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谂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有些怔肿,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彼此沉静的对视良久,郁谂仍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女子只得开口,“你如此盯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似是疑问,又似是自问自答。
郁谂一听,更加不知如何开口,硬着头皮,“自是没什么意思。只想静静的……你。”郁谂话到最后,细若蚊蚁,难以听清 。
女子笑了起来,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郁谂听完女子的话,更加显得局促不安,刚刚想好的话也忘了个大概。只是笑了起来。
“郁谂你,终于让我赶上你了。”来人气喘吁吁的说,全然没有一丝风度可言。
“哦。”郁谂淡淡应了一声,完全无视来人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来人听后郁谂的回答,果然更加的恼怒,“我费心费力的去找你,你就这样对我。要是……”说到这里来人笑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郁谂连忙打断夏漫云想要继续的话,“自己偷懒,休要多言。”话到最后,看见夏漫云看着自己的眸子尽是笑意,猛然发觉,“好啊,你……”
“我怎么了。”夏漫云扳回一局笑的正在灿烂处,对眼前恼怒的人自然不怕。复又突然看见一旁浅笑吟吟的女子,便不再打笑郁谂。
女子见两人不再彼此打趣,“不是说要回去的吗?那就回去吧!”
夏漫云和郁谂沉默了片刻,复答曰,“好,这就出发吧!”早就该出发了,不是吗?哪怕是多么的不堪,那么的不愿去面对。
或许要不是提起那个名字,永远都不愿,都去远离那里,就像是一个伤疤,明明还是鲜血淋淋,却非要在狠狠的一刀。
车里的时间变得何其缓慢,无言还是无言,压抑何其压抑。没有人愿意去打开这个开端,任时间的余晖布满全身。一男子笑了笑,“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回家去吗?弄得跟上刑场似的。”余下的人听到男子的话,没有任何表态。
只听嗖的一声,一把宝剑直愣愣的刺向马车上的三人,郁谂和陌辞推了一旁一阵发呆的夏漫云,身上气势陡然升起,只是一剑就直指那人的喉咙。
“你是谁。”陌辞突然发问。
“我吗?”那人笑了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郁谂倒也没有意外,只是看着陌辞的眼光越发的让人难懂,那是一种很复杂,很快那眼光又恢复了正常,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没等两人解惑,夏漫云就懊悔不已,“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唉,他手上的茧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明显。没有多年的练武是不可能如此的。”
两人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支持,只是各自脸上的笑意却是那么的不真切,反而令男子觉得恍惚。
还是郁谂先止住了笑意,温和的说着,“发什么呆,该走了。”此时就连陌辞都觉得恍惚起来,她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了,只觉得好久。
陌辞的笑意也愈发的浓了,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答道,“好,这就走。也是,自己发什么呆呀!”
夏漫云愤然道,“好,好,你们都很好,就我不好。既然要走,你们还不快走,我来驾马车,你们就坐好。”
郁谂和陌辞对视了一下眸子,只有平静,两人也没有说什么,任由男子去做。
马车消失在遥远的天际中,遥远的落日余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