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动手脚了。
哎呀,她换地方了么?接下来就不用担心了......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了。”
“哦?没想到他竟然还对我有隐瞒。”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你操心的了。”
“是,大人。”
“那么,请暂时住在这里吧。”厚鸦推开屋舍的门窗“这边都是家族的……女眷居住的地方。”
“有劳了。”
厚鸦离开后,鸠离转身去收拾自己的物件,一件件的放在自己中意的地方,环顾一周后觉得可以了。
“小魇。”鸠离走上前去将香梦魇的包裹抱起“来我这里吧。”
“嗯嗯!”
“小姐不可以!”本来在清理灰尘的庆子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强硬的将包裹从鸠离手中抢过“小姐只能一个人住在那里!”
“为什么。”鸠离从庆子的手中拎起包裹放到香梦魇手中,面无表情的重复“告诉我,为什么。”
“我,我,抱歉小姐,是庆子失礼了!”庆子后退一步低下头谦卑的说“庆子这就离开。”说着转身快步离开。
“为什么。”鸠离低垂着头走向庆子,少女的眼睛被额头上厚厚的留海遮住,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不知何时,一股威压在房间里弥漫,庆子身躯微微颤动,直直的跪了下来。
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可却掩盖不了鸠离的脚步声。
“我在问你,为什么。”此时鸠离将一只手搭在庆子肩上。
“我,庆子只是觉得小姐已经快要成年了……”庆子吞下一口口水“按理说这个年纪小姐就不可以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了。”
“这样吗?”鸠离松开手,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头发“小魇,不是其他人啊。”
“小姐!我,我只是。”香梦魇出口道,不知为何,感觉小姐要将庆子撕碎,手紧紧揪着包裹,手指深陷其中,几乎要将它撕碎了。
“庆子,请你离开这里吧,在我眼里,你才是‘其他人’鸠离松开头发,转身离开“请去照顾下母亲大人吧,我身边有小魇就够了。”
“可是小姐,夫人那里有纱女小姐照看了。”
“我会和长兄大人请示让纱女来我这里。”鸠离停住脚步,又继续说道“还有,下次请叫我‘千本小姐’。”
“什,什么……”庆子轻声呢喃着“明,明白了,千本小姐。”
“小姐,为什么要庆子离开呢?比起照顾人,庆子小姐比小魇好很多啊!”
明亮的灯光照亮室内的每个角落,灯盏纤长的身姿窈窕美丽。
翎羽将放置金珠的香囊放在矮桌的一脚,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细细摩擦,曾经自己的手连整个握住它都费劲,现在它似乎缩小了许多。
还是,自己长大了?
收回思绪,将注意力留在桌面的符纸上,手中的毛笔在符纸上绘制隐秘的咒文。
“言灵.禁。”翎羽提起笔,左手将符咒甩向半空,似乎触碰到什么东西,符咒在瞬间引燃,短暂而璀璨的光在空中,宛如小小的花火。
“什么东西爆开了?”香梦魇将折叠好的衣物放在一边,看着空中散落的粉末。
“飞蛾。”翎羽起身走到香梦魇身边,将粉末沾在手上。
“飞蛾?”
“呵……”翎羽轻呵了一口气,粉末洋洋洒洒的被吹到半空中没了踪迹“不要像它一样。”
“唉,小姐总是说令人不懂的话呢。”香梦魇扑到翎羽身边,如同一只小猫一样敲了敲脑袋“不过,明明是用来束缚的,怎么会……”
“语音,也是一种力量呢。”翎羽将食指比在唇边,目光飘向灯下发愣的纱女。
黑色的布料一端飘在半空,纱女一手持针半穿在布料上,目光似乎看着翎羽,又似乎神游太虚。
“真是恭喜您有这样优秀的孙辈子弟了啊!”
“不敢不敢,论青年才俊还是您家的一郎更胜一筹。”此时,千本和我正与一鹤发老人寒喧“但还是贵子年轻啊。”
呵,你的孙儿大我孙儿一旬,岂能相比?
天气晴好,今日正是千本家孙辈子弟中千本黑彦和其弟千本白锡的成人之日。
“啊啊,千本家这个老鬼还真是有本事,连权浩礼这样的人物都请来了。”
“是啊,权大人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啊。”
“大家主,小姐带到了。”庆子含笑走来。
“怎么是这个时候……庆子,把她们暂时带下去。”
“是,家主。”
“不知这几位是……”一旁的权浩礼轻轻扣了扣扇子道。
“家中没用的女眷罢了,庆子,带他们下去,这里使他们应该来的地方吗?”千本和我厉声道。
“是,大人。”庆子轻轻缠住鸠离的手臂“小姐,我们走吧。”言毕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原来这就是那位千本家传奇一般的公主大人。”一个男人身着狩衣,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上面的花纹无尽繁华。
男人脸色看起来极其得意“虽然带着面纱,但也能看出千本小姐,一定是为极其美丽的女子吧。”
“多谢,但我身边的纱女小姐更胜一筹。”鸠离向前一步“想必山檀大人和纱女小姐更熟悉吧。”
“哈哈哈哈,区区下人,岂能想必?”
“山檀箓一郎,你这家伙!”都被人群层层包围的黑彦看到这一幕,急急赶来“ 离我妹妹远一点!”
“这个白痴。”白锡微微攥紧双手“各位大人,白锡先失陪了。”
此时,黑彦抓住山檀箓一郎的手腕“离我妹妹远一点!”
纱女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鸠离,生怕黑彦对自己的主人有什么激进行为。
“黑彦,冷静。”白锡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以后都是同行啊,何必伤了和气。”
“白锡你……”
“够了!”千本和我道“黑彦你闹够了没有?不要以为你是我的长孙,就可以肆意妄为。”
“千本家主是不是太严厉了,我觉得这位黑彦做的也没有错。”田中斋笑着说“说出这样轻薄女子的话语,本来就是那家伙的不对。怎么还能怪得到我外孙的身上?而且,对我们的小公主不要太严厉了啊。”
“竟然您这么说了,那就暂时先这样吧。”千本和我转身离开“总还是要给田中大人脸面的。”
末了,回头看了一眼鸠离“庆子,带鸠离跟我走。”
鸠离
“小姐,我们走吧。”
“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会走。”鸠离抽出手来,整理了一下衣襟。
眼睛透过用来遮住面貌的纱幔,看到千本和我的背影。
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似乎见过这样的人。
翎羽默默攥紧的双手,冷汗从额头上滑下,咬牙遏制住着头脑仿佛炸裂般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