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悦群在驼峰岭上专心读经,又勤加练习,每有不明之处便可向义弟和“驼峰双煞”请教,功力突飞猛进。在这期间,许名理以书信方式管理五毒堡的大事。
他锐意改革,严整风气,五毒堡也就慢慢走向正道,并且日益壮大。这一边,驼峰岭的教众门人也带着一些新人陆续回归,经过江湖的磨练,已今非昔比。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王悦群已在驼峰岭上观赏过三回四时之景了。如今的他身怀绝技,几近可以横扫江湖了。光严嘉乔一个已不是对手,须得再加上个郑天嬴或胡洛才能勉强打平。和骆斩星更是能从日曦之时打到黄昏景光。
更神奇的是,他竟将三套剑法,一套刀法,一种轻功法门,一种暗器技巧和五种掌法烂熟于心,主要还是归功于炼心石上的那套内功可以将一切武功融汇贯通,所以只要学会一种其他的也就迎刃而解,还能在原来的基础上跟据自己的感觉或需要改变招式,最后打出一套似是非是却最适合自己的独门武功。
这一日,王悦群同往常一样正在仙人树下练功,忽听得严嘉乔叫道:“大哥,骆兄找咱们一起到聚义阁中的画廊,说是有要事商议。”王悦群虽颇感奇怪,但也丝毫不敢疏忽,便随严嘉乔一路奔到了聚义阁。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二人来到了画廊,其他人都已被许名理叫到。只见骆子衿一脸严肃地坐在桌子的一边,脸上没有丝毫没有平日的洒脱之气。
王悦群见此情景,疑惑又深了一层。严嘉乔问道:“骆兄,不知唤弟兄们前来所为何事啊?”
骆斩星皱眉道:“麻烦呀,麻烦呀!诸位可还记得三年前智斗肖惊天,夺取五毒堡一事吗?”
王悦群答道:“那是自然,难不成他要卷土重来,血洗山寨不成吗?”
骆斩星摇头叹道:“可没那么简单哩!盗药五毒堡一事迅速传播出来,可谓是大震天下英雄豪杰们的心啊!许多心怀天心,情览百姓之士纷纷揭杆而起,勇战‘六魔头’手下的喽啰,以至于那六个恶霸不得不联手。
就在前不久,‘六魔头’开了一次集体会议,向各地分散撒出了恶名昭著的‘尊下六君子’,眼看以肖惊天为首的白虎就要向驼峰岭杀来了。”
严嘉乔问道:“骆兄是但心狼牙山守不住吗?”
骆斩星叹道:“那倒不是,别说攻陷了,就是驼峰岭在哪他们也难以找到,我只不过是因为送信者的身份而烦躁。唉,这么丢脸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呢?”
王悦群奇道:“她是谁?竟能让骆兄如此畏惧?”
骆斩星立刻否认道:“一派胡言!谁被吓到了?传信的是我师姐张紫月,我只不过是觉得之前和诸位结下梁子的事被她知道有失面子罢了。”
王悦群问道:“这有什么可丢脸的?”
骆斩星一想起某位师姐的冷嘲热讽就淡定不能,“你是不知,我那个师姐最喜欢攻击人的软处!在她嘴里第一次我捉住胡洛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第二次则是险些被撂倒,只亏运气好。”
王悦群笑道:“原来如此,不过骆兄也不必苦恼,何不寄一封回信过去澄清呢?”
骆斩星摇头道:“不可能的,因为这封信是紫月的好姐妹贝锁秋让他的白鸽代送过来的。”
王悦群惊道:“是那个来去无影,号称‘白羽飞盗’的贝锁秋吗?”
骆斩星应道:“正是,贝锁秋说她是在一次偷盗中结识紫月的,后来谈得甚是投机,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于是拜了把子,从此一齐行动。而这次紫月有要事在身,便让贝锁秋代笔了。”
严嘉乔疑问道:“那张紫月是怎么通知贝锁秋的?既有这个时间,何不直接告诉我们?”
骆斩星说道:“信中说到张紫月半年前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张便条,但具体的我信里也没说,只告诉我明天去山下的客栈中等她,她会将详情告诉我们。”
次日,众人随着信中的指引走下了狼牙山,来到了约定的客栈,经过了三个春秋,山脚下的这个小镇也没什么变迁。
七人扮作书生模样走进了大门,只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女子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一张八仙桌上饮酒,还时不时朝门外瞟一眼,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其人左肩上挺着一只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鸽,想必此人就是神出鬼没,来去如风的“白羽飞盗”贝锁秋了。
骆斩星带众人主动迎上去,微笑作揖道:“贝姑娘,愚兄有礼了。”贝锁秋闻之便立时明白了眼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高挑男子就是自己要找的骆峰主。
于是她站起身来回完礼后,把那封张紫月给她送的那封秘信小心翼翼地交给了骆斩星。
待众人礼毕坐下后,骆斩星问道:“贝姑娘,张紫月究竟怎么了?”
贝锁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紫月是在一次偷盗中认识,这点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
因为紫月在江湖上是隐瞒了她出身驼峰岭的,所以我把当时正在四处漂泊的紫月接到了我自己的舍下,并改名作‘盗居’,结成了姐妹。”
骆斩星点头道:“这些我们大致都清楚,但紫月究竟为何会失踪呢?”
贝锁秋接着说道:“就在一年前,紫月从陈家庄盗出了一本《机关秘术》,麻烦也就来了。”
王悦群惊道:“陈家庄!张师姐是怎么找到陈家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