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声一响,众人便依次落座,座位的排列自然很有讲究,主位自然是林峰,其右手边的第一个位子,坐的就是凌天了,而随凌天来的段轩,虽属段家,但因被逐出段家,在这儿自然没有位置了,立于凌天身后,黑白二老,有自己的身份,一入城主府便不见了踪影,凌天也不需担心……
剩下的位子上,坐的都是凌天不太熟识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依次扫过,忽的一滞,目光便落在那着黑衫的人身上,说的更精确些,是落在那人身后的妇人身上,头上绾的是飞云髻,戴的是金制的凤钗,身上着的是大红色的撒花洋绉裙,很是喜庆,腕上戴着一对绞丝镯子,面上挂着笑,眼睛也似笑般弯起,不过,眸中却像蒙了一层纱,看不清其心底真正所想,那妇人,不是翠玲是谁?
凌天再次朝翠玲看去,一身的雍容华贵,哪里还寻得到当初的灵动?
“呵呵……”凌天突地笑出了声,听不出是欢喜还是自嘲……
“怎么了?”其身后的段轩听到凌天突然发笑,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太傻了……”
“嗯?”段轩被这回答弄得莫名其妙,‘太傻了’好笑么?
凌天的视线又在翠玲身上停驻了一会儿,便不只又飘到哪去啦……
时间,真是一样很奇妙的东西,而人,也是更为多变……
“段轩——”一声大喊,众人的目光都被引了过去,凌天也不例外,不过看到段暄的狼狈样还是不禁嗤笑出声。
长发散乱,外衣也被撕成一块一块的,好不狼狈。
段轩把目光投向凌天,而凌天把头一转,看向别处,意思很明显,那是你弟弟,自己去解决。段轩只得叹了口气,认命般朝那段暄走去。
段暄此时正被侍卫押着,还在不断的挣扎。
虽说段暄的武功很高,但是,也无奈寡不敌众啊……
“这位大哥,请问,这是怎么了?”
“这宵小之徒硬闯城主府,为不打扰众人只好将他拿下了……”
“这位大哥,这是小弟,不懂事,还望您多多包涵……”说着塞了一锭银子到那侍卫手里。“弟兄们辛苦了,这些钱让兄弟们买些酒喝……”
那侍卫还有些犹豫,“请放心,我们也是受了邀请的……”将一烫金请柬拿给侍卫看,侍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才一挥手,示意手下的一群人放了段暄。
段轩又将一锭银子塞到了那侍卫手里,“小弟的衣服实在有碍观瞻,还请大哥带去换身衣服。”
“没问题,跟我走吧。”侍卫心情颇好的颠了颠手中的银子,带着段暄去换衣服。段暄在不大一会就回来了,身上穿的是侍卫的衣服,虽不是华贵,穿在段暄身上却很合适。
段轩领着段暄回到了凌天身后。凌天眼带笑意的看了段暄一眼,惹得段暄气炸了毛……
段家人的视线聚在段轩、段暄身上,纷纷猜测着他们与那戴面具之人之间的关系,一时议论纷纷……
林峰皱了皱眉头,轻咳了几声,四周具静,林峰方才扬声道,而声音也因为加了内力传的更为久远,“既然诸位都知道了这事,老夫也不再多言,这翡翠城主的位子就交给凌天了,日后翡翠城的诸事均有凌天负责管理,若是有人不服管教,那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了……”话到最后,声音陡然低沉了下去,话中的威胁,是个人都能清楚的听明白……
众人虽心中不服,可面上仍是应允,凌天望着那些虚伪的嘴脸,眼中不住的冷笑……食指在腿上不规律的敲动着……
林峰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在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上顿了顿,“……下面便交给凌天了……”说完,转身便离开,凌天的身影转瞬间出现在主位,周围众人望向凌天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妒忌……
凌天却装若未见,被面具遮住的脸看不清神色,却让周围的人察觉到无形的压力……一时一片沉寂,终有几个出头鸟站了出来,“看样子,也不过与我们一般大,也不知你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嫉妒……
话音刚落便又引起了一波议论……
翡翠城城主的传承,除了世袭,禅让外,还有另一种方式以武力较高低,当然,也不乏一些另类的城主,会随意的把位置让给一些普通人,理由更是让人吐血,因为看得顺眼……
那人话音刚落,便出现在凌天面前,而凌天在他出现的瞬间便有了动作,食指拇指弯曲便锁住了那人咽喉,那人还是个愣头青,以为凭借着自己家中的权势,凌天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因离的很近,他看清凌天眼中的怜悯,正疑惑,却觉得喉间一痛,呼吸便在瞬间停止,眼中还残留着凌天眼中的怜悯……
凌天厌恶般的将那人摔倒空地上,众人的议论在瞬间,禁了声,那人家族的人面上一黑,却突地觉得周身的气温直降,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轻柔,却让人发寒……
“杂碎还真是多啊……段家主觉得呢?”
“城主说的是……”段家的家主颤声道。
“诸位觉得呢?”凌天转身扫视了众人。
“城主所言甚是。”众人纷纷应声。
夜黑的孤寂,悬崖畔,烈烈的吹得凌天的长发在风中纷扬。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虽轻微,凌天却听的很是清晰……
不许回首,凌天也感受到了一股杀气,感受到锋利的、冰冷的剑锋刺穿腹部,感受到温热的鲜血带着生命,一起流逝……
或许是倦了,或许是不想反抗……
站起,一跃而下,凌天隐约的听到那一声惊呼,便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你满意了?”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说不出的怪异。黑暗中的人脸不是很清晰,却仍旧看得清轮廓,是林皓。
而他身边,又有一人影,一身白衣,几接近透明,说不出的诡异……
那人也不回答,在黑夜中,幽幽的神色有些不明……
凌天转醒,眼睛还未睁开,却已听到流水潺潺,鸟鸣幽幽,嗅到一股树的芬芳,“醒了?”
凌天睁开眼睛望向说话的人,白衣,半透明的,更显飘渺,半饷,才道,“你是谁?”
“……”那人却不语,幽深的眼睛望向凌天,就在凌天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方才出声道,“故人。”
“哪来的故人?”凌天抬头望天,天空湛蓝的,像是隐藏了另一个世界。许久听不到回答,转头时,却发现那人已经走远,不,是飘远了……
凌天起身在这个地方转了转,发现是一山谷,不过她只是在外围转了转,因为腹部的伤口,在凌天还没走几步的时候,突然裂开……
如此,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那人突然引着凌天朝山谷的最深处走去,凌天抚了抚腹部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估摸着剧烈的运动不会使伤口立刻裂开,才安心的跟了上去……
到了山谷的尽头,出现了一隐约的洞口,从洞口散发出一些雾气,凌天搓了搓胳膊,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个寒气……
那人在洞口停了停,示意凌天跟上,才率先飘了进去,凌天犹豫了片刻,才迈步跟了进去,一进入洞口,别有洞天。
似是从巨大的岩石中间硬生生的扣去了一块,石壁上奢侈的嵌着夜明珠,光线虽暗,但仍足够凌天与那人看清洞中……
当看清时,凌天的身体陡然一僵,正中央刻画着两个凌天不懂得法阵,而这不是重点,在法阵的周围,凭空悬浮着数十块水晶,每块水晶中包裹着一人,人也呈现一种透明的质感,而那人……
凌天紧盯着那些人,不禁咽了口唾沫,那些人,竟与凌天长得一摸一样,不过装束,年龄各有不同,凌天艰难地移开了视线,看向另一个法阵周围的水晶,突然间瞥向一块水晶,那水晶中的人,目光一滞……
是影儿,凌天匆忙把视线移到那人脸上,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是放大版的影儿……
“他们是谁?”凌天吐下一口唾沫,目光扫过
“你。”那人脸上人看不出喜怒。
“我?我又是谁?”凌天隐约的碰到了些许真相,却仍不愿意相信。
“他们。”
“那你呢?”
“我就是我。何必在意这些?你就是她们,她们也正是你……”那人拉起凌天的手,向其中一个法阵走去,凌天一时失了神,竟不知不觉的跟着走了,带回过神时,已经进入了法阵,在想出去,却已经来不及,在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那人的手,虽有些凉,却很舒服……
那人看着那法阵周围的水晶破碎,水晶中透明的人影,依次与凌天融合,脸上挂着浅笑,方才迈步进入另一个法阵,却不似凌天般昏迷,仍旧清醒,那人走近一水晶,竟从水晶中穿了过去,而水晶中却没了人影,如此,那原本透明的身体竟一步步的厚实了起来,不过仍有一种飘渺的感觉,最后,当其迈出最后一块水晶时,全部的水晶竟一齐破碎……
那人转头望了仍旧沉睡的凌天一眼,微微一笑,出了法阵,在洞中一角,躺着一块千年玄冰,玄冰上的人,与那人一样,不过却更显真实……
他轻叹了一口气,融入了那身体中……
半年后,山谷中鸟语依旧。
山洞中,那人已醒,两个法阵也都已消散,此时,玄冰床上,他半躺在凌天身边,眼中含笑的看着凌天,轻微的声音在洞中回响;“……你怎么还不醒?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等的太久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凌天的睫毛微颤,眼中的笑意愈胜……
总算写完了,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用着‘总’字,这本小说,对我像是个负担,是的负担。起初是一直在看别人写的,有好的有坏的,然后有一天,突发奇想想要自己写一本,于是便开始动笔、构思,想着,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想着,自己创造着奇迹,可是,理想是美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在自己真正动笔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好像就有三分钟的热血,是的就三分钟,再发了几章之后,也不太清楚是第一章,或者是实际章之后,便开始厌恶。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手下打出的字,和心中想的,出现了误差,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越写越发觉和心中想的不太一样,是的,一点都不一样,然后草草的收尾,说得上有点遗憾吧……
就这样,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