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近百招过去了,姬甫和司辰打成平手,还是难分胜负,司辰也开始使用白鹤老人交给他的剑法。
台下年长的,久经江湖的老侠客一眼认出来这就是白鹤老人当年的剑法,独步天下。纷纷念叨着白鹤老人为何收徒,司辰抓住姬甫转身行动稍慢,渐渐取得攻势,姬甫只好开始被动防守,再也不游刃有余的与司辰抗衡。
接连百招,姬甫几经失败边缘,司辰还是在估计比武大会的规则,只好手下留情,而姬甫也在司辰手下留情的时候出手反攻。但是司辰没有让他占到一丁点便宜。不管比武大会明令禁止在除暗器比试之外使用暗器。
台下竟然暗中吹出一枚毒针,而此时的司辰专心找着还手机会,他不知道台下竟然飞来一枚毒针,一个不防备,司辰感觉一股冷流开始侵蚀他的内力,很明显的感觉到可能是一枚毒针。他明白,一定是中暗器了。他现在只能拼死一战了。
姬甫见司辰情况不对,以为是他精力耗尽,便加快进攻,他要拿第一,要奠定好自己继承人的地位。而台下的魏一却看到姬休放出暗器,他直接将栏杆掀塌,手上青筋绽出。“辰儿出事,我要你偿命!”
司辰感到越来越不对了,他一边忙于运功抵御毒气,一边还要应付姬甫的进攻。
他感到眼前一片旋转,他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是姬甫不给他机会。
魏一接近发狂的状态,若是司辰出什么事,他会立马夷平出手之人的门派或者势力。
司辰知道,为了魏叔,他一定要取胜,他想到白鹤老人告诉他,剑法最后一招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自己创的时候没有用过,他没有机会用,因为没人危及到他的性命,司辰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趁姬甫还在疑惑的时候,一招白鹤老人教给他的绝学,下面知道剑法是谁家的武林人士直接沸腾起来,因为司辰一招制胜,姬甫被击败在地,司辰强忍着疼痛和虚脱走上前拉起姬甫。“是我败了。”
姬甫话音一落,司辰就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姬甫赶忙爬起来看司辰,双唇发黑,眼下青紫。姬甫明白,一定是中毒所致,究竟是谁给他下毒?
台下一片噤声,此次剑术比试出了如此状况,前所未闻。魏一看到司辰倒下,发疯似的往台上冲去。“辰儿!辰儿!”姬甫被冲上来的魏一一掌掀到一边。
司辰慢慢睁开眼,魏一搂着司辰。“魏叔,我,我没事的。没事。”“还说没事,这次我一定要血洗整个三清!”魏一双眸殷红。“来人,调集周边郡县的兵马,我要血洗三清,一个都不放过!”
空晦见司辰倒下,急忙同众位掌门商量对策。台下武林人士也开始骚动,纷纷指责姬甫暗下毒手。
“什么比武?欺负人家一个没门没派的年轻人。这比武,真他娘恶心。”“就是,白鹤老人消失以后这中原武林乱成什么样子。”
司辰再一次失去神智,任魏一怎么叫喊也难以清醒,台下巫追,无驷,何夏还有弥徽几人冲上台,看司辰昏迷过去,四人纷纷看向姬甫,无驷走过去对姬甫就是一拳。
“说!是不是你下的毒手,说啊!”“我要害司辰何必放毒?我要杀他早就杀了,况且,比武大会明令不许放毒,我上台之前可是他们搜过身的!再说,我放毒不是摆明我要和空晦大师以及众掌门为敌?”无驷不想听姬甫解释,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行了!先把司辰带下去解毒!”弥徽向无驷吼了一句,走到魏一身边说:“大人,现在把司辰带下去,我们先给司辰疗伤。”“这次,你们若是没有抓到凶手,我定要你们所有人的命!”魏一抱起司辰,殷红的眸子看着弥徽,弥徽惊恐的往后退。
“你们听好了,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一个都别想下山!”
台下众人开始你指我指你的开始怀疑,毕竟这在比武大会上是第一次出现,空晦同各掌门集聚阁楼
“诸位,现在先保证下山的道路通畅,难保魏一不调兵前来围堵。然后再由我们诸派派人调查清楚是谁下的毒。”
“可以。”“行。”
空晦看着众人离开,双手揉太阳穴,今年的比武大会竟然出了这档事情,而且这个出事的人还是白鹤老人弟子。台下未免没有不认识白鹤老人的人,料想他们一定会前来问罪。
白鹤老人在江湖上的地位,所有人都要敬他三分,况且是他的弟子。一旦让白鹤老人知道,难免不会再次出山。
想到这里,空晦恨不得杀了那个下毒之人,他拿出念珠,口中念着佛经,望心情平复。
究竟是哪个不长心的,空晦叫来弟子,让他们尽力帮助司辰解毒,哪怕拿出门派秘方。
“司辰一日未解毒,我们一日不得安宁。”姬甫回到自己门派的房间里,迎面走来一个男子。
“师哥,不就是中毒嘛,解药给你。”来人是姬甫的师弟,姬休。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弟子,姬甫一直很头疼他这个师弟,可偏偏师傅又特别喜欢他。
“是你,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获吗?啊?你知道晨石的背后是谁吗?你真要气死我。”
“他只不过是个没门没派的小子。怕什么?”姬甫一耳光扇了过去。
“他背后是整个朝廷!你知道今天冲上台来的男子是谁?他是当朝丞相。我们整个派哪能和整个朝廷抗衡?你真是要气死我。解药呢,给我。”
姬休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那有什么啊,不就是个丞相,我们背后还是太子太傅呢。”“你,你。和我一起过去送解药,我们惹不起。”“师哥,你怕什么。过去就过去,我还怕了不成。”
姬甫揪住姬休的耳朵,疼的姬休直叫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