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城门外驿站中】
店小二端着酒向着正在交谈的两人走了过来:“来咯客官,您的酒。”
蓝煊拿出一个银元放在桌上:“拿去,不用找了,顺便把你们这儿的最好的糕点给我上上来。”
小二眼冒金星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元,立马笑开了花,一把拿了过来,在手里和宝贝一样地摸来摸去:“好好,这就来。”
说罢,小二便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南宫落雪无奈地耸耸肩:“也真是醉了,一个银元就让他神魂颠倒成这样。”
蓝煊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要不,继续刚才的话题?”
南宫落雪赏他一个白眼,把蓝煊的酒从他嘴边夺了过来,说道:“我说,你能看透的,以为我就看不透么?”
蓝煊微微歪了点头,问道:“此话,怎讲呢?”
南宫落雪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用“他”来形容二皇子南宫容晔。
南宫落雪边摇酒杯边说:“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怎么会看不出来是想置他于死地?而且他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好似一个孤儿的活着,那样的他能在那样的地方活到现在,连高高在上的王都忌惮,其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蓝煊又把酒杯拿了过来,一饮而尽道:“这酒不纯啊,所以呢?”
南宫落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所以跟着他,至少生命无虞。”
说罢,南宫落雪便扔下蓝煊,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蓝煊见状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那么心急干什么呢。”
最后,只留店小二一人端着糕点对着无人的桌椅独自在风中凌乱……
【上午;赶路途中】
只见两人一改以前的形象,穿着浅素,用轻功在阳光下狂奔,真可谓郎才女貌。
蓝煊加快些速度,跑到南宫落雪旁边:“你真的就打算这么去了?”
南宫落雪面不改色道:“不然就这么乖乖把自己嫁出去?我同意你都不见得同意吧。”
蓝煊依旧有一些担心:“可是……”
南宫落雪也加快了速度,冲到蓝煊前面:“跟着我就是了,没什么好可是的,我自有分寸,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蓝煊看着南宫落雪的背影,无奈又略带宠溺地笑了笑:“瞧你说的,我肯定相信你啦,不过我毕竟也是担心你嘛。”
【晌午;军营边】
南宫落雪,蓝煊与水晶两人一蛇呆在军营边。
南宫落雪利用水晶的读心术来聊天:找到了没?
水晶半死不活地躺在南宫落雪肩上:“我恐怕是条废蛇了。”
南宫落雪无语地看了看肩膀上的某蛇:“你至于嘛……”
刚刚还半死不活的水晶听到她的好主人说出这样的话,噌的下就来劲了:“至于!为什么不至于!你来试试,对每个人都用一遍读心术,来读出他为什么参军,说的容易!”
南宫落雪奉承地笑了笑,顺带摸了摸水晶的头:是我错了好不好,找到了没有啊?
水晶慢悠悠地飞到蓝煊肩膀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搞笑,本神兽出马,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南宫落雪认真地盯着水晶看:真的吗?
水晶傲娇地别回头去:“那是自然。”
南宫落雪迫不及待地问道:都有谁啊?
水晶变出它的小扇子:“两个人,张三和李四,刚刚才加进来,还没报道呢。”
南宫落雪无语地抬了抬眉:名字这么难听吗?
水晶用尾巴缠住扇子,边扇风边说:“他们又没报道,改个名字还不是你自己的事情。”
也是哦
然而蓝煊则看到了这样一幅奇妙的景象:他的好落雪最一开始对着她自己的肩膀,不仅和魔怔了一样,还讨好地傻笑,然后视线便转移到自己肩膀上来。
蓝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吗?”
水晶看着从天而降的手掌,吓得赶紧飞开:“哎呦我天。”
南宫落雪被这番景象逗的不禁笑出声音来:“行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开始行动。”
说罢,南宫落雪打了个哈欠,便开始去找“被替代品”。
蓝煊摸了摸插在腰间的笛子,也跟着南宫落雪走了过去。
【正午;一家酒店内】
南宫落雪和蓝煊站在一间房门外,商讨着什么。
南宫落雪指了指房内:“喏,被替代品就在里头,我需要你把他们弄晕。”
蓝煊笑着对南宫落雪摇了摇头:“行行行,真是拿你没办法。”
蓝煊微微打开一点门,闪了进去。
这才刚进入,便听见“哐当”两声。
“搞定,进来吧。”
只听“吱呀”一声,南宫落雪推开门走了进来。
南宫落雪望着地上已经晕倒地两人,拿出收忆瓶,准备把他们的记忆好好修改一番。
【片刻过后】
南宫落雪把收忆瓶放了回去,拍了拍手,道:“好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冒充他们了。”
这时,南宫落雪胸口突然感到一阵剧痛,整个人将要倒了下去:“咳咳咳咳……”
蓝煊见状,急忙跑了过来扶住南宫落雪,帮忙给她拍拍背:“落雪,怎么了?这好好地怎么就咳起来了?”
南宫落雪推开蓝煊,步履蹒跚地走到椅子旁边坐下:“咳咳,没事,咳,正常现象。”
蓝煊搬了个椅子坐到南宫落雪面前:“都咳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我略懂一些医术,让我来帮你把把脉吧。”
南宫落雪摇摇头:“咳,不用,过了这一下就好了。咳咳……”
南宫落雪皱皱眉:难道是我收忆瓶用的太频繁了?以后还是少用为妙,副作用太大了。
