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张奶奶，下午场结束了，我们可以带你看晚上的场啊是吧，李遥。”云艺向李遥使了个眼色。李遥反应有些慢了，不等他回答，张奶奶便先开口了：“不用了，咱们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俩孩子，也有课业要忙吧，回去吧啊。”

“可是张奶奶……”

“别说了！回去。”这次，张翠玉说得简单利落。云艺看向李遥，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回去的一路上很安静，时不时会有冷风吹过来，刮在脸上，略微有些刺痛，但身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没有心理上的难过半分强烈。云艺微微叹气，又心想，那个男人太过分，张奶奶一个人呆在敬老院，那里的许多老人们都喜欢和张奶奶说话唠嗑，她一定是慈祥可亲的。

一边的李遥也在想刚刚发生的这件事情，但他想的却是，张奶奶年轻的时候，究竟是做过什么事情，让程昱这样恨她，程昱并不像会闹事的人，张奶奶刚刚也没有否认事实，程昱说的，只怕是真的了，想到这里，李遥不禁瞥了一眼在轮椅上黯然神伤的张翠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

“静姝，你还想要去哪里玩儿？我可以带你去啊。”祁忘川问道。

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风满楼外，看了一场，嗯，不知所云的戏剧……徐静姝有些头大，她自以为对中国了解颇深，这戏剧，她有耳闻，便以为与她在西方听的音乐剧一般无二，没想到它的戏腔它的表达方式，跟西方的音乐剧真的有很大区别，徐静姝听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与其说是因为戏剧结束了才离开，不如说是因为徐静姝听得脑壳子疼而不得不离开，想到这里，祁忘川不厚道得笑了。

“诶你笑什么，对于你们来说我是外国人诶，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个，不懂很正常好嘛哼。”

“那，是谁说本着对中华文化的欣赏，来看看的，结果落荒而逃哈哈。”

徐静姝嘟嘟嘴：“略，那又怎么样。”徐静姝冲祁忘川做了个鬼脸。

其实，在看戏剧的时候，徐静姝是一直在观察祁忘川的，也没有很认真去听戏剧，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戏剧她实在是无法欣赏，更多的一部分，是来自内心的牵引。

年少我们喜欢一个人，放学的时候总是故意慢一点走，就是为了能够看到他的一个背影，总是“不小心”弄掉弄掉他桌子上的书本，然后不好意思地帮他捡起来，甚至不惜出点小丑，就是为了然他能够注意到平凡的自己。

从B国B大，一直追到A国A大，两个人走在这霓虹灯渐渐亮起来的街道上，徐静姝看着两个人的影子靠的那么那么近，忍不住心想，她爱的男孩，在她的心里是那么优秀，如果……徐静姝刚开始美好的想像，祁忘川就突然停了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就因为这样，分离开来。

“怎么了？”徐静姝很疑惑。

“跟以前一样。”祁忘川脸色有点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