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愈想就愈止不住心里的担忧。
琬琰却没有察觉他的担忧,反而觉得白墨说话的语气比平时冷了不少,她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还是说了。
“我知道今日是多亏了你打开这门,要不然我就被王府的侍卫抓了个正着,我也是急于想要扳倒华风才这般行动的。”琬琰的语气也趋向于冷淡了。
毕竟这次是她鲁莽了,可是白墨也不必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
好像这样想也不对,似乎白墨对别人说话都是这幅冷漠的语气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