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再怎么追着人家,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你还不明白吗小辞!你这么做有用吗!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曲安眉头轻蹙,看着坐在病床上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少年,有些无奈和不争。
“……我知道了。”
床上的少年轻轻开口,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喜悲,一双眸子里怔怔的望着曲安,仿佛在克制着自己颤抖沙哑的声音似的,紧紧攥着床单:“那便这样吧。”
曲安细看少年的表情,愤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却逐渐涌现出悲哀和心疼:“小辞……”
“哥,”少年打断曲安,“我累了,想休息,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曲安欲言又止,看着少年躺下露出疲惫的神色,良久,叹了口气,抬脚刚要离开,却听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哥,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
曲安终是忍不住红了眼,忍着哽咽声笑骂:“臭小子,你先好好养病吧!”
少年也就是曲辞看着曲安离开的背影,脸上悲伤的神色瞬间被咬牙切齿代替:“二货,不解释解释?”
“哇塞!小辞辞真的超赞的诶!简直实力派啊!”二货试图用拍马屁蒙混过关,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实话。”曲辞听着耳边怪腔怪调的台湾腔,眼皮跳了跳。
“好吧对不起小辞辞我传送的时候在看剧,一不小心分神就又传错了时间点了……”
“台湾剧吧?”
“这都被小辞辞发现了呀?矮油人家好害羞哦~”
“求闭嘴。”曲辞默默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听着机械音在发嗲卖萌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你们系统还可以上班看剧?”
“矮油难不成还天天看你和你亲爱的甜甜蜜蜜吗?!还有没有人……系统权啦!”
“……没有,”曲辞弯了弯眼,“下次再传送错我就举报你。”
“嘤嘤嘤好过分……”二货委屈地在地上画圈圈。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天地,一片,苍茫……”
脑海里适时响起了一剪梅的bgm,衬托出了某系统凄凉的心境。
曲辞本来就疼的脑袋顿时更疼了,“停停停!你赢了,这个世界背景,任务。”
“好嘞!”二货瞬间高高兴兴地关了音乐,听话的传送了资料。
#二货你变了#
#还我当初蠢萌的系统#
#求生欲使我妥协#
#少年,玩心吗#
这个位面是ABO设定,随着时间的变迁,这个世界的性别已经不再是以男女划分,而是被划分为最强的ALPHA,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BETA,和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种类型。
因为alpha从不会怀孕,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被指定为战士或者领导者的角色。他们同样看上去普遍比其他人优越,可标记多个omega。beta很少散发出发情的气味并且很少发情,可以怀孕但是生育率极低,是不错的工作者,可以暂时标记。omega生育率高,有强烈的发情期并且让人分心,直到跟alpha结合为止,且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被认为不适合上战场。
精神力是这个世界力量和权力的象征,精神力越高,能操控的机甲也就越强,但只有一处不利的地方,就是容易精神力暴动。
所以一个alpha必须有一个与之相契合的omega伴侣,时不时地梳理一下脑中的精神力。
这个世界主角攻是柏原崇,是军官上将,一个严谨的一丝不苟的人,目前在指挥系当指挥官,精神力SS,精神潜力达到3S的强大alpha,是帝国的强大支柱主角受是邱玉棠,与上将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三十五,是目前最高的匹配对象。
理所当然的,邱玉棠被柏原崇家族打包送进指挥系,柏原崇本来对这个“未婚妻”态度冷淡,完全没有领会到家族的良苦用心,该怎么训练照样怎样训练,完全不把人家当成omega看。奈何人家邱玉棠比他更冷,硬是抗下了这对于omega来说强度过大的训练,成绩居然年年都是前三,并且主动向柏原崇提出退婚,成功的引起了上将大人的注意,经过一系列你爱我我不爱你的纠缠过后终于在一起了。
原主是个很弱鸡的omega,精神力C,体质e,玻璃娃娃体质,坐个飞船都可以头晕目眩的那种。原主从小就喜欢追着柏原崇跑,不知不觉就开始了漫长而又曲折的暗恋史,本身又是作天作地的性格,在知道邱玉棠成为暗恋对象的未婚妻后居然去泡冷水澡,而后发高烧成功的把自己作死了。
……什么玩意儿?
曲辞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这是要他扮演一个作天作地的小妖精?
“叮咚——主线任务①:变得强大起来,不让哥哥们再担心。任务完成奖励:5000积分。任务失败惩罚:随机时刻发情。”
“叮咚——主线任务②:为自己的暗恋史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任务完成奖励:2000积分。任务失败惩罚:玛丽苏世界一日游。”
……mmp这任务失败惩罚是什么鬼??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曲辞抚了抚有些滚烫的额头,抵不过睡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好冷……好冷。”
曲辞做了一个梦,梦见一颗巨大的秋榕树。像是冥冥中的牵引,他走到了那颗秋榕树下,在纷飞的大雪里,他伸手抚了抚那颗大树,蓦然,他看到树上刻了个记号,是一朵雪花的印记,他站过去,正好是他身高的位置。
一个画面忽然出现,两个孩童一同坐在秋榕树下说话,准确的说是那个眉眼带笑的男孩在说,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孩在听。
“原崇哥原崇哥,你快给我刻个记号,看看我以后能长多高。”
被叫做原崇哥的男孩板着脸站起来,有板有眼地为曲辞在树上刻下一个记号,那时候的柏原崇只是个孩童,他的手略过曲辞的眼,有光透过树的细缝晕在曲辞稚嫩的脸上,配上曲辞漾着笑意的眸子,仿佛一生也不过如此。
画卷一般的画面随风慢慢飘散,唯剩下叹息。
“如果有时间,替我去看一场烟花吧?”
曲辞抿了抿唇,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