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沉与棱圆出入成双,无奈之下渊崖一个人,又不好和溦晴,光夜混在一起,只好一个人偶尔散步。
下雨天,又是深夜,渊崖见四周安静的连只耗子都没有,便收起伞,一只手释放能力,打开屏障。
他想到了溦晴,想象着她的笑,想象着回流屿之后他们可能的生活。
“怎么不打伞呢?”渊崖看侧面的小路上的恍惚的人影,移动过来。
渊崖又撑开伞,听男生说“我叫风尘。”
“你怎么也一个人?”渊崖不禁问,毕竟这种天气这个时候还不在家很奇怪。
“你怎么也一个人?”风尘没有回答,却反问。
“我?无聊了吧。”
“我和你差不多。刚才怎么不打伞?而且……”风尘伸手摸摸渊崖的衣服“衣服也没湿!”
渊崖笑笑,没说话。
“你的同伴们呢?”
“嗯?”“不知道吧,我和你一个班的,和你一起转来的另一个男生呢?”
渊崖知道他在说浅沉,“回家了”,后一阵沉默。
“陈渊崖,我一直很奇怪。”
渊崖吓了一跳,又听风尘说“你们几个人好像与其他人不同……”
“哪里不同呢?”
“就是很奇怪……”风尘顿顿说。
渊崖怕说出去后会引人嘲笑说不相信或骂他神经就没回话,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
“陈渊崖……”
“叫渊崖就好。”
“哦,我是说,呃……做个朋友吧。”
渊崖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男生右脸凹凸的轮廓,“好啊。”
“你家住哪里?”
“前面……”
“哦,我也是,你和薛……”
“浅沉么?”
“哦,对,你们住在一起么?”
“嗯,是呀。”
“一起走吧!”
“好!”
渊崖认识了风尘之后,与浅沉四人疏远了一些,后来干脆把桌子搬到风尘旁边坐在一起大聊特聊,可是,渊崖始终没把他们的秘密说出去。
偶尔渊崖会带着风尘和溦晴,光夜出去KTV,渐渐的,溦晴和光夜也熟悉了风尘。
从以前的五个人小组,逐渐变成了六个人,但是大多数时间浅沉都和棱圆单独接触,就剩下他们四个。
于是,似乎有什么警报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又捉不到。
无形之中,现实已被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