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寒的话,让南心悠脸上的笑意都慢慢地收敛了起来,“冥寒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拍拍屁股,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吗!?”
冥寒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昨晚我一直跟父皇待在寝殿之中,从未离开,何来你口中的共度春宵?”
“不可能!”南心悠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这是在骗我对不对?冥寒哥哥,不要闹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本殿下为何要和你开这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