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安排个人随你去,莲儿就别带了。”看来某男心情突然有些好转了。
对于带谁去,这个冷月倒是没有意见。既然有人想帮忙,她也乐得自在。
赫连泽看着冷月乖巧的点头,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的眼底才有着笑意。
“那么正事谈完,是不是该谈谈你的谢意,嗯!?~”
谢意???
就在冷月还在琢磨着什么谢意的时候,一张唇就已经冷不防贴近,说起来是吻,也只是不过浅浅的小啄。
可就这样冷月也很快从呆傻的震惊中,迅速转为怒目相对。
登徒子!
这个词是冷月心中对于现在赫连泽的评价。
当然作为肇事者的赫连泽,其实内心已经猜到,面前的佳人怕是此时已经在咆哮的边缘。
果不其然,刚刚才送出的银针,就用在了他的身上。
银针散发着寒光,连带着冷月的气息也是:“下次再乱来,就不是银针顶着你喉咙这么简单了。”
可是某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厚脸皮的,还把脑袋放在她的肩窝拱了拱。
“恩!就于速度来说...对于平常人尚可。”
没有对于眼前银针的恼怒,而是给予她实力的评价。就连一向淡漠的冷月,也是嘴角连抽。
这男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些,面对她如此的反击,他还有心思做着某些评价。
不过只要赫连泽行为不过激,凡是能有个底线。像是这样,头靠在哪她倒是没有意见。
赫连泽好看的嘴唇勾起,看来对于某些方面,他还得慢慢来啊,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
这样的小插曲,很快就随着夜幕降临而过去了。冷月踏着月色,随着一辆带有丞相府标志的马车,缓缓向着俊王府方向使去。
马车里冷月依旧是闭目养神的坐着,只是这次车厢里面,不在是叽叽喳喳的莲儿,而是另一位有着俏丽模样的鬼魅。
鬼魅是赫连泽专门派来晚上保护冷月安全的人。
他不像是多数丫鬟那样,有着些许的局促,而是有着他人没有的沉稳和安静。
对于这一点冷月很是满意,只不过......
“赫连泽都是这么让你见人的?”
“......”对于原本闭目养神的冷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弄得鬼魅有着片刻的呆愣。
公主的意思是?难道是知道他不是女儿身?
照情形是这样了。
没错这随行的鬼魅,根本就是铁铮铮的汉子。
只不过他是三鬼里,长相最偏女人的一位。只因三鬼统领没有一个是女的,今晚的赏月宴又都是些官家小姐们的聚会,没办法,就只能由他来装扮成现在的样子,引人耳目。
可是公主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他们的尊主,几次让他这么着装都没有人发现的。
到现在上面那些人,还有很多人都以为尊主身边,其实是有四鬼统领呢。
但任鬼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出了遗漏,就连男人该有的喉结,他也做过处理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冷月。在前世组织里面专研医术时,解剖过多少尸体。
就他这点水平,瞒的住别人或许可以,但是她......
“属下只是应情况所需才这样的。”见着装败露,他赶紧单膝跪下解释着。
其实冷月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不过随口想证实下自己的所想,没想到一语就撞破了。
实在是没意思。
她挥挥手,让鬼魅起来后,就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要不是出门前看到突然出现的鬼魅,冷月会一直以为赫连泽,会安排个女的给她的,可是不然。
另外,这次她还在出门前,向赫连泽证实了下自己容貌的事情。
结果和自己所想的果真没有丝毫出处,原来,原主的脸就是易容过的,而且从赫连泽的口中得知,易容的时间还长达10几年之久。
那么就是说,那张脸是真的‘死’去了,而这个才是真正的新面孔。
可是有一点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岳子国死去的双亲,要从小就给这个身体易容呢?
可是知道真相的人已经不在了,可以说这个谜团还真不知怎么解了。
她总感觉这事不简单,可是现在也没有人能为她解答了。
十五的月亮当空挂,街上犹如晨起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映出长长的倒影。
这样的夜晚也就属俊王府,最为热闹了。
长长的马车队,延了一路停靠在王府大门两边,看样子冷月是来的最迟的了。
鬼魅缓步跟在冷月身边,当到达王府门前时,他才递上拜帖。
同时守门的侍卫在见到冷月的刹那,个个面对她的容貌时,瞬间就变成一副雕像石化在当场。
二人根本没有丝毫理会,在那侍卫还在呆愣之时,就已经举步往里走去。
说是赏月宴,倒不如说是赏‘花’宴的好。
一路的莺莺燕燕,穿的是花枝招展,好比斗艳的孔雀。都在为能得到某个王爷的青睐,而能一飞枝头变凤凰。
要知道皇甫俊虽然色-名远播,可是府中却无一名侍妾。
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那些位置,都是要留给日后所要拉拢的朝廷大臣之女的,今晚就是她们最好的表现时机了。
不管是亭台楼阁,还是府中池塘边上,或是花草丛中都可以看到一群群,三三两两的受邀小姐相谈甚欢的景象。
可是就当冷月踏入其中后,原本的熙熙攘攘的嬉笑声,突然很是默契的戛然而止,都朝着这一抹月光下的白影看来。
只见她一袭白衣裙摆在月光中随风摇摆,婀娜的身姿随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由几根豆大的白色珍珠挑起几缕发丝,胸前一朵粉色的牡丹挺立绽放。
更甚者是那张连百花都要黯然失色的,倾国倾城的容貌,哪怕没有施加任何的粉黛,都无法掩盖它的美好。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既显得那般高贵、典雅,又不失大方。
哪怕她并没有展入笑颜,只是平淡的如湖水般宁静眸子一扫,也是一副美丽的画面。似乎整个王府花园的花朵,都在见到她到来那刻,全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肖月国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个绝色女子?
是所有的名媛心中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同时也是他们心中警铃大作的第一个警钟。
鬼魅跟在冷月身边,对于那些人投来的嫉妒、羡慕的眼光都是不屑一顾。
她们家公主,哪是这些胭脂俗粉可以比拟的。
可是这其中突然有道视线,与刚才那些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以猎人看到自己猎物的眼神,带着灼热的目光,有着势在必得的趋势。
鬼魅不动声色的望向那个目光之处。
很显然那是一位男子,一位身穿紫色锦袍,头戴玉冠的站在‘花’丛中的男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俊。
鬼魅暗暗的记下这个所谓的王爷,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想他很乐意,把皇甫俊的眼睛挖下来慢慢玩耍。
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公主,他就已经被划为死人队列了。
要是尊主在这,哪怕他就是想死也不会有那个机会。
因为赫连泽,会用比死更难受的方式来‘消遣’他,让他永生难忘。
对于冷月的美,皇甫俊是一直都在垂怜的。就算是多日未见到她,她的影子也不曾在他脑海中散去。
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个夜晚她很快就会是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