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
“只有一人的别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了呢?”
生活是无常的,肆意地改变改变着自己的姿态。
他的最佳拍档“命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开心时会向上拉你一把,让你和她一起感到快乐,而稍有不爽时,微微皱一下眉,就足够把你扔进深渊,让你感受到痛苦和绝望。
而活在世上的人,便是他们寻找乐子的“玩具”。
他们阴笑着,拉动着手上的,连着每一个人的细线。看到那些拼尽全力向前奔跑着人,有时会不屑地向前推他一把,有时会咯咯地笑着向后扬一下指上缠着线的手。
那连在每人身上的线虽细得肉眼完全看不见,但却异常坚韧,也是极长的。
在他们的控制下,人人都面含畏惧之色,却总也跑不出去他们的魔掌。
总言之,我颜渊,便是被那些该死的东西给戏弄了。
自那次的时间之后,我便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对,是我作为颜氏总裁应有的生活。
酒宴,会议,才是我本应参加的活动。
公司,别墅,才是我本应往返的地方。
高管,合作人,才是我本应见到的人。
生活正如我曾经预料过的那样在演绎着,却不似我半个月前所期望的。我的身边,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些重要的东西。
有时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望着那张摆在办公室的沙发,会有一阵恍惚,总觉得那里应该躺着那个女人,听到我进来便醒来,说着“颜渊,你来了。”直到秘书来送咖啡,才回过神来,收回落在那张空荡荡的沙发上的眸光,故作自如地说句没什么。
有时候在落着雨打着惊雷的傍晚,迈进别墅里,不自觉得站在窗边向外看去,期待着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会响起铃声,接着传来她因害怕而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我可不可以去陪她。
……
呵,许是我真的太想见她了,才会总是出现这些幻觉。可我除了期待着她主动打给我的那一刻,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这不断折磨着我的心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她那天在车上答应了我戏谑的要她来这别墅,她眼露悲伤,却坚决回答好的那一刻?是她替我包扎了伤口,而我望进了她清澈眼眸的那一刻?还是她向我示弱,想得到我的帮助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一旁挂在墙上的钟,才发觉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便站起身拿上一旁挂着的外套准备回别墅。
手机的铃声却是在此时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我顿了几秒种后,接了起来,喂字还没说出,就被对方飞快的语速打断了。
像是电视剧小说中的烂俗剧情一样,来电的自称是个绑匪。你就是颜渊吗?我告诉你,你的女人现在在我们手上,北区的废弃工厂,你赶紧给我拿五十万来,否则,嘿嘿,这女人长得还挺不错的,我们这还好几个兄弟呢。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是怎么被这些人知道的,像这样的来电,一个月至少会有三次,我真的想知道,这个城市真的就那么多的“废弃XX”吗?
“被绑的人”也是“花样繁多”,更有甚者居然会以我的父母为要挟……知道一点关于我颜渊的事的人就知道,我的父母可是早就不在了。
像之前一样,我就当没有接到过这通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出门下楼,发动了汽车。
手机却在这时又响了起来,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下一秒我却愣住了。
颜渊……
这两个字声音极轻,我却是已经听出了这是姜雨烟的声音,随后,传来的又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你可真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不过你真的不来了吗?
钱的事情好说,但你要是敢碰她一下,老子非剁了你!我紧皱着眉,吼出这一句话后,立刻挂了电话,定位了那工厂的位置后,飞快地发动了车。
距离不算远,等我到那里时,门口却不见一人,虽然我已经紧张害怕姜雨烟会出什么事,但还是谨慎地走了进去。
整个一层大厅空无一人。我又踏着步梯上了二楼,仍旧不见一人,转了半圈,发现有间关着门的房间微微透着灯光,我立即靠近了它。推开门,只见姜雨烟一个人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屋里的床上,手举过头顶,被绳子绑在床头上。
我赶紧冲了过去,急急忙忙地解开了绑着她手的绳子,看着被勒红的手腕心疼得很,唇不自觉地凑上去轻点了一下。
这一吻后,姜雨烟竟然开始颤抖着,我转过头看向她,她却忽然扑过来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唇凑近我的脸,还一边有气无力地不停叫着颜渊,颜渊是你?我好,好难受。
我看着她轻轻地道了句,你赢了。随后狠狠地吻上了她迎向我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