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着师父,我总是抱怨没鬼了以捉,可现在真的对上了,却一点法子都没有了,校长还在笑眯眯的看着我,而我就像被困的囚鸟,根本没地躲闪,要知道,哥们这是做道士半年以来从来没有遇见过鬼吧,都只是在道籍上看过鬼怪的描述。
慌乱中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保命的方法,一种极为简单保命咒语,如果只是普通的鬼还可以对付,但是要是厉鬼恶鬼,那就只能抓瞎,这是师父亲口告诉我的,但眼前的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这个咒语管用不管用,那就看天命了。
没有犹豫,手指成一个最简单的剑指,嘴里念着太上保命咒,念完直接就指向了校长,但令我失望的是,校长只是退后一小步,仅此而已,虽然咒语沒用,但至少能够证明一点,这个校长不是人。
“嘿嘿…嘿…小道士,你太嫩了…姐姐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你的花拳绣腿给吓到的。嘿嘿嘿嘿…”卧槽,我心里说话了,就算你没被吓到也不用这样打击人吧?
我压抑着恐惧,底气不足的对他说道:“你,你别瞧人,我还有!”没错我还有几招,不过都只是入门的基本保命功夫,但现在,命保不了,反而被那东西嘲笑,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小孩子就是这样,遭受一点打击就会生气。
都没用,我身上就只有一张甲午玉清破煞符了,这个还是师父给我的,因为我画的符就没成功过,如果这次还不成,那我就真的只能任人摆布了,没招了。
花拳绣腿终于都用尽了,最后剩下那一道符箓,我心里哀求着,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啊,如果不成功,那我可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掐着驱符用的手决,念着驱符用的口决,心里是那么的沉重,从未有过的沉重,校长哦不应该是女鬼依旧在笑着,打趣着我,还挑衅的说:“嘿嘿…我说小道士,你到是拿出点本事来呀…姐姐很无聊哎…”此时我心里愤愤的说道:你就继续装吧,待会有你好受的!
“急急如律令,敕!”随着我的手决落下,符应声飞至校长身上,噗嗤一声,符箓燃烧起来,与此同时女鬼发出一声惨叫,不过符很快就熄灭了,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呆呆的看着燃烧成灰烬的甲午玉清破煞符,听着女鬼得意的笑声,我绝望了,刚才还信心满满,现在却无比失落,自己第一次用道术捉鬼失败了,由于心情低落,我完全忘记的女鬼还在这一茬,她还在打趣我,见我没理她,她终于发飙了。
“小道士,你玩够了没有,姐姐要进入正题喽…嘿…”话音未落,校长的身体就软软的躺倒在桌子上,而现在的温度也临近零度,太冷了,我被冻得瑟瑟发抖,然而这只是个开始,更恐怖的还在后面,一个黑影慢慢的在墙角出现,黑影慢慢凝实,最后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身血红色的衣服,要多渗人有多渗人。大家可能要问了,既然我说的这么邪乎,那为什么我一点恐惧的情绪都没有?别急等我慢慢道来。
“啊…”我直接尖叫了出来,女鬼微笑着,其实她长得还挺好看的,不过配上她那快滴出血来的红衣、诡异的微笑,实在扎眼,我没心情欣赏她丑美与否,我心里此时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我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这笑容了,我靠,特么不就是艾丽死时对着我的那种笑容吗,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可按师父说的,我家并没有参与学校的事情啊为什么这茬会找到我身上?
转身跑去拉门把手,门就是不开,我并没有放弃,继续使劲的拉,答案还是一样,门纹丝不动。
“小道士…这么快就想走了…姐姐还没完够呢,嘿嘿…”我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了,我才多大,面对这种事情,一个小孩子能承受多少?要不是我还学过一丁点道术,或许我现在早就晕了过去。
“小晨,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不要冲动也不要恐惧,想想你学过的一切,你走过的路!”这句话是师父告诉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危急关头,会想起这么一句话,但毕竟是师父对我说过的话,想到这里,心里却莫名的多了一分心安。
我学过的一切,努力的平复内心的恐惧,努力的回想着学过的一切,可脑海里除了那几句法咒就是整本道德经,哪里有什么可用的方法厉害的咒语不教给我。
等等,咒语,我隐约想起了什么,还记得我第一次上山,无意中召了天雷劈黄泉草那事吗,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我努力的回想着那段咒语和口诀,可无奈的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偶尔有点记忆划过吧,也只是零碎的,根本串连不起来,我顿时心灰意冷,同时又恨自己为什么就不用心去记住。
“不行,不能急操,心乱则乱,心静则宁!”我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也是师父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女鬼不干了:“小道士…嘿嘿…姐姐来了…”说完女鬼就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五米,四米,两米,就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時候,我突然打了鸡血似的猛退一步,口里手里同时动了,没错,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又可以感受到那天的那种境界了。
往地上猛的一跺脚,嘴里喊到:“急急如律令,敕!”只听一声闷雷炸响,面前的女鬼不动了,只是在那里瑟瑟发抖眼神里露出一丝惧怕。
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变换手决:“敕令,散!”做完这些我赶紧抓住机会趁着女鬼不注意,拉开门,拼命的往外跑,跑到外面的是时候,转头一看,身后哪里有办公楼,那特么分明就是那栋老楼此时我正站在门口。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却有一个很大的问号,我不是被牛老师叫去校长室了吗?怎么会跑到楼里面去?
不自觉的,背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天边一片火红,黄昏了,十一岁的我自朝的笑了笑:“还活着,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