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见过公主。”苏紫认识他就是那日调戏两人的华衣男子,见他恭恭敬敬给昌平行礼,但还人模人样的。
昌平淡淡道:“免礼。”说罢要带着苏紫走过去,但那人纹丝不动,不由皱了皱眉:“你还有事?”
“在下和流苏姑娘之前有些误会,请公主给在下半柱香的时间,我与她有话要说。”张安很是客气道。
苏紫心想:这皇宫又不是外面,你还能对我动手动脚不成。于是给了昌平一个肯定的眼神,昌平道:“本宫在外面等你。”
张安带公主走远,便换了一副面孔,不怀好意笑道:“小娘子,原来你是昌平公主的侍女啊。”
苏紫翻了个白眼,并不答话。那人继续说道:“你那日骗我的银两已经没了,可你这人我可还没得到呢?”
苏紫笑了,露出一副惊诧的神情,道:“公子自愿给的,又怎么能说是骗呢?再说了,不是请你吃饭了吗?”
张安一脸得意道:“果然是你!你请我吃什么了?”
“竹笋炒肉丝啊,公子吃的可还开心?”苏紫笑着看他。
“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一般见识。”张安很是无所谓,接着道:“你这小小侍女,倒还有才,不如做我小妾如何?”
苏紫一脚踹了出去:“呸!你个登徒浪子,正好和刚才的刁蛮公主配一对。”
“她哪里有你好看。”张安躲了过去,然后不屑道。
苏紫看着他冷笑道:“公主长的漂亮,你要不要呢?”
“公主没你活泼。”某人就轻避重。
“本姑娘不喜欢在大街上调戏人的流氓。”
“咳咳,我没有调戏,都是她们自愿的。”
“那我也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苏紫低了头,一副害羞的神情。
“谁?”男子紧张道。
“洛二爷啊。他长得好看。”苏紫作崇拜状,内心却道:死洛二,本姑娘可没闯祸,是有人要找你不痛快而已。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男子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苏紫不再理会他,径直走了过去。
是夜,苏紫因念着昌平和苏墨的事,一夜之间辗转反侧。次日便顶了熊猫眼起床,浅绿惊诧道:“小姐眼圈怎么黑的这么重?”
苏紫揽镜自看了一下,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急忙忙拿热手巾敷了许久,又拿粉遮住了。这才换了衣裳,陪昌平去东郊的练武场。
苏紫莫名发现自己和昌平在一起总会错过好戏,不过人家毕竟是压轴的,姗姗来迟情有可原。
皇帝淡漠的看着昌平行礼,便赐了坐,又一门心思看场上的比赛了。苏紫站在昌平背后,看骏王和太子也在,不由在心底又一次感慨了骏王的绝色。
场上比赛以一白袍小生挑落马上的彪形大汉结束,皇帝对座下的怡和公主笑道:“南越人才辈出,实力不凡。”
怡和公主道:“大黎高手如云,尤其是年轻的世家子弟,真是比我国好了许多。”
皇帝笑了:“公主过奖了,只是几个不成器的孩子罢了。”眼神里却掩不住开心。
怡和公主又道:“这次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太子开口道:“公主言重了,这场比赛之前两国高手切磋,哪有什么输赢?”
怡和公主还要开口说些什么,皇帝却道:“你们几个年轻人在这里再聊聊,朕还答应了梓潼,要去吃她做的点心呢。”
“恭送皇上!”一群人行礼道。
刘安扶着皇帝便回宫了,剩下骏王和太子以及对面的南宫和怡和公主,随后几个男人又借故离开了。昌平也待的无趣,正欲起身,怡和公主站起来道:“喂,那个叫流苏的小丫头,你下来,咱俩比试一番。”
洛平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笑道:“公主为何要跟一个小姑娘比试?”
“你就是刚才使下流招式的那个人?”怡和公主起身,怒气冲天。
洛平赶紧道:“是你家侍卫长太过老实,更何况,兵不厌诈。”
怡和公主便转过头来不理他,冲着苏紫道:“你下来!”
昌平冷冷扫了她一眼,道:“流苏是我的侍女,就算是我父皇要借,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敢问怡和公主,是谁给你的底气要对我的侍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怡和公主一阵脸红,却还顶嘴道:“我是要她下来,又不是你!”
苏紫见一群青年才俊已分成两旁,不由心道不妙,正要开口说话,刚才的白袍小生晃悠悠走来,看着流苏道:“昨天听张安说,昌平公主新换了贴身侍女,特别有趣,原来就是你啊。”
苏紫不明所以,并不接话。而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那人,只听他又道:“有不有趣我还不知道,但这祸水倒是真的。看看这才进宫几次,就能闹的两国青年才俊要为你大打出手了。”
苏紫心道:这厮好会胡说八道。
怡和公主却是开了口:“谁说南越要因那么个丫头动手?”
青年笑道:“哦?不打架啊,我看大家都分立两侧、剑拔弩张,还以为要打架呢?”
怡和公主看了身边一众人等,道:“你们都过来干什么?还不回去!”
昌平亦道:“诸位今日辛苦,不如昌平做东,去天外楼进膳如何?”
那边垂头丧气的走了,这边一群人欢欢喜喜要去吃饭。昌平遮了脸,跨上马,几人也牵了马过来,苏紫有些不快,这时那白袍小生道:“流苏姑娘若不嫌弃,你我同乘一骑可好?”
苏紫正要欣喜着答应,洛平轻轻挽了苏紫的腰,笑道:“多谢景兄好意了。不过流苏要和我同乘一骑了。”说罢一跃上马。
苏紫正要反抗,洛平低声道:“你要是下去,我就直接叫你嫂嫂了。”
苏紫顿时羞红了脸,不再动弹。待那姓景的公子上马,一行人策马奔驰,身后尘土飞扬。
怡和公主坐在马车上听旁边骏马奔驰,不由掀开帘子观望,只见一群少年扬鞭策马、意气风发的从旁边而去,扬起的尘土扑了满面。
苏紫从未骑过马,但这种豪情满怀的感觉让她开心的不得了。洛平此时道:“你可知那白袍是谁?”
苏紫担心马蹄声掩盖了自己的声音,大声道:“不知!”
洛平笑道:“和我、张安齐名的‘京城三害’景轩。”
苏紫惊讶了一下,又恢复平静:“也难怪,和你跟张害虫能称兄道弟的人绝对好不到哪去?”
旁边有人笑道:“那是洛兄和张兄连累我了。”
苏紫见前面放慢了马步,想必已到了街上,不由好奇道:“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