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即便本郡主不是嫡亲的郡主又何妨?至少本郡主还是一个郡主!“
“还有,难道上官丞相忘记了吗?早在三个月前的宫宴上本郡主就与丞相脱离了父女关系!”
“丞相你早已不是本郡主的父亲了,既然如此,本郡主凭什么要向你区区一国之相行礼呢?”
上官沁雪轻瞟了上官谨一眼,冷冷地道。
“你!”
“怎的?丞相还要对本郡主不敬吗?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行啊!”
“臣……参见郡主!不知郡主今日为何而来?”上官谨眼珠一转,冷静的道。
“这点丞相啊不是应该非常清楚吗?今日是三哥的葬礼,本郡主作为三哥的妹妹,理应参加三哥的葬礼!”
上官沁雪悠悠地道。
上官谨听后像是被气到了一般,愤怒的指着上官沁雪。
“你还来做什么?难道你三哥的死还不能让你醒悟吗?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宸儿有怎么会死呢?”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沁雪眼神一凛,随之,脸上好似覆上了一层薄冰,说出的话也是让人感到阵阵寒意,寒意直逼心间!
上官沁雪在心底冷笑:呵,想栽赃嫁祸她上官沁雪?做梦!
上官谨,我本只是想替原主小惩大诫而已,可你却非要作死!
那么……整个上官家,我上官沁雪一个都不会放过!
上官谨,我本无欲大开杀戒,是你逼我成魔,把你们逼向死路!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底生出一抹寒意来,心底还是不可置信!
他们不相信,一个废物丑八怪竟然能说出令人生出寒意的语气,这种气场,简直就是与夜王不相上下!
“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若不是你怂恿宸儿和你一起出去,宸儿有怎会为了救你而死呢?”
上官谨虽然背脊生出一股寒意,但还是义愤填膺地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上官司宸的修为并不低,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是啊!没想到这都是郡主做的!郡主还好意思来兴师问罪!”
“不要脸!”
“就是嘛!”
“哦?本郡主怂恿三哥?“栽赃嫁祸么?
呵,既然丞相说本郡主怂恿三哥,那么就凭丞相替本郡主解释一下本郡主是什么时候怂恿三哥的?”
“这还用问吗?就是约摸三个月前的事情!”
“那么……本郡主又是在哪里怂恿三哥的?而丞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三个月前的事情本相哪里会记得呢?本相记不清楚你是在哪里怂恿的!道这是你母亲身边的丫鬟告诉本相的!”
“是吗?既然这样,丞相何不把小红找出来对峙呢?”上官沁雪冷笑。
“有何不可?来人,把小红带出来!”
“是!”
一名红衣女子走过来道:“奴婢参见丞相,参见郡主!”
上官沁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本郡主母亲身边的丫鬟?”
“回郡主,奴婢是!”
“是吗?可是本郡主怎么记得你是现任丞相夫人身边的丫鬟呢?”
“回郡主,丞相夫人不就是您的母亲吗?”
“放肆!本郡主的亲生母亲可是丞相府真正的夫人,,岂是她区区一个后来被抬为平妻的妾比得上的?”
“难不成你的母亲是司徒昭悦不成?”
“废话,大哥可是我娘亲的亲生儿子,如果不是,你们认为大哥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哼!信口雌黄!谁能够证明呢?”
“我可以证明!”上官司叶从门外走进来道,“我可以证明!雪儿就是我的亲妹妹!”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那也改变不了你设计伤害宸儿的事实!”
“哦?她设计伤害上官司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