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照射进眼睛时,尚方千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乐笙。难得见他将额前的留海竖起来,穿得如此正式,不过嘴角含着的棒棒糖还是出卖了他。
这个男人,一离开甜食就活不成,衣服的口袋里总会放着几颗糖。
“旅行愉快吗?”乐笙扔掉手里的红布。
尚方千懿冷冷地瞪着他。
“你想干嘛?”
看着对方那张不受待见的臭脸,乐笙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解释道:
“只是见个面而已,没必要怎么大的敌意吧?”
冷哼了一声,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尚方千懿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从他第一次遇见他时,厌恶的种子就在他的心里播种,并迅速发芽。
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厌恶,有增无减。倒不是因为乐笙对他做过什么可怕的事,只是经常喜欢跑到大人面前揭发他的恶作剧,以及泡妞技术永远比他高上一筹。
“想要红杉会的话,尽快拿去就好!”
“你心里就没有想过红杉会是你父亲一手建立的的组织吗?要是没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乐笙大步走到尚方千懿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
尚方千懿试图挣扎了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是不是你下的毒?”
乐笙微笑着抬起身,朝两旁的手下打了个响指,离开前特意叮嘱:
“给他准备一张椅子!”
“是!”
异口同声地在房间回荡。
尚方千懿动得更凶,有人提出说要把他打晕,有人则小声提醒对方,老大说过,不准伤他分毫,就连拳头都不允许。
手下很快就为尚方千懿端来一把上等的藤椅,他几乎是被强迫坐上去的,从尚方千懿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出来。
“祁璇在哪?你们把她弄哪去了?”
尚方千懿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拼命呼喊着祁璇的名字。整个房间只有他和四个乐笙的手下,除了一把藤椅和一扇门外,没有任何摆设。
不管尚方千懿问他们什么,他们都装作一副聋哑人模样,并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有起身的余地。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十分钟后,尚方千懿终于选择投降,就在他长处了一口气后,玄关处突然响起把手转动的声音,与转动声一并响起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亲爱的小懿,你还好吗?”
尚方千懿突然觉得时间就在他面前荡然无存,他的表情和呼吸也在那个人出现的一瞬间停止。这个张口,露出浅浅梨涡问他好的,竟是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人!
“妈?”
女人嘴角两旁的梨涡更深了些。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儿子……”
水千昕将头上的发圈取下来,蓬松的卷发肆意的披在她的后背。椭圆形的紫水晶,搭配胸前同色的碎金吊坠,交相呼应。没有过多的点缀,却以然恰到好处。
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下,也能彰显塔独具一格的优雅与神秘。尽管已经年过四十。但保养得不是一般得好。腰部没有一点赘肉,还保留着年轻时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公主般高贵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