡言,但他却没有看她,直径坐到了锦团上;似乎并不打算和她说话,开始闭目养神了!
秦语笙轻手轻脚的在坐在他的身侧,尽量连衣袖都不沾到温衡言身上!
马车徐徐而动,寂静无话的时候,秦语笙突然就又回忆起了慕容瑾之,那个孤傲决然,眼睛总是充满阴郁的男子!
一想起他,她的心头顿时便笼罩上了几分道不清的惆怅!秦语笙忍不住低叹一声!头靠着木壁上沉思!
一日的行程,日落时分,他们的马车和随军终于回到了南楚帝都!进城直接回衡阳王府!
温衡言先下的马车,转身伸手扶她下来,刚落地,一抬头,大红灯笼下,牌匾处衡阳王府四个大字直闯入她的眼帘!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温润的男声随风而来,秦语笙回过神来,只见温衡言的面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位蓝衣先生,他约莫三十来许,相貌白净,面容清润文秀!他开口行礼,身后的几位下人装扮的随从异口同声的开口:“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温衡言微笑,对着那位蓝衣先生说:“本王外出这几天,府邸里可一切安好!”
蓝衣先生说:“回王爷的话,王府里一切都好!”
温衡言满意点点头,转过头望着秦语笙说:“王妃,这位是凌司华,我们府邸的总管家!”
原来是管家!秦语笙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温衡言又问:“凌总管,本王让你办的事,你办妥了吗?”
凌司华说:“回王爷,属下已经办好了!”
“如此便好!”,说罢,他伸手牵着秦语笙的手,一同迈进了王府的门槛!一路直入,温衡言直接把她带到了名为东阁的院子。
秦语笙问:“这是我的院子?”,温衡言牵着她倚窗落座,说:“不是,这是本王的院子!”
“王妃的院子在长兰园!”
秦语笙问:“那为何不让我回自己的院子?”
温衡言淡笑:“王妃别急,本王知道一路回来舟车劳顿,王妃早已经累了!”,“只是在此之前,本王想让你见个人!”
秦语笙:“什么人?”
温衡言手肘撑在檀香桌子上,支着脑袋轻声唤了声:“凌总管,带人进来!”
话刚落音,凌司华推门而入,跟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两名身披硬甲的将士,手里押着一名少女一起走了进来!
凌司华先后对他们两个行礼,然后说:“王爷,人已经带到了!”
温衡言淡淡是嗯了声,昂头示意那两名将士:“先把她放了!”
将士领命,随即松手,原本被押着的少女,顿时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秦语笙瞧着心中声疑,刚想转头问温衡言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她便听到温衡言问她:“王妃,可还记得此人?”
秦语笙望着温衡言的眼睛征了征,随即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那个少女身上。
那个少女大约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着鹅黄色的衣衫,梳着丫鬟的发髻,模样也是端庄可人,只是此时的神情太过惊慌,看起来面色苍白如纸!
秦语笙想了想,心底琢磨着眼前这个少女应该是凡人秦语笙认识的人,只可惜,她想了半天,还是没能记起有关她的一切!
秦语笙只好问温衡言:“她是何人?”
温衡言依旧支着脑袋没说话,倒是凌司华开口了:“王妃娘娘,她叫春蝶,是王妃娘娘你昔日的陪嫁丫鬟!”
“既是我的陪嫁丫鬟,那为何此刻要这样对她?”
“这?”,凌司华望向温衡言,只见他的王爷一派风轻云淡的吩咐道:“凌总管,你来告诉王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王爷!”,凌司华这才对着秦语笙如实禀告!
“几个月前,王妃外出不幸遭遇到了劫持;幸得上天庇佑,如今平安归来!”
“王爷从朝阳回府,怀疑王妃被劫,是王府里的人走漏了消息!故命属下彻查王府。找出走漏消息之人。”,“经过属下一个月的彻查,终于让属下找到了她!”,他指着春蝶说:“便是此人,把王妃的行踪泄露了出去,才让那朝阳之人寻得踪迹,这才有机会劫持了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