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放学回到家,溦晴的房间还是紧锁着。不过,光夜也不用担心,有一个地方藏了备用钥匙,她知道的。
棱圆已经起床了,狼狈不堪,丝毫没有了以前骄傲,张扬跋扈的样子,散乱着头发,也没洗脸,没换衣服,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无聊的少儿节目,喜洋洋和灰太狼,一头蠢狼不厌其烦的想要抓羊,从来没有成功过,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成功了。
光夜贴着棱圆坐下来,抱了抱她,棱圆转过头,看着光夜,面无表情,然后逐渐逐渐的涌上泪水,扑进光夜的怀里,放肆的哭出声。
“光夜——光——光—夜——他居——居—然打我!呜呜——呜呜——”
光夜一愣,紧张的问“浅沉打你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俩怎么吵起来的?”
棱圆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吞吞吐吐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整个事情说给光夜听。
棱圆的家境很好,可以说是特别好,好到了极点,从小就喜欢逛街挥霍钱财,各种名牌的衣服和包包,换了又换,这次也是跟父母说要和男朋友出去旅行,才能来到这跟她们一起生活的。棱圆的父母十分宠爱她,怕她生活上不如意,就给了她大量的钱财。跟大家在一起这么久,因为不想让大家觉得她很优越,从来都没去逛过街,买过什么喜欢的东西。每天看着时尚杂志两眼放光,最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拉着浅沉去逛街了,想着一定要好好挥霍一番,毕竟他们在这边只能呆一年半了,想要把自己喜欢的都买回来。
结果浅沉觉得棱圆太浪费,说“还剩一年半也穿不了多少衣服买那么多干什么?!包包也是挺好的不需要换!香水你现在也只能用自己调配的吧!……”总结起来就是不许买!
棱圆不干,她忍了这么久,一定要买,哪怕只能穿一会,只能用一会,只能摆着看也要买!然后两个人就大庭广众之下的吵起来了,越吵越凶,棱圆还是大小姐的脾气,一怒之下就不管浅沉了,自己冲进去挥霍,买的两手都拎不下了,但还要坚持着继续买,正要逛下一家店,就看见黑着脸的浅沉,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棱圆当时愣住了,手上拎着着东西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就这样被浅沉带回来了。回来之后棱圆才感觉到委屈,这么多年,父母都没打过她,这个她深爱的宠爱的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于是在大街上甩掉浅沉就跑,然后在一个小公园坐着偷偷的哭了好久,感觉大家都睡了,没人会注意到她的不正常之后才回家。
光夜听棱圆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只好心疼的抱着她。安慰她。
光夜一边哄着棱圆一边感到奇怪,“为什么溦晴现在还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难道真的不管她们了么?”
渊崖回到家,刚一进门就问到了强烈的酒味,无奈的推开浅沉卧室门,看见他又醉的一塌糊涂,装着他自己调制的被称为“活淇酒”的酒桶已经见底,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棱圆……”,这个状况让渊崖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和光夜说好了要带着他出去散步制造机会的,看来今晚是不行了。
渊崖把浅沉扶到床上,给他的屋子收拾了一下,往养着活淇草的浴缸里填了清水,看差不多不会发生反应了,吃力地把浅沉的衣服脱掉然后将一身酒臭味的他扔进了浴缸。
“但愿这样他能清醒一点吧。”
渊崖进了自己的房间,给光夜拨通了电话。
“喂?”
渊崖听那边有些低低的哭声,一愣,第一反应是居然是溦晴是不是哭了,却听见光夜说到“棱圆已经醒了,在哭。”
一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溦晴。
“她没事吧?”
“嗯,已经跟我说了为什么吵架了,浅沉呢?”
“又喝醉了,酒桶都见底了,因为什么吵架啊?”
光夜把大概的事情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浅沉一脸自责的表情。”
“现在怎么办?”
“浅沉喝多了,今晚是不行了,明天吧,应该会醒过来。”
“嗯行,我去安慰棱圆了,挂了啊!”
“好,等这边醒了再联系。”
光夜合上手机,“看来,今晚要对溦晴先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