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就是孤独,晏杨越想越远。
是随波逐流呢?还是勉强适应?刚才她也看到了,如果自己籍籍无名,将来怎么为方兮说话?怎么有能力为她保驾护航,改变一切?
但是要适应么?那会显得自己很懦弱。因为不敢反抗所以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适应古代,接受别人给与的命运。
可是,路该怎么走?怎样才能获得权力?
晏杨抱膝坐在地上,从自己想到刚才那伙人,从自己的生活方式想到方兮,想到她的生活方式和未知的未来,方兮的未来尚有自己一知半解,那么自己的未来呢?若自己再无回家的机会……一时感慨很多,如果自己不能回去不,又该怎么过下去?不想让自己建立起的心底世界彻底坍塌!
不,会回去的,相信一定、一定可以回去的。
晏杨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撑着地,迎着山风,眯起眼睛,山林层层绿浪轻掀,不快亦随清风吹散。晏杨默默对自己说:“不要放弃。”
不远处矮树微动,晏杨收回深思,耳尖一动,转头警觉对着发出不同风声吹过的树丛问:“谁?”
树下藏着的男孩反应过来,也不再躲藏,从树丛后走了出来。很不凑巧,他乘马车路过学院门口,晏杨翻墙之后方兮追出来的一幕他看到了,后来方兮着急的乱想自言自语的“想不开”之说也让他听见,便鬼使神差的跟了过来,谁知晏阳除了行为怪异了点,压根就没什么伤心地样子。他躲在叶子下虽然也看不清什么,光静静的听了很久的笛子,她分明是来练笛子的,哪像伤心要死要活的!
“你是谁?干嘛鬼鬼祟祟的藏在树下?”晏杨有些恼火站起来。
男孩大概十一二岁,一身白衣,样貌清冷,乍一看颇像个女孩子,季泗是打扮得像女孩子,而他是长得像,白里透红,目色如水,可是,怎么越看越眼熟呢?最近熟人好多!
“要你管!”男孩拽拽的说完转身就走。
“在哪听过!”哦,原来是昨天那个和鹤雪一起见到的面具男!
跟踪还有理了?八成肯定什么都看见了,晏杨秘密基地被发现,心生恼火气汹汹喊:“你给我站住!”
“要你管”里也不理,拨开树枝继续走自己的路。
“喂!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晏杨吸了吸气,不爽的哼了声。
这次“要你管”停下来,撇她一眼才继续走。
晏杨一口气闷在那儿,拿笛子撒气打树枝。一边又自我安慰,看他那副酷酷凉凉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多舌的人,就算他说出去,哼,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可惜得换了这藏东西的好地方了,诶!什么人哪!
晏杨晃晃悠悠下山的时候,临近放学,猛地瞧见门口张伯坐在马车上时不时的探着脑袋往门里瞧,过了会儿又兀自满足的摸那希拉的胡子,晏杨吓了一跳!如今逃课都不容易啊不容易!
晏杨偷偷摸摸的又转身向墙角潜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块墙这么高呢!翻了墙,拍拍泥土,再若无其事的往教室去。
晏杨在后门一探头,老先生正监督学生默读。
老先生板着脸把晏杨看了一遍又一遍,唬道:“还来干什么?这可没准备午饭!”
晏杨咳嗽一下,认真说:“学生知道这里不供饭,所以学生不是来吃饭的。”
先生气,哆嗦抖抖戒尺打不是放不是,也不知是想打还是想放。
晏杨假装躲开,好心的劝道:“老师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像什么样子,还不给我进去!”
底下笑成一片,老先生回头一瞪,稍微听话的立马装模作样拿起书。
这晏杨是没救了。不过来混日子的多她一个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