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完后,坐下拿起酒壶往酒杯里倒酒,拿着酒杯走到齐伢面前“小女子敬大人一杯酒!”
齐伢完全不知道酒是何物,只是拿过来一饮尽了。他突然眼睛一亮赞赏道:“这东西好好喝!”
“唐尧你要不要也来喝一杯?”齐伢将空掉的酒杯摇来摇去问道。说完又自己走到桌台前自己装了一杯。
“我不喝酒。”
“真可惜,你可以退下了,我要吃东西。”齐伢可惜地说,又朝女子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是。”
女子退下后,齐伢坐在桌前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中途还招呼唐尧坐下来一块吃,唐尧也只是随便吃了点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说,今天晚上你睡地板还是我睡地板?”唐尧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齐伢问道。
“一块啊,反正这床这么大。呃,这饭菜挺好吃的,东西也好喝,比我在家里面喝的东西好多了。”齐伢那黑夜般的眼睛变得迷离缥渺,本来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说出的话有点飘然,还混着打嗝的时候。
“你是不是喝醉了?”唐尧看着奇怪的齐伢走上拍了他几下。
“醉是什么?”齐伢边打嗝边问道。
“大概就是有点神志不清,说出的话十分迷糊......”唐尧与醉醺醺的齐伢解释道,还没解释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茹儿姑娘要不要到我的房间去快活一下,弹琴唱曲多没意思啊,我们来干些有趣的事情。”“请大人自重,小女卖艺不卖身。”“什么叫卖艺不卖身,你穿地这么妖艳贱货不就是出来讨男人吗?说吧你要多少钱啊,女人啊哈哈。”外面传了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的声音,一个孤傲淡然的声音和一个猥琐粗鲁的声音。
齐伢好奇地打开了门,只见是当时坐在二楼阳台栏杆上的红衣女子和一个身材庞大又圆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还很不错的样子。
红衣女子抱着一架古筝冷傲地看着眼前这名低俗的男子,两人都完全没有发现齐伢的存在。
“大人自重!”红衣女子抛出四个字。
“自什么重,既然你都把自己卖给这座七倚楼了,只要我们有钱就能让你做什么都可以。”男子猥琐地看着女子那细长的长腿,嘴中似乎要流出口水来。
“小女子卖艺不卖身。”红衣女子又是这句话。
“吵什么呢!”一名肥胖的老女人往这里跑来,应该是这座七倚楼的老鸨。她也穿着旗袍可是肥胖的身材完全没有印出她任何气质。
“鸨母好。”红衣女子向老鸨行了个礼。
“咳,我想让婉儿姑娘来给我倒酒,到我房间来给我唱上一首小曲,可是婉儿姑娘死活不肯,你说怎么办?”男子道。
老鸨在这七倚楼管辖多年,怎么不知道这位大人的意思,可是当初女子提出的要求她也不是没有忘记,只好为难地说:“当初婉儿提出过卖艺不卖身的要求。”
“我多给点银子怎么样,反正婉儿姑娘是你们七倚楼的人,你如何待她又如何。她若身后又可以抗衡的势力为何把自己卖给七倚楼。”男人打计着。
“可是......”
“八十两银子买婉儿姑娘一个初夜不过分吧。”
“成交!”老鸨眼睛发出光亮,直接回应。
“鸨母?!”红衣女子惊讶地看着老鸨,一脸不愿与惊讶。
“还是妈妈聪明。”男人赞赏着。
齐伢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要干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红衣女子陷入了困境,二人在强迫女子。
“鸨母,我不要!”红衣女子拉扯着老鸨央求道。
“没事的,待会我会给你一杯酒,你喝下去就没事了,醒来什么都好了。”老鸨“慈祥”地说。男子也趁势抓住女子想往屋里拉。
“哪个,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可是能不能放开她?”齐伢突然发了话。
“哪来的醉鬼,别坏了爷的兴致。”男子不满地看着眼前醉醺醺的齐伢。
“这位大人,这位已经定好了婉儿姑娘,您如果也要定请您在房中等候,先与别的姑娘打发一下时间。”老鸨只当齐伢是一个朝暮婉儿的一个醉鬼,尊敬地行了个礼。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欺负一个弱女子,她都不是已经说了卖艺不卖身吗?”
“她是七倚楼的人,七倚楼只有利益,大人也是来逛七倚楼的人,应该也懂规矩。还请大人先回房。”老鸨熟练地回应着,来七倚楼砸场子的醉鬼她见多了。
“我只是来睡觉的,什么叫是七倚楼的人就可以随便了!”醉酒中的齐伢一下就炸毛了。
唐尧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想着:这个人醉了跟没醉有什么区别啊。
“看来这位大人您是来砸场子的,既然把自己卖给青楼,自然就把后果想了很清楚了。这就好像您买了一串糖葫芦,你吃还是不吃决定权都在拥有者身上!还请大人走出七倚楼。”老鸨气势汹汹地说着。
“那如果我是这位姑娘的拥有者呢!”气急之下齐伢说出了这句话。
“您的意思是要买了婉儿姑娘?婉儿姑娘可是七倚楼的花魁!身价不是你付的起的。”
“多少银子?”
“三百!”
这时轮到后头看热闹的唐尧不淡定了冲上来说道:“不可能!不过就是一个女子吗!”
“什么不可能,婉儿姑娘可是我们七倚楼的花魁,花魁能赚多少银子你知道吗,花魁一卖,七倚楼的招牌可谓就没有了,也就失去了很多仰慕婉儿姑娘的熟客。”老鸨鄙视地看着两人,认为他们两个是不可能付出这笔巨款的。
“三百就三百!”齐伢转身回房间从他的布袋里面拿出几张银票给老鸨。
老鸨拿过银票疑惑又仔细地端详着这几张银票,看了好一会头抬起来“好!”她从男子手中拽回婉儿。“给”
男人傻傻地看着,他是婉儿的仰慕者,攒了好久的钱才想来买婉儿的初夜,结果这个臭小子直接拿出三百银子将婉儿买下。花魁的失去的确会让七倚楼失去很多经济来源,可是花魁无论如何都没有三百两银子这么多。这老鸨明显是多报了!可是也没办法啊,他的确没有这么多银子去买婉儿姑娘,他只好叹了口气,怏怏地回去了。
老鸨也拿着银票满意地走开了,走得飞速,生怕没走出一步路齐伢就反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