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那两位的提醒,冷若千陨便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皇上早就筹划好,只等他们俩去找到了。
所以,他们既是有了目标,找到风云城城主。
听说,他已经来了武陵,正在武陵城内的客栈里,他们这天便退了栖凤楼的房,动身去武陵城,然后找到他。
昨晚,刘隐就去武陵内找到了左天,交待了事情,也试探性的问,有没有找到,可他的回答是,没有。
客栈外
四人看了一眼牌子,人来客栈。
便马上走进去,封埌和洛川走在后面,刚一进去,老板便笑着走过来,“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啊?”
“住宿,给我们来四间上房。”冷若千陨没有那种主子与下属之分,说道。
“哎,好嘞,小二。”老板吆喝一声,店小二便匆匆的过来。
“这是定金,长住。”说着,封埌拿出一锭金子,给店老板,店老板两眼放光,匆匆拿过,“这位客官,真是爽快。”
“小二,带这几位客官去靠南的四间上房。”
“哎好嘞,几位客官,这边请。”店小二做出请的手势,让他们往楼上走,这家客栈倒是客人一点也不少,人来人往,异常热闹。
“小二,这客栈中可有一个叫左天的人来住店?”冷若千陨问。
“客官,你这问题我可回答不了,来本店住宿的每天也得有几十人,还没算上打尖的,这怎么记得住,不过这印象中姓左的,好像没有。”店小二说着,他们走着走着,便到了靠南的房外。
“客官,这便是你们的房了,这一排过去到第四个,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说完店小二便急匆匆的下了楼,他们也自行分配了房间,今天他们必须要找到左天,所以也没有休息便出去打听消息了。
今日,玉含朱跟打了鸡血似的,可能是因为事都忙完了,就只剩最后一步,所以她决定要去郊外找爷爷和莫幻玲,顺便看看爷爷的病情。
玉含朱走在街上,在一家客栈的分叉口,看见映红,连忙跑过去,而冷若千陨看着牌匾,起步走进去,俩人便擦肩而过,“映红。”
映红正在采购府里的菜,虽说映红是玉含朱的贴身丫鬟,可也是秦红棉最看重的人,这府中事务,多半是由她操持的。
“小姐,你怎么在这?”映红拿着筐子,提高音调,说道“我要去城外看爷爷,你待会回去,帮我跟爹娘说一声?”
“去城外?可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我陪你去,”映红拉起玉含朱的手。
“不用,回来时,我让幻姐姐陪着就行,你不是还要采购府里的事务吗,记得回去跟娘说一声就好。”玉含朱说完便匆忙的走了,冷若千陨在这时也出来了,看了看周遭,而映红正在焦急的看着玉含朱的背影,而是早就不见了身影,冷若千陨便起步离开。
差不多到城门时,一位小乞丐,小脸脏兮兮的跑过来,唤玉含朱,姐姐,“姐姐,可不可以给我个铜板,我娘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还生病了。”
玉含朱被挡住了去路,看着这小孩,现在她又没铜板,可让她为难了,要是给他一锭金子,不被别人抢走才怪,可又没有办法,她又赶着路,随即她看见了旁边有买包子的,也不怕脏的就拉起小孩的手,往铺前走去,“老板,给我拿几个包子。”
“好嘞,小姑娘等着。”说着,便拿起纸屑包起来,笑盈盈的给玉含朱,玉含朱拿过,给了一锭金子,而这时,该轮到老板皱眉了,她可没有那么多零钱。
“小姑娘,我这是小本生意,没有那么多零钱给你。”
玉含朱为难的看着老板,然后她当机立断,“老板,不用,你只需回给我十个铜板就好。”
“可这……小姑娘,我怎么能随便要你的钱呢。”老板推脱道,看的出这也是个老实人,本分的人,生怕欠别人的。
“老板,我赶时间,要不以后你就经常给包子这位小朋友就行。”
“这,好吧。”老板没再推脱,再拿出十个铜板给玉含朱,玉含朱接过,蹲下去,笑道,“小朋友,拿着这钱去医馆找个大夫,去帮你娘看病,今日姐姐实在是有要紧事,就不能帮你去看你娘了。”说完,把钱和包子塞给小孩?
“姑娘,你可真是心善,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卖包子的老板,对玉含朱笑着说。
玉含朱也对她笑笑,然后再转头,“还有,如果你娘的病医不好,可以来找我,我家离这里近,玉府,你知道吗?”
小孩也灿烂的一笑,“谢谢姐姐,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等我娘好了,我再去找姐姐,亲自道谢,我先走了。”
说完,急忙的拿着东西跑了,这小嘴倒是伶俐,玉含朱看着身影,着实觉得他非常可爱,笑着起身,然后往城外赶去。
她刚一转身,冷若千陨便从外街走出来,查看这周围的客栈,找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正当他转头离开时,封埌走过来,“公子,找到了,在筒围客栈,二公子在等你过去。”
冷若千陨一喜。
“走。”
“大哥。”刘隐见到冷若千陨,走过去,“怎么样?人是在这里吗?”冷若千陨问。
“嗯,已经问过了。”
“走,进去。”
客栈内
“这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宿?”店小二急忙走过去,招呼道。
“都不是,我们来找人,你这可是有一个叫左天的人住宿,他在那间房?”这次还没等冷若千陨问,刘隐便说。
“左天?倒是有一个,就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了?”店小二没有因为他们不是来打尖还是住宿而感到不高兴,而是很恭敬的说。
“那他在那间房?”冷若千陨问,
“在靠南的第二个房间,不过今天,他好像出去了。”说完,店小二便走开了,四人看着楼上,对视一眼,然后离开了,知道了他在哪里,想找还不是容易的事,明天再来。
来到城外的玉含朱,拿开木屋的栅栏,往里看了看,叫道,“幻姐姐,爷爷。”
正在熬药的莫幻玲听见了声音,从厨房出来,“嘻嘻,玉儿,你怎么来了。”
玉含朱走过去,“我来看看爷爷,这几日都没能知道爷爷的病情。”
“哦,我忙完这里,便过去,你先给爷爷诊脉。”说完又回到了厨房中,玉含朱点点头,走进爷爷的房间。
“爷爷。”
“玉姑娘?”玉含朱笑着,爷爷也坐起身。
“爷爷,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叫我玉儿便好。”说着,走过去坐下,拿起爷爷的手,诊断。
“爷爷,你是怎么做到的?竟能把毒性延缓发作的如此慢。”玉含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爷爷。
爷爷淡淡一笑,若他不是习武之人,恐怕在十天前就已经死了,那还能活到现在。
“我把我生平所有的内力都注入,所以才会这样的。”爷爷虽然好了一些,可身体还是异常虚弱,咳嗽还是免不了的。
“嘻嘻,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我还真以为爷爷的病会好呢?”玉含朱非常小心的说,如果再配上她开得药,兴许会好也不一定,可是,爷爷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小伙子,能撑的下去吗?
“是吗?”爷爷抬头透过窗,看着天空,小鸟,蓝天,白云,树上的叶子飘然落下,和着谈谈的花香,使得这个草屋是那么的美好,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灿烂。
玉含朱也看出去,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又觉得,自己虽然是个现代人,却利用不了现代的技术来救这里的人,身为一个医生,无疑不是悲哀的。
“等我死后,玉儿,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不知过了多久,俩人愣神时,爷爷又轻轻的开口说。
玉含朱微微红了眼眶,“嗯,幻姐姐她是我的姐姐,我一定会的。”
爷爷原本看向窗外的头转过来,真挚的看着玉含朱,“谢谢,谢谢。”这是一个老人说出的话,他恳求着玉含朱。
玉含朱这次不只是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拉着爷爷的手,直点头。
这时,莫幻玲拿着一碗药,走进来,刚巧见到这一幕,疑惑的看着玉含朱,而玉含朱也是放开了手,擦了脸上的眼泪,背着莫幻玲,“玉儿,你怎么哭了?”
莫幻玲放下那一碗药,走过去,“没什么,只是爷爷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太搞笑了而已。”玉含朱转过头,笑着说。
莫幻玲显然还是不信的,“真的是这样吗?”
身旁的爷爷,也说道,“嘻嘻,是啊,我跟玉儿说,你小的时候,有一次练功,不小心差点把飞镖扔中爷爷,最后,生生的插入了树干上,吓的你半死。”
莫幻玲这次也笑道,“是哦,爷爷还记得,玉儿你也是,这样也能把你逗哭。”
“那不是,嘻嘻。”莫幻玲替玉含朱好好的擦了一遍,“别哭了。”
说完,便走进去,拿起汤药,“爷爷,先喝药。”玉含朱看着,一口一口的喂进爷爷的嘴里,不禁又红了眼眶,但马上便转过头去,说了一声,“幻姐姐,我来两次,都没有好好参观你这院子,我出去一下。”
“哦。”
玉含朱走出去,这种场景她以为早就习惯了,没想到,还是受不了,想着,自己便一个人,去到井水旁,坐在那,好好的打理了一番,好在她不是个会画眉,化妆什么的人,要不然,肯定哭的难看死了……
玉含朱等莫幻玲喂完出来后,便让她陪她出去走走。
她们两个走在林间小道上,伴着草地上摆满的黄叶,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有时还会有落叶从空中飘落下来,着实是一幅美丽的图画。
“幻姐姐,我可不可以找你帮个忙?”
“当然可以,什么忙?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玉含朱停下来,噗嗤一声,面对着莫幻玲,“嘻嘻,幻姐姐,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不是会武功吗,可不可以教我飞。”
“飞?”莫幻玲也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确定没有看错,“你在说什么呢,没有武功的底子,怎么可能飞得了。”
“我说的不是那种飞,是那种可以一借助布啊,木头啊,便能在空中飞一下的那种。”玉含朱解释道,看着莫幻玲还是不懂,“就是,跳舞的时候,从空中飞下来那种。”
“哦,那种,很容易的,保证你一学就会。”莫幻玲这才听明白,恍然大悟般的说。
“是吗,那明天开始,可不可以教我?”
“当然。”
俩人又继续往前走,过了不到一会儿,玉含朱便又想到,“幻姐姐,再过几天便是武陵的中秋节,那天肯定有很多的人去寺庙祈求平安,和来年风调雨顺,那天我们也去吧?凑个热闹。”(注:中秋节不是我们现在的中秋节,因为那时是秋天中的中季,人们丰收的时间,那时准备着过冬的粮食,所以才会庆祝。)
玉含刚开始听映红讲时,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差别会比现代那么大,中秋节秋季才过,经映红一说,才知道先在的中秋节不见中秋节而是叫做团圆节。
“可是,爷爷他,我不放心。”
莫幻玲是想去的,可是她不放心爷爷自己一个人,“放心吧,爷爷的身体已经大好了,等到那天说不定都已经好了呢。”
“好吧,我问一下爷爷。”
玉含朱对莫幻玲点点头,好似心情很好,她来到这里还没有过过什么节日,这古代的节日一定很有趣,她还打算在那天把锦绣琉彩放在大众面前,一定会很让人记忆深刻。
今天,冷若千陨一行人来找过左天以后,本打算明天再来,可连续几天去时,都说已经出去了,他们也去过他的分舵,可也说出去办事了,搞得他们来的多早,都没有见到人,所以干脆利落的直接找他们舵主,问去了哪里,可怎么样问,都说真的不知道,气死他们了。
所以他们又得地毯似的去找寻他的影子,有时,冷若千陨真怀疑自己的能力,连找个人都找不到,也是因为他的行踪太隐秘,连封埌和洛川这两位情报高手都没能找到,如果他真的想躲起来,又那会那么容易被你找到。
嘻,这几天左天不也是一直在暗中找冷若千幻的影子,可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到,所以他也就让他们先找着,他自己反倒回了风云城办事,等到找到时再通知他,他也没退筒围客栈的房子,他不是个找麻烦事做的人,他可不想下次再来时,又开过一次……
府衙内
“老千岁,明王殿下和景王殿下已经在城中的人来客栈住下了,只不过他们这几天一直去客栈找人,可也没找到,要不要帮他们一下?”小白跟原明报备情况说,
“找人?如果那人想不被他们找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呢。”原明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那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不用,明王是多精明的一个人,能想不到?”原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这几日,都是如此来禀报冷若千陨他们的消息,也没见什么特别的,可就有一点很特别,小白苦思冥想,终于想到:这来江南督促绸缎的事,本可以让钦差大臣来就可以了,如果真怕出事也可以让少爷来,老千岁都不过问朝廷的事多久了,老千岁偏偏要抢着来,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来的时候还专属挑了少爷身旁的我,怎么那么多事啊,当然他可不敢当着原明的面说出来,只能心里暗暗诉苦。
玉含朱这几天也没闲着,整天去找莫幻玲练舞,因为她想到了要在中秋节那晚穿着刚染出的绸缎做的衣服,惊艳亮相,好好的宣传宣传,然后,再邀请各界人士去到酒楼,这就大功告成了,那她这些天的努力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