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与不救其实都是一样的,对我来说,只是‘我做了什么。’但最好还是救的好呢……
――我喜欢她,真的喜欢她,但是我却一定要伤害她,狠狠的伤害她,最好让她恨我,或者永远记不起来我,只有这样,她的以后才会幸福……
婚期终于到来,樱子嫁给了那个叫做加藤叶的人,二人打算再过些日子就带着它远走他乡。
本来二人在这小城里都是有点权势的小官小贵族,门当户对。但二人在结婚当天就搬离家族独自生活,和其他人全然不同。
偏偏总有喜欢嚼舌根的人,说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病。
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的小裾总结出两个字,在它看来,就是闲的,要是像它一样每日为了活着累死累活,哪里有空叽叽喳喳……
……
“其他人罢了。你才算是真正的女主人。”加藤叶道。
“是的,加藤大人。”
樱子……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
这才新婚,他却不得不每天都出去工作,不能和心爱的妻子多温存一会儿……虽然樱子没有怨言,但她的内心多多少少都不好受吧。
“大人。”樱子做捉住加藤的手将其捧到自己面前,双手摩擦着加藤手上的薄茧“没事的,只要大人开心就好了。”加藤大人的手上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的结果,“妾身和小小在这里等着大人的。”
“多谢你了,樱子。”加藤看着窝在樱子身边那个毯子里的小家伙,隔着毯子拍了拍小裾的头“好好在家陪着樱子啊,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
唉――看着贤淑的妻子,加藤无声的叹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开心!放在谁身上不都是想要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的吗?好不容易才……
“今晚可能会晚点。”加藤如是道“不要管那群女人,他们不过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笨蛋罢了。”
“不能这样说呢,不过,谢谢您,加藤大人不要担心妾身。”樱子目送加藤离开。
虽然不用管,但也不能吗人家是笨蛋啊。
“一定在太阳之下山之前回来。”加藤走了两步回头道。
“唉?”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樱子歪了歪头,随机笑道“好的,大人。”
加藤走后,樱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喵?”这是什么表情,希望你能夫君早点回来,还是不希望?小裾歪了歪头,将爪子从毯子里伸出来。
他出去了呢……
樱子仍然坐着眼睛中有一丝担忧“真不希望他早点回来。”
“喵。”不会吧,你不是很爱加藤的吗。
“小小你知道吗?加藤大人他是武士,是和其他人不同的呢。”
当然不同啦,毕竟你喜欢他嘛,而且还是武士……刀是很危险的!想到这里,不禁尾巴根儿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长出来……要不然……试试吃点儿东西试试多吃点儿?
樱子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着。
千万不要受伤啊――
这样的祈祷她数十年如一日地做着,每一次都无比诚心。
她所爱的那个人是一名斩鬼的武士,他的刀只朝向鬼。
鬼是很强大,很可怕的,而她喜欢的人在这个小镇里面是很强大的,所有人都相信他。
只有她在担心他。
她就不希望加藤和来得太快,因为回来的太快就意味着需要更快地将敌人斩杀危险也会增大。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大人会保护我们的。”樱子摇了摇头,将心里的担心抛去,又不免在心里默默补充。
――神明啊请保佑加藤大人吧……我最爱,最爱的人。
“喵哦?”你们人怎么都喜欢说没头没脑的话啊?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令小裾感到疑惑,什么保护不保护的,人类的能力,怎么可能和妖怪相比?话语间,小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傲气。
“呵呵,你这小家伙倒是真通人性。”看着小裾的一脸傲气,樱子道“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保护我?嗯?小小?”
小裾的身子一僵。
直到夕阳西落,加藤才回来。
小聚被樱子放到一个竹篮里,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棉布,樱子一直在等着钟爱的男人回来。
夏天的风中带着暖意,加藤踩着太阳的尾巴回来,眼里有着疲惫却步履如飞。
“樱子!看我带什么回来了!”加藤一进来就喊道。他还以为樱子在后面的花园或者在里屋里面呆着,可是发现她坐在玄关处,看着他微笑。
“大人,欢迎回来。”樱子笑着说。
“樱子看看这个,今天去了一趟城西,这个樱饼是很好吃的。”
粉红小巧的樱饼躺在一块洁白的布上,乖巧可爱的样子,樱子忍不住伸手“真可爱。”樱子子笑的心里泛着甜蜜和苦涩。
明明今天……加藤大人要去城东的。
“快点吃吧。”加藤粘起一块塞到自己嘴里又塞了一块到樱子嘴里,两人都笑了。
和小时候一样呢。
“还有这个你看,给那个小东西戴着合不合适。”加藤将一个橙黄色的铃铛从腰间解了下来,放到樱子的手中,樱子轻轻晃晃那橙黄的小东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等我去换件衣服,等下我们去集市。”
“好的。”看着加藤大人进到里屋,樱子起身将那铃铛系在小裾的脖子上,嘴唇轻轻的翁动了一下。
……
“啊,!”一双明亮的猫头在黑暗中极为醒目,小裾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四肢僵硬。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脸上滚落下来滴在脸蛋上。
她好害怕,好害怕这样的梦,又梦到那天了,身上甚至残留着剧痛……
樱子应该是出门了吧,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她在它耳边说什么……说了什么……
――加藤大人一直是很温柔的呢。
不知为何不知何时脖子上多了一条黑绳系着一只铃铛,那小铃铛澄黄色,折射着月光。
“喵――”小裾敏捷地跑跳出篮子悄悄地叼起一只樱饼,又悄悄的回去。
三口吃掉又继续睡觉,忽略了尾巴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