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希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这才悠悠转醒。
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第一时间拿着自己买的礼物屁颠屁颠的去找司马骏。
她心里有鬼啊,这才来了几日的时间惹了那么多祸事,但愿主人不要把她扫地出门啊。
一路上碧希左思右想该如何说话,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司马骏的住处,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司马骏院落的门却突然开了,一位长相俊朗,气质不凡的公子与司马骏并肩走了出来。
两人一出来就见到门口的碧希,均有些吃惊。
“碧希姑娘你醒了?身体可无大碍?”司马骏上前问道。
“已无大碍,劳烦大将军担心了,这两日在大将军您的府上居住添了不少麻烦,我是专程过来赔礼的。”碧希从袖子里掏出前程似锦荷包递了过去,小脸上满是笑容。
司马骏吃了一惊:”碧希姑娘,洛阳兄托我照顾你,哪有麻烦一说,这礼我不能收。”
“大将军如若不收,我这伤岂不是白受了”碧希抖了抖手臂,隐约可见薄纱下缠着的纱带。
司马骏眸子一闪:”怎么会受了伤?可有处理?”
碧希摸了摸伤口处,似不在意的说:”小伤而已,所以大将军你若不收,是不是欠了我人情?”她皎洁的眸子闪闪发光,就像一个正在觅食的小兽,眼里满是精光。
“人情?”司马骏不解。
“可不是嘛。”碧希一拍手。
“你看啊,为了赔礼我跑出将军府去买赔罪礼,这赔罪礼是送给大将军您的,所以我受伤也是为了保护送给大将军的赔罪礼,不然也不会受伤不是,所以大将军不收,岂不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碧希说的头头是道,司马骏乃是一介武夫被她这么一说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有道理便接了碧希手中的荷包。
“噗嗤”一道笑声响起,白耀武觉得甚是好玩,这女子很是有趣,黑的都能让她说成白的。
碧希疑惑的看向一边的俊朗男子。
男子身穿一袭白绿相间锦绣华服,外套一件绿色轻纱长衫,头戴一顶琉璃白玉簪,黑墨如瀑布的青丝披在身后,显得格外的超凡脱俗。
他的五官长得格外标致,不是厉烨那般妖孽的美,也不是司马骏一般的秀气,而是一种淡漠如歌的远离尘世间的精致。
他用折扇遮挡着面部,正笑的开心,见碧希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立马收敛了笑意。
“此人是?”碧希见他手中折扇绝非一般物什,还有那谪仙的气质,心中猜着了七八分却不敢确定,转头问一旁的司马骏。
司马骏这才想起来还未介绍,赶紧道:”此人乃是白家三公子,白耀武,也是我多年好友。”
碧希如恍然大悟一般,微微欠身:”不知是白三公子,失敬。”
司马骏接着转头对着一旁的白耀武介绍道:”这位是碧希姑娘,暂且居住在我府内,乃是故人所托。”
白耀武看着碧希微微笑着,折扇一合,双手抱拳微微弓腰:”原来是司马兄的客人,失敬失敬.”
碧希有点诧异这位白公子的风度,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大家族,男儿们都如此有教养。
司马骏看着两人如此彬彬无奈摇头:”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前去凉亭小坐片刻,耀武兄且留下来用晚膳可否?”
白耀武瞧瞧天色:”如此今晚便叨扰司马兄了。”这便是答应了。
“无妨。”司马骏似是很开心,把碧希送于他的荷包小心收进袖子,便前方领路往凉亭方向走去。
碧海的夜景很美,街市上有数不清的明亮灯笼,在一个个小摊前烨烨生辉,由于碧海没有宵禁所以街道上人来人往与白天相比也毫不逊色。
其中不乏衣着华丽的小姐们带着丫鬟侍卫出来游玩,只是那身后成群的侍卫不像是出来玩倒像是被囚禁一般。
此刻的议凤阁内,二楼的某个雅间正传出男女的欢声笑语与宛转悠扬的琴声。
一位衣着红纱的曼妙女子掀开雅间的白纱,朝里边软榻上的一位男子走去。
“哎呀,李公子,你想死奴家了,这么久不来看人家。”红衣女子身子软的似乎没有骨头一般倒在李辰的怀中,声音娇嗲的让在座的所有男人都酥麻了骨头。
“李辰,不错啊,我说你来了这一会怎么不叫人陪着呢,原来是金屋藏娇了啊。”在座的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哄笑道,手还不老实的往怀中女人的高峰上摸了一把。
在座的所有男子都抱着各自怀中的女人大笑着,那笑声如雷灌耳一般响彻整个凤仪阁。
“木远,你若是想要金屋藏娇这么一位美人,想必大伙也不会笑话你。”李辰仰头饮了一口酒,在怀中女子唇上狠狠亲了几口,对着刚才的白衣男子笑道。
“罢了,你又不是不知我家的那位母老虎,知道了岂能了得。”称木远的男子似乎很无奈一般,倒了一杯烈酒一口饮下。
听到木远说起母老虎,在场的各位都是打了个寒颤,木远作为木家的嫡子,却不想娶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泼妇,据说第一天进门就整死了木远后院的好几位美妾,可谓是心狠手辣。
”若是我,定休了那妇人,自古美人就因是温婉贤淑,为自己夫君开枝散叶广募佳人,岂能自己独占宠爱。”坐在另一处的男人气愤不平道。
“程兄有所不知,我家那位休不得。”木远摇摇头,想起家中那位母老虎,顿时觉得下身都没了感觉,赶紧甩甩头,想不得。
“算了不提了,好不容易趁那母老虎回娘家出来潇洒一回可不能浪费在这种事上,喝!”
木远举起杯子,怀中搂着美人就是一杯烈酒下肚。
“哈哈,喝!”在场三人大笑着皆是举杯一口饮尽。
仪凤阁内的另一处雅间内,一位紫衣男子淡然的坐在软塌上品着茶,屋内素锦的装饰与刚才那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处醉生梦死,娇女在怀,一处清静幽雅,恍若仙境。
一眼便能见高低。
榻上男子听着耳边那不绝的哄笑声,嘴角慢慢的勾起了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