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关于我受伤的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尚方千懿让我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搀扶着我慢慢走回家。
“废话……”尚方千懿一边按着电梯,一边指责我:“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敢带你出门?这些天给我好好呆在家!”
虽然嘴上连连答应,但心却犯起痒痒来。没什么是比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还要令人快乐的事。不过好在印章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烂摊子,交给克劳德自己去收拾就好。切尔贝洛是去是留,我说的又做不了数。
“小望也在家?”
客厅仅留着幽蓝色的照明小灯,我会这么问尚方千懿,还是因为沙发的一角遗落的硬皮书。按尚方千懿的性子,要他静下来读书,就跟要他命似的。
“估计睡了吧……”
尚方千懿朝紧闭的房门扫去。
这样也好,千望比少爷要心细许多,我担心可能会问出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你等着,给我给你去拿医疗箱……”
像医疗箱这种玩意儿,我家是没有的。平时也用不到,放着只能生灰。平时总给人感觉是一副玩世不恭,喜欢四处留情的纨绔子弟,但认真做起事来竟让我刮目相看,甚至一度让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药涂上去有点疼,你忍一下啊……”
看着他从伤药到包扎的全过程,我没有叫出半个字。就连尚方千懿都觉得惊愕不已,回去放医疗箱时,还不忘问我一句:
“你真不痛吗?”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
尚方千懿直到把我送进房间的那刻才离开,我的额头靠在门上,安静地注视着他亲自为我缠好的布条。下方的伤口这个时候应该完全愈合,尚方千懿为我花掉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白费力气。
不过胸口却有股暖流钻进来,让我舒心无比。
第二天一早,尚方千懿就主动来到我床前。随便一提的是,他居然是直接进门的!
“你!你!是不是没敲门?!”我死死地攥紧被子,生气地瞪着他。心里发誓,要是这畜生再敢上前一步,我绝对把他打到他爹妈都不认识!
哪知尚方千懿理直气壮地回答我:
“当然敲了啊,不过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担心你突然挂掉,只好走进来叫你……”
没错,少爷还是那个少爷,一点本性都没变。
有那么严重?!
“真…的…么……”
我的眉间几乎快拧成一股绳,会不会是因为破魂钉留给我的后遗症太严重,才导致我降低警惕。
“这次就破例允许你品尝本大爷的手艺,赶紧给我吃下去!”
想不到尚方千懿居然为我准备了早餐。我满心欢喜地坐起,脑海里突然飘过一句话:
少爷他……做过饭吗?
当餐盘亮出的那刻,我脸上的黑线更多了,真印证了我的答案:
这……别告诉我是鸡蛋……这气味…您是倒了酱油吧…这…您确定不会吃死人吗?
在品尝料理之前,我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想不到我祁璇勤勤恳恳工作一生,竟然要丧命在此!不过,比起伤尚方千懿的心,
意外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不过酱油蛋,我以后是不会再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