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溶姐,你在哪里?”特翔不等电梯下楼,像一颗火箭弹一样一路向北,脑袋像安了弹簧一般来回看。
端着盘子的护士小姐差点儿被撞翻,“带着口罩的那位,请你小声点。”
特翔此时以已经完全管不了大家受得了受不了,平时对他像亲姐姐一般的小溶姐突然粉碎性骨折,虽然平时觉得她很烦话也很多,最烦人的是老是爱装嫩,每天都要在镜子面前照八十个来回好像她才是明星一样还给自己安排那么多活动不止一次诅咒她哪天出事就好了。
特翔无限悲催的在楼道中奔跑着……
但是,请看这个但是__自己并没真心想要她死啊,这么顽强的一个人居然中招了,竟然还是这么具有毁灭的,粉碎性骨折。
“小溶姐快回答我你躺在了哪里?”特翔越想越凝然,星星粉碎的样子在他脑海中越现越大,如同定格一般括散到了全身,“小溶姐,回答我先,你在哪里?难道你已经到了话都不能说了的地步了吗?”
“请你冷静一些,前面的章鱼仁兄。”走廊中的医生纠结的看着他,跑又不跑很远就来回打转,如陀螺附身一般。
“我现在淡定不了。”特翔整理着一头像章鱼触须一般的帽子,“这不是头发这是纽约最新款,什么章鱼。”
小溶姐全身蒸气往外冒,忍无可忍的朝着门口的特翔大喊,“我还活着啦,你这死小孩!”
居然月黑风高的跑出来了也不想下自己是什么身份。
病房里的小溶姐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耐克',双脚打着石膏整个小腿高高挂着,人在半侧着的脸咬着牙银的把他看着。
闻小溶姐的声音,特翔转过了脸,“你还活着!我就知道,十辆坦克都压不死你的。”
保镖哥哥也闻迅赶了过来,“放心,没人知道,他们都……”
“闭嘴,你们还嫌不够吵。”小溶姐最后使用了狮吼功,“成心气死我。”
特翔巴在小溶姐床头,一只章鱼的触须搭在眉间,“是我叫他带我出来的,你别生气啦。”说完,漂亮的眼睛来回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她,“没事就好,怎么会出车祸的?”
吕司机坐在一旁,“意外年年有,今年特别厉害。”说完双手捂住脸,“真是太可怕了…太…太…可怕了……”
看着吕司机发出颤音开始不停抽泣的,特翔的双眉紧锁起来。
站在一旁的保镖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接着说下去。”
吕司机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容我喘息一下。”
“恩,你别说了,我来猜猜,那辆自行车很沉很尖锐,上面有什么特殊装置不然怎么会这么有杀伤力。”
小溶姐伸出手将特翔前额的章鱼触须拉到一边,“可爱的孩子……你太有慧眼了可以这么为我分析。”眼角滑出一滴热泪将头扭到一边看着吕司机。
吕司机放下苹果擦了擦嘴角,“真是没想到会,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坐在前面还没来得及看见什么什么砰的一下就发生了实在太突然了。”
此话音刚落,特翔保镖哥顺间倒地……
半秒以后,特翔理智的从地板上爬回了板凳,帽子歪到一边怒力让自己平静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谢谢你的回答,我真是喜欢你。”
握着小溶姐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给个答案先啊。”
“说时迟那时快。”小溶姐加重了力道握住特翔的手,“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机车女一下子从后面窜了出来,一顺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重重的三百六十度又三百六十度,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刚好有个井盖,十寸的高跟鞋鞋跟刚好踩到上面的凹槽整个瞬间脚踝瞬间失去知觉。”
“原来如此!”吕司机重重的拍了下脑袋,“明了!”
特翔看着焉焉一息的小溶姐,“我懂了,你好好将息,我一定帮你找出那个仇家为你报一车之仇。”说完站起身来甩了甩'秀发'看着吕司机“快说,那个短命鬼现在哪里?”
“在这里。”一个声音从脑后想起,“大侠。”
特翔将脸转过来,只见两个女生像鹌鹑一样看着他。
“怎么,做案的还是两个吗?”特翔不禁上下打量着她们,看不出来咧,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说完用一阳指指着他们的天灵盖,“是何妖孽速速现身!”
“我们已经现身了。”覃婷和喵小乐异口同声的说。
“呸呸,不是说你们,我是在说你们作案的凶器那辆自行车!”特翔纠正着自己的话。
“它在楼下车棚里。”喵小乐小声的说。
“我们不是故事的这是次意外……”覃婷也补充着。
“意外!”特翔一阵晕厥,“丫的,人都成这种款式了你说不是故意的,你还要多故意才行!”
喵小乐本来还很内疚的,但是看着他那个帽子和口罩的配搭又叫又忍不住想笑,本来是一点都不想说的,但是到底忍不住对着覃婷小声嘀咕,“他也必我们大不了多少嘛,你看他那个样子像不像章鱼烧。”
虽然不该笑覃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话音虽小但是特翔隔着口罩帽子依然彻底的听见了,“你说什么?”
覃婷咽了咽口水,惨了……喵小乐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就是别人的帽子如何古怪,口罩怎么灵异,就算上面有个'烧'字,加起来像章鱼烧也不能说出来啊!
“额。”喵小乐看着特翔,这么底八度的声音都能听见。
“说你。”特翔仔细的看着喵小乐,长长的手指指着她的鼻尖,“你一定就是主谋!”
“我主谋?”喵小乐看着特翔。
“恩,一看就知道是你。”
面对眼前的'章鱼烧',喵小乐左看右看,“我没说我我不是啊。”
“承认了吧你。”
“我没有不承认啊!只不过……”喵小乐觉得眼前的人完全不可理喻,自己好端端的骑个车,不过是和后坐的覃婷聊了几句而已一回过怎么有个人突然横路中央,叫了她一声她自己旋转几圈旋着倒地,全程自己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手上的淤青就是自己当时的'杰作'自己也认了,怎么一分钟之后竟变成她不能独立行走了?自己也很茫然啊。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特翔瞪大了眼睛,“速速带我去看那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