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个王爷来压寨
就要死了么?
头好痛、全身像要被撕裂一般!一名身穿皮衣劲装的少女,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极速地旋转着。
“堂堂的九处王牌女特工,身经百战、屡立奇功!最后竟被一块小小的玉石夺走了性命!我不甘心!……”
昏迷之前,少女愤愤不平地发着牢骚!
她是九处的王牌特工,代号疾风。今天她奉命去取一块蕴含神秘力量的玉石。这块玉石,坠在一根细细的银白色链子上,状如水滴,通体翠绿,里面隐隐有水纹在波动。
好美啊!疾风情不自禁地拿起玉石,戴在了脖子上。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强烈的吸力将她吸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中。
……
感觉一下子被人推倒在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碎了。
朦朦胧胧中,仿佛听见有人在交谈。
“沐轻羽抓来了么?”一个人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
“你看,她在这儿,捆了手脚,头也被蒙住了。”另一个声音说。
“太好了,明天把她送官府,我们可以领到一大笔赏金。”
“现在紫云寨已经不能再呆了。大当家被抓,二当家带着一些人和粮食跑了,其他人为了头把交椅争得不可开交,我们拿了赏金,就远走高飞,过几年安生日子。”
难道我还没死?她试着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被绑住了。眼前一片漆黑,头上被罩了个布袋。
一阵炫晕,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中。
根据脑中的记忆,疾风不得不承认,她,穿越了。这里是空铭大陆,在这里,等级森严,能修炼五行法术的人,被奉为上等人,普通人没有修炼法术的能力,但可以通过炼体,成为武术高手。而低等人则是连炼体都做不到的废材。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沐轻羽。
她的爹沐彬川本东凌国忠勇候,水系修炼天才。在沐轻羽八岁那年,前往北漠镇压夷族叛乱,不幸失踪。她的母亲在生她时染上重病,又听闻夫君失踪,伤心过渡,郁郁而终。
这时,她的二叔沐彬河,继承忠勇候封号。他乘机霸占了沐彬川的全部家产,将沐轻羽赶出家门。走投无路的沐轻羽,在他的义父杨凌风的帮助下,前往漠北寻找沐彬川。寻了一年,依然音讯全无。
后来钱财用尽,只能到紫云寨落草为寇。杨凌风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深得老寨主赏识。一年之后,老寨主力排众议,将寨主之位传于杨凌风。
而这沐轻羽,却是不能修炼法术又不能炼体的废材,而且体弱多病,在山寨中属于“白吃”,偏偏她义父把什么好东西都让她优先享受。因为这个原因,至使大多数人不满。但谁叫她义父是寨主,大家平时都敢怒不敢言。
在这山中,一晃也过去了八年。前几天,她义父外出办事,不幸被官府抓了。没了她爹的保护,别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二当家冲到她住的地方,抢走了她的钱财首饰。
三当家的闺女霸占了她的房子。谁让她的房子是全寨最好的。
平时被她义父处罚过的人,现在都拿她来撒气。放蛇吓她、抢她的食物、还有的暗地里突然给她一记闷棍。现在更被两个山贼打晕绑起来,准备送到官府。
疾风试着挣扎了一下,绳索不是太粗,放在以前,她可以轻松挣断,可现在几乎使不上劲。
唉!真是醉了,身体弱到不行。本来有个父亲保护,现在还,最后自己还面临牢狱之灾。
既然老天让我占用了你的身体,就一定有它的用意。沐轻羽,今后由我来代替你活着,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想到这里,她便也不再自怨自艾。
两个贼人,还在那里做着发财梦,忽然听到少女一阵冷笑。
“你笑什么?”两个山贼不约而同地问道。
“笑你们两个太天真,上了官府的当。他们是以我为饵,钓你们这些笨山贼。”轻羽慢条斯理地说。
两个山贼均是一脸的疑惑。
轻羽接着说:“你们也知道紫云寨位置很隐蔽,外人很难找到。你们若是送我去,官府的人必会抓了你俩,然后严刑拷打,逼你们带路。”
“寨主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他们逼问寨主,不就可以了么。”
“你以为我爹会出卖山寨么?他定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
两个山贼陷入了沉思中。
“我知道,你们与我素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为了钱财,想过安定的日子。我倒知道,我爹有一大笔钱,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山洞里。”
两贼听后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问:“真的?钱藏在哪里?快带我们去取。”
“你们先把我的绳索解开,我好带你们去啊!”
一个山贼刚要去摘头套,另一个赶紧阻止他:“不行,她要认出我们,以后打击报复怎么办?”
轻羽又说:“那这样吧!你们两个蒙上脸,只解开我脚上的绳子,怎么样?”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两贼解开了轻羽脚上的绳索,又摘下她头上的布袋。
眼前顿时亮了许多,轻羽四处打量了一下,她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小山洞中,洞口被一些树枝和藤条掩盖着。她面前站着两个蒙着面的男子。
他身着青色对襟粗布衣,腰间用一条麻布扎起来,腰里还别着刀。
轻羽刚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腿脚,两个贼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前面带路。
洞外树木茂盛,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直射下来,看来似乎是初夏时节,天气已经比较炎热了。
轻羽走出山洞,随意选了一条山路向前走。这条山路很陡,高低不平,而且一路上碎石很多。轻羽带着他们在山里兜兜转转约有一个时辰,这时离山寨已经很远了。
两个山贼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一个贼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轻羽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到底要把我们带哪里去?不要耍花样!”
轻羽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是我爹悄悄地藏起来的,当然藏得越远越隐蔽才更安全啊!”
另一个山贼也喘着粗气跟上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疲惫地问道:“那到底还有多远啊?”
轻羽下巴一扬,对着前面一座山峰道:“看见了么?翻过前面那座山峰就到了。”
三人又磕磕绊绊地向前走。轻羽发现,走了那么远的山路,两贼都有些体力不支了,但她依然身轻如燕,看来前世的武力还在,只是被这柔弱的身体限制了一些。
行至半山腰,山势变陡,轻羽绊在了一块石头上,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走在前面的一个山贼,走上前来扶她。
“别动,脚脖子崴了。”轻羽紧皱着眉头,痛苦地说。那山贼放下刀,蹲下来,刚要摸她的脚,正在这时,轻羽一脚直踹面门。那贼猝不及防,骨碌碌地滚下山坡。
另一个山贼见状,拔出刀,径直向轻羽砍过来。轻羽"刷刷"几脚,将一些碎石踢向山贼。趁着山贼躲避的瞬间,轻羽迅速地站起来,向一旁的树林奔去。
树林里树木长得密,山贼拿着刀在里面耍不开,经常稍不留神就砍在树上。终于有一次,刀深深地砍在了一棵粗大的树干上。
刀一时拔不出来,轻羽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一脚踹在山贼的心窝上。接着一连串的踢过去,每一脚都踢在身上一些要害部位,最后踢得他满地打滚。
刚才滚下去的山贼也爬了上来,轻羽毕竟被绑着双手,武力又被限制了大半,所以并不敢恋战。
她一边应战,一边伺机逃走。不一会两个贼将轻羽逼到了一处悬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