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牛二狗就把头死死地压在了石地板上。
“若是你能给本小姐我把这出词像说书先生那般厉害的说好了,我就答应你,让你留下。”
金病外放下手中的小书,伸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小巧瓷杯,端详片刻后,轻吹茶口,很是随意的品上了一口。
金病外品完了茶,理应把那小巧瓷杯轻放回桌子上,不曾想她却是直接把那小巧瓷杯摔在了地板上,砰地一声,小巧瓷杯掉落的那刻,像一个不可挽回或是再也无法挽回的执念般,摔得粉碎。
当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可摔杯子的这个人却是轻翘起嘴角,滋滋的笑了。
金病外直直的看着脚下低着头的牛二狗,漫不经心地道了三个字:“开始吧。”
“小人不才,不曾讲过故事,说些明白的话,小人不会讲故事,小人斗胆,要让小姐失望了。”
金病外不知为何,捂着手帕,突是呵呵地笑出声来:“那你又会什么?”
“小人愚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小人知道江南有一人,她说的故事,堪称当今世上第一,最是这一出《孔雀东南飞》。”
“还想诓骗我,不过你倒是第一个敢于我说这么多话的人,不……男人。”
金病外哂笑,理了理裙摆又道:“以往,我可是会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的。呵呵,我都还没割,他们就吓得哭了,哈哈哈,他们当时求饶的样子可真是够傻的。只不过,你好像和他们不大一样。”
“……”
“牛……二狗,你这个名字可真是好记。牛二狗,你若是在我眼前,上演一出活春宫,我就答应你留下。”说着,金病外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那样,从房门外叫来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丫头,那丫头低着个头模样很是胆怯,像是被拐卖了来的,她的脖子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奴字,手腕脚腕上带有一圈被铁链圈出的印记,那伤口应是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感染了,现在结痂变红留了疤,去不掉了。
又是那一句:“开始吧。”
牛二狗板着脸,随后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丫头,只见那丫头慌张,不敢正视他的眼,他的嘴角不禁上扬,像是把玩又像是自嘲。
牛二狗整了整衣服,定了定神,挨了片刻后又是凝视那丫头许久,却只是看着,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开始的反应。
金病外哂笑,应是失去了耐心,便道:“怎么?舍不得?还是……不会。”
不会两个字脱口而出,让牛二狗心悸了一怔,见金病外玩弄似的嘲笑出声,他低头,眼神中出了浓浓的恨意,又是握紧了拳头更紧了些,血丝充满了眼帘,以至于瞧他的模样很是恐怖吓人。
一瞬间,牛二狗拉过了那丫头的手,把她按倒在地上,跨上了其身。金病外浅了笑,悠悠道:“果真是个好儿郎。不过,你若是不做,那就再也甭想看到你那个下贱的娘亲。而她,将会应你得嫌弃,扔到窑馆里去,结果自然是会被其他的猪狗好生照顾。至于你……嘻嘻嘻,命人把这废物般的手脚砍了去,扔到街头,不必想也猜到,待到那时,没这干活的手脚,便也只有活活饿死或冻死的份了。”
牛二狗恨得牙咬咬,却始终没有动手,眼见金病外很是不耐烦的斜过眼去,提手品了一口茶后欲要开口。
牛二狗连忙起身,眼圈泛红走至贵妃榻旁,二话不说直接伸出了左右手,一把铐住躺在床榻上很是慵懒女人纤细的手腕,将它锁住在她的脑后,又是一手全部扣住她两手的手腕,另一手轻轻滑向她的衣领,却是一瞬绕上了她纤细的腰。
“金病外,你不是想玩刺激的吗,好啊,我陪你玩就是了。”牛二狗邪笑,在她耳边一下又是一下吐着热气,呼出来的气吹得直让她软了骨头,神色迷离,又是带有那么几分向往。
他这举措意于她是十分暧昧,看得直让人全身发痒。
熟不知牛二狗得寸进尺很是猥琐的把手伸入了金病外的大红肚兜里。
“别,你如若继续如此,我便叫人了。”
金病外扭头低喃出声。
“可是,怎么办?金病外,我变得贪心了。”
说着便是松开了她的手腕,缓慢滑向了她的脖颈,解开了她的领口,露了她胸前一大片的春光。
“混账东西!”说着金病外举起手,瞪着圆润的眼睛,正是要狠狠地扇过去,却不料被他抓了住。
“金病外,若是你现在叫人来,对我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把你给娶了,但若是我宁死不愿娶你,那就是对你大大的不利啊。轻则你的爹爹便是会找个对你早已是图谋不轨的人早早嫁了,重则,那可是要被麻石女五花大绑沉湖的,你不怕。”牛二狗惨惨道。
“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金病外红着眼,淡淡道。
见他立身,很是嘲讽的脱了自己的衣裳,金病外慌了,慌得坐直了身,蜷缩着脑袋很是胆怯紧紧地合着自己的衣裳,像是担惊受怕的小女子,又像是娇羞可人的弱娇娘。
“金病外,我牛二狗今日若是毁了你的清白之身,该当如何,嘻嘻嘻,真是好奇你这个脑子里装的全是情爱的姑娘,尝起来会是个怎样的滋味。”牛二狗解下裤子,很是无耻的把金病外扑到,将她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我金病外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便是。”金病外猛的出了泪花,见牛二狗赤裸着身子,她含羞的眼睛睁大得不敢往下看去。
“好。”牛二狗翘着嘴角,看着身下女子这张清秀非常的小脸,竟是不自觉笑了出来,牛二狗又是回了身,背对着金病外将地上的一席麻布从新穿回了自己的身上。
牛二狗还没来得及回神,便是听得身后传来一下又是一下清脆的掌声,竟是如此,前面牛二狗对她所做的种种,都是她于他玩的一个游戏。
“你说,要让我答应你什么样的要求。”
金病外梳妆起身,走至牛二狗的身后,又是蹲下身去,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旁早已是吓得不轻的小丫头的身前,问道。
“我如今只有一个要求,若是你答应我,定时,是对你百利无害的。”牛二狗背对着金病外,身不见他那半张被烧伤恐怖的脸,倒是觉如他如今模样应当是十分俊俏潇洒的。
“什么?你说便是。”
金病外说着便掐上了那小丫头的脖颈,应是用了十足的劲,那丫头干咳中拼了命的挣扎,却是啊着嘴喊不出声,谁知金病外的力气又不是一般的大,牛二狗还没来得及阻止,那贱卖来的丫头便是敌不过她的绝杀,两眼一闭,一命呜呼终归黄泉了。
“你为何要把她给杀了。”牛二狗眼里冒了血丝,说话间寒意咄咄,就差此刻,一时冲动马上冲过去了结金病外的性命。
“你可真是个大善人。”金病外不慌不忙地站起了身,又是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白色的丝绸帕子,擦了擦手,便是把这块白色的帕子直接扔到了那丫头的脸上。
“你刚才不是说了,你我所犯之事可是重罪?若是她原本瞎了眼那我尚且可饶她一命,但,她刚才看的可真是真切,我金病外一向不喜欢有把柄落在他人的手上,不过,死人就不一样了。”
“你……好,说得真好。”牛二狗的脸上本是乌云密布的,现如今,竟笑出了声。
金病外挑眉,一时笑出了声:“哼,呵呵呵呵,说吧,你想怎样?”
“我想杀了你爹。”牛二狗转过身,眼神定定的落在了金病外的脸上。
金病外顿时浅了脸上的笑,唏嘘道:“什么?杀了我爹。周瑾,你可真是什么事情都敢说。或许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姓金。你说我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做,要帮你杀了金有钱。再说,我金病外凭什么要帮你,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奴才的吩咐。”
“就凭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而你,好像是喜欢上我了。”牛二狗向她缓缓走近,一个不注意便是把她的腰绕了住,金病外眼神一定,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瞳孔,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悸动,半响未发一句言语。
“好,我答应你,只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金病外嗔笑,芊芊玉手顺势搭上了牛二狗的脖颈。
“什么。”牛二狗侧头看向金病外,竟是不自觉的变得有些痴迷。
“你这一生只许有我一个女人,不准像我爹金有钱那样,始乱终弃。你发誓。”
“好,我周瑾发誓,若有违背不得好死。”说着,金病外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把刀,一圈一圈向牛二狗的胸口比划。
“你现在若是怕了就退下吧,我不责罚你,反而会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作为封口费,你,想好了吗。”说着牛二狗笑着举起金病外的刀,毫不犹豫地插向了自己的胸口。
只觉一切变得模糊了,唯有金病外的那句,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