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额头上的汗滴大点大点的往下掉,直到苌铭把他们两个身上的录音笔交出来,听到里面谈话的声音,夏沐的脸更黑了几分。在座椅下坐着,冷哼道:
“你们两个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平时我自认为带你们不薄吧?”
听着愤怒的声音传来,两人没出息的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阁主他们自然了解,可就是这份了解才觉得更可怕呀!
两个人在地上磕头道:“阁主,我错了,您饶过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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