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陆毅成。
他让陶夭夭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
“你……”
相顾无言,陆毅成一步一步走向她。
附身,贴脸。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苏婳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不过尚存的理智让她推开了陆毅成。
她脸颊爆红“你干什么!疯了吗?”
陆毅成无奈的苦笑“苏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他停了一会,继续说到“很抱歉,要牺牲你。”
那么一瞬间,苏婳愣了,仔细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陆毅成突然就变脸了,双眼充血掐住她。
“你和井淮南到我家干什么!炫耀你们奸夫淫妇吗!”
窒息感犹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挣扎。
“混蛋!”她的指甲镶嵌进他的皮肤,终于他松开了手。
苏婳急促的呼吸,她想等陆毅成一个说法。
“你走吧,这里你不应该呆!”
“你个神经病,我……”我居然还想着你不是故意的,苏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笑到了,就他这种人渣怎么可能。
等她从休息室出来时,周围涌上了不少人。她们有小心翼翼的议论,眼光里都带着嘲笑。
或许是看见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或许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痕。
她浑浑噩噩的走出陆氏大楼,老白正到处找她。
“老白,我们回去吧。”害怕她担心,苏婳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
老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苏婳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
回到z市,苏婳没日没夜的加班。偶然会失神打印很多份一模一样的文件,会倒水直到溢出也浑然不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白突然想出一个歪主意。
周一正好放假,因为大家最近都挺忙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老白把两人约了出来,却已有事儿的理由离开,留他们两人独处。
苏婳选了一家串店,两个人喝喝啤酒撸撸小串。
在酒精的作用下,苏婳向周一吐苦水。
周一端坐在一旁,认真聆听她的话。
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要说。
做一个倾听者就行。
她用一种平平静静的叙述方式,平淡的讲完她和陆毅成的故事。
大学的时候,我在象棋社。这是一个人少清净的社团,平时也不用干啥事情,简简单单就能拿到学分。
后来因为社员不足6人,要解散我哪能让这么好的事跑脱了。
厚着脸皮去拉人,陆毅成当时在学校花园下棋。我就觉得他有戏,就拉他入了社。
社团活动,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慢慢接触,相识相知相爱。
慢慢走来,平平淡淡的一对小情侣。
我大四他已经毕业,并开始接手陆氏自己把快要破产的陆氏救活,每天来学校看我。
他一直想要同居,知道我可能会介意从来不提。
他在我心里就是个完美的男朋友,结婚后一切就变了。
他对我冷淡,我对他的爱和热情一点一点没有了。
我对他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眷恋,知道他还是不肯相信我,甚至说出利用我这种话心彻底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