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溦晴起床,看棱圆,光夜都还在睡着,昨晚棱圆似乎和浅沉在一起很晚才回来,很难晓得到底做了什么去。
溦晴拉开窗帘,射进一层微薄的光,天还不太亮,窗外的城笼上了灰的颜色。
已经,半年了。
手机上的指示灯在微暗中发出刺眼地闪光。溦晴逆着刺眼的光亮,眯着眼看署名“崖”的人发来的信息。
“7点半,叫上光夜,校门口集合。”
什么事呢?溦晴奇怪小指突然针扎似的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渊崖躺在床上,食指关节部位的挑动让他悚然睁开眼。
整个城市还在熟睡。
6点半,该起床了吧。溦晴轻手轻脚的开门,到光夜屋子的门前,定了定,轻轻旋开门锁。
光夜手里还捏着手机,骑在被子上,睡的很香。
溦晴好奇的将手机用能力托起拿过来,是一条没关掉的信息。
“宝贝,睡吧,很晚了,晚安。————爱你的风尘”
溦晴睁大了眼,安静地让淇草液在身体里沸腾,她推推光夜,大声问到“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光夜睁了睁还没有睡醒又有些发肿的眼,“什么……怎么……回事……”坐起来,看一个熟悉至极的人手中举着熟悉至极的手机,光夜清醒,一把抢过来“谁让你翻我东西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溦晴紧张的一把抓住光夜的肩,使劲摇。
“哎呀——没什么啦!两情相悦在一起不行么?!”
“两情相悦……?”
“是呀!我们几天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如果说有什么事比猪八戒娶媳妇更荒诞无忌那就是刚刚听到的这个消息了。
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是不同世界的人,为什么还要在离别之前再割上一道伤痕。
溦晴呆在那,不知说什么好。
三分钟的静默。溦晴想起渊崖交代过的话,冷冷的甩下一句“起床吧,有任务”便走了出去。
光夜第一次看见溦晴这般模样,顿了顿,开始穿衣。
为什么要气呢,又在气什么呢?
气她没有告诉自己?气她把人生当儿戏?气她傻?气她以为找到了所谓短暂的幸福?
溦晴穿好衣服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坐在变淇草水前发呆。
“想什么呢?”
溦晴不禁笑了笑,“没有,出了些事而已。”
“是么,看起来很不开心啊。”
“没什么啦,隐,僵在做什么?”
隐一愣,有些别扭,带着难过,不情愿的说“我刚刚去过,在换衣服。”
“哦,他有跟你说什么么?”
隐看溦晴脸上并没有他担心的表情,有些释然的说到“没有。”
“奇怪,是什么事呢?”溦晴暗自的嘟囔到。
突然,视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使隐一惊。
“变淇神——你的头发——”
“怎么了?”
“有一部分——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