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献祭……永生……”云邪瞳孔有些失焦,他突然不明白这些年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有什么意义。
“聂远峰还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樱洛攥着纸的手紧了紧,“如今钟儿已经救不过来了,你要怎么办?杀了我?”
“你走吧……”云邪站起身来,他像是失了魂一样,起身向外走去。
樱洛看着失魂落魄的云邪,眉头紧锁,她跟在云邪身后,并不是她担心云邪,而是因为自己如果就这样出去,根本就不可能离得开这里。
云邪的手下并不知道云邪放她走的事,他现在还不能出事,要不然自己真的出不去了。
樱洛一路跟着,回到了自己当时醒来的房间。
云邪上前掀起帷幔,钟儿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只是她的脸色比樱洛前几天看到的更加乌青。
“钟儿,我来看你了。”云邪坐在床边,随后将自己的内力输入钟儿体内。本来还脸色乌青的钟儿渐渐褪成了樱洛刚见到她时的样子。
看来这几年云邪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在保存钟儿的遗体。
樱洛觉得云邪似乎有些不正常了,但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正常。就在她准备开口让云邪将自己带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少主,不好了!庄主带人,直奔密室过来了。”邵伯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这个人樱洛接触过几次,他不是那种遇事不稳的人,看来聂远峰平时对云邪真的很不好。
“邵伯,你带着她从密道离开吧。”云邪帮钟儿整理了一下额边的碎发,是时候和父亲做个了结了。
“少主!”邵伯是看着云邪长大的,这些年支撑少主活着的念头就是复活钟儿姑娘,虽然不知道这个白姑娘和少主说了什么,但是从少主的反应看来,钟儿姑娘怕是复活无望了。
“白樱洛,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欠钟儿的,我自会以命相还。”
“希望你说到做到!”樱洛冷冷的看着云邪,不能看他们父子俩狗咬狗,还真是遗憾!
“白小姐,这边请。”在少主身边呆了那么多年,邵伯已经知道自家少主的打算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白小姐平安送出去。
樱洛没有一丝犹豫,转身跟着邵伯出了密室。如果真的和聂远峰装上了,自己恐怕必死无疑了。
“钟儿,你在这里等我,马上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云邪起身,往密室出口走去,他刚出密室就撞见一脸怒气的聂远峰。
“父……”
“啪……”
云邪父亲两字还未说完,聂远峰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混账!你把白樱洛藏在哪里了!交出来!”他知道因为钟儿的事,自己这个儿子对自己一直有二心。只是他没想到他居然敢背着自己将白樱洛私藏起来!
“父亲火气还是那么大。”云邪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睛直直的盯着聂远峰,“怎么,如果我不交出白樱洛父亲是不是还要像当年一样打断我的腿,关个一年半载?以父亲如今的能力,怕是早就不需要我这个云邪山庄少庄主了。”
“谁允许你这么对为父说话的!”他不知道白樱洛给自己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药,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如此忤逆他。
“那我该如何对父亲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您原谅我?”云邪看向聂远峰的眼神糅杂了太多情绪。
“哼!如果你还想复活钟儿,就将白樱洛交给我!否则……”
“否则什么?”云邪打断了聂远峰,看着聂远峰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云邪莫名的畅快,“钟儿真的能复活吗?父亲!”
“白樱洛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居然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我!”聂远峰看着云邪现在的样子,心里暗暗后悔,当年就该将他直接关死在密室里!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亲骨肉的份上,当年就一掌将他劈死了!
“那你值得我信任吗?到如今你也不愿说一句真话。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陪我母亲吧!”说着云邪就出手向聂远峰打去。
“不自量力!”云邪还未近身就被聂远峰一掌打了出去,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云邪居然朝他下了‘冰魄’!
虽然‘冰魄’并不会对聂远峰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如果不赶快服用解药,还是会使他的内力受阻。
“父亲也体验一下‘冰魄’的滋味。”云邪说着,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现在是关键时刻,自己的内力绝对不能受影响,还好云邪山庄就有冰魄的解药,聂远峰出门去拿解药,“你们看好他,等我回来。”
聂远峰不信任任何人帮自己拿解药,只有他亲自去拿才放心。而且以云邪目前的伤势他也逃不出去。
云邪看着转身出去的聂远峰,忍不住笑出了声:“聂远峰,你辛苦筹谋半辈子,身边连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还真是可笑,可笑啊!”
说完,云邪强撑着起身,走到密室门口。
“少主,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好,那就陪我一起死吧。”云邪说完,按下了早就布置好的机关,一瞬间房间内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云邪在大火燃起的瞬间关上了密室的门。
他跌跌撞撞走到钟儿的身边,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不能让钟儿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
“钟儿,白樱洛我已经让邵伯送出去了,抱歉,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现在就来陪你。”
云邪轻轻的在钟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按了床边的一个开关,整个密室瞬间塌陷。
恍惚间,云邪看到钟儿在对自己招手,“钟儿,等我。”
聂远峰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房子,怒火中烧。
“庄主!少主启动了密室的自毁机关,少主……少主和钟儿姑娘的遗体似乎都被掩埋在密室内!”
“挖出来,挫骨扬灰!”聂远峰看着面前的废墟,没有人可以忤逆他!即便是他的儿子。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有些震惊,毕竟少主再怎么说也还是庄主的儿子。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聂远峰的声音像蛇一样阴冷。
“属下不敢!”几人慌忙起身,开始在废墟中寻找云邪两人的尸体。
经过一天一夜的挖掘,终于找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烧了。”聂远风说完,看着燃烧起来的两人,转身离开。
并没有寻找到白樱洛的尸体,看来她已经逃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