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黑衣人小心谨慎的躲过银针,个别没反应的就死于银针之下。躲过了女子的银针,以为就没事了,男子之前优雅的琴音变得深沉,每一下弹出一把隐形的剑刺中黑衣人,男子可以一下子弹出很多把,可见男子的内力不弱。
没一会儿,黑衣人倒下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黑衣人有点退却了。领头的黑衣人迅速分析现局:这两个人很厉害,再这么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但上头的命令又不能违背。思考再三,领头出声了:“两位武功不凡,不如跟我去见我们主子,主子的封赏绝对比你们的上头多很多。”
这意思明显,是想把他们两个人挖到他主子身边去。
男子依旧优雅的弹琴,温和笑笑:“你主子难道没告诉你,作为杀手是不能问那么多废话的吗?”
领头怒“不识好歹,我们走。”带着剩下的人迅速离开。
女子轻问:“翊歌,不追吗?”
翊歌双手压弦,淡淡的说:“不用,他们之后还会有行动的,我们先回去报告主子吧!”
“好”舞泪点点头。密室中,南夜白亦静静坐着听翊歌和舞泪报告,眼眸盯住在燃烧跳跃的蜡烛火苗沉默不语。
两人讲完见主子不说话,相互对视一眼,齐齐看向站南夜白亦身后的流水:怎么回事?
流水耸耸肩,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
翊歌白了流水一眼:你天天跟在主子身边会不知道?
流水憋嘴喊冤:我真的不知道!
舞泪默默看着他们两个互动,不由得叹气,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看他们“眉来眼去”
在翊歌和流水“眉来眼去”几十回合后,南夜白亦一个眼神瞟过去,两人马上规矩站好。
“翊歌,舞泪,你们继续追查黑衣人的目地,一有情况马上来报。”南夜白亦淡淡的说,语气无波澜。
“是”“是”
翊歌和舞泪对南夜白亦很尊敬,虽然他们年纪比南夜白亦的大,可南夜白亦并不会视他们为奴才女婢,而是给他们平等的尊严。
再加上南夜白亦自身就给人一种威严,让他们由心尊敬,所以平时他们在南夜白亦面前不用太拘谨。
“流水,漠尘那边有什么情况?”
“主子,漠尘在西谷国遇见三皇子,三皇子非要跟着他,最近都在和三皇子周旋。”流水说着漠尘的为难,毕竟三皇子是半个主子,不能无礼。
南夜白亦修长的手轻扣桌面,眼眸发出一道精光,嘴角微扬:“没事,让他跟着,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三人疑惑的看向南夜白亦:意想不到的收获?指的是三皇子还是漠尘?
不过再想不明白也没人敢问南夜白亦,只能默默祈祷漠尘不会被三皇子气晕。三皇子可是出了名的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主子,怜镜那边没有情况,冷荷也没出现过。”流水想了想,把怜镜的事也说一下,毕竟那关系着主人放在心尖儿的千灵小姐啊!他们不敢忽视。
“嗯,让怜镜密切关注冷桐的一切行动,不能有半点松懈。”就算她选择的是别人,南夜白亦也希望她能好好的不受伤害。
处理完事情,流水随南夜白亦离开密室,纵然翊歌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暂时埋在心里了。
千灵洛芸天天盼着假期快结束,她想见卫尧黎了。
“尔兰,洛芸怎么了?”苏妙之望着失神的千灵洛芸,悄悄凑到叶尔兰耳边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